“叮鈴!鈴!鈴!”煩人的鬧鍾響了起來,但是我一點都不想起來,感覺頭腦昏昏沉沉的,大概是昨夜做的噩夢消耗了神兒。我打了個哈欠坐起來用力伸了個懶腰,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暖暖的很舒服,我起身把窗簾拉開,今天天氣不錯,陽光明媚,就在這時,我聽見外面吵吵嚷嚷的說著什麽,我穿好衣服下床出去看看外面到底是什麽情況?推開門剛要邁腳,發現地上有一隻被掏空內髒的麻雀孤獨的躺在地上,她的身體上爬滿了螞蟻,話說有密集恐懼症的我看到這場面心裡不由的一揪,心想還是埋了吧,我拿起靠在門旁的小鐵鍬走到一旁的玉米地裡挖了個坑,剛要把麻雀屍體放進去,背後傳來一聲詭異的說話聲:“去死吧!去死吧”
我猛地一回頭,看見身後的房簷上站著一隻全身黑色沒有任何一點其他顏色的一隻長相怪異的貓,他全身的毛都是黑色的,但唯獨眼球是紅色的!!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說:“難道他一直在背後看著我?剛才那兩句話也是他發出的?”
我把鐵鍬舉起來對著他一揮:“去,滾開”
他一動沒動,他似乎沒有任何畏懼,還是直直的和我對視。我心裡一哆嗦,打了個寒戰,瞬間汗毛都豎起來了,長這麽大第一次見這麽詭異的貓,小時候倒是聽爺爺說起過黑狗辟邪,黑貓招邪。第一次見到黑貓也就算了,他竟然有一雙詭異的紅色的眼睛。
心想:“這玩意太邪性了,還是別惹她了”,我扔下鐵鍬扭頭就跑了出去。這一刻我真慌了,我不知道這東西來到我的地方想要給我傳達什麽的,還是監視我的,當我跑到廠子中心正好老板開著他的小麵包進來了,老板他姓柳,70多歲平時我們都管他叫大爺,老頭挺有錢原配得病去世又取了個比自己小30多的小媳婦。說回來,麵包車停到我面前我把把後車門拉開就坐了上去,我大口喘著粗氣,老頭回過頭望向我說:“小林啊,怎麽了這是?”
“大爺,剛才我一出來房子上站著隻黑貓,給我嚇壞了”我氣喘籲籲的說。
老板笑著說:“你這小子這麽膽小呢啊,一隻黑貓而已你怕啥,哈哈。”
我“黑貓我也見過,可是這貓倆眼睛都是紅的,通紅通紅,我拿鍬嚇唬他他一點也不害怕,你說怪不怪。”
老板:“啊?還有這事?那貓還在嗎我去看看。”
“在呢在呢,我出來那陣兒還在”
說著我倆下車往宿舍走去,走在石板小路上我不自主的就往桃園中間的那口大石井瞟了一眼。隱隱約約有什麽東西吸引著我。
我們來到房子前,老板說:“你給我扯犢子呢吧,在哪呢”
“那就是跑了唄,大爺我真沒騙你”
老板:“走吧,先吃點早飯去,”
老頭帶著我到旁邊不遠早餐店吃吃早餐。但是我此時腦海裡一直環繞著那句別嘴的“去死吧,去死吧”。難道真的是隻詭異的貓發出的聲音?這件事我沒有說因為別人聽但不會相信的。算了不管他了吃完飯又是開始一天的忙碌。
早餐店裡,盡管眼前的包子熱氣騰騰,但那句刻骨銘心的“去死吧,去死吧”卻像咒語般在耳邊回蕩,使我無法集中精神。而那一瞥之下,桃園中央的大石井似乎隱藏著某種秘密,它無聲無息地牽引著我的思緒,隨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我慵懶的面龐上,昨夜那個令人不安的夢境仍縈繞心頭,讓我感到一陣虛脫般的疲憊。我勉強撐起身子,任由溫暖的陽光驅散殘留的陰霾。然而,外界的喧囂打破了這份寧靜,引得我好奇地探查究竟
待我和柳大爺回到廠子宿舍時,那隻詭異的黑貓已經消失無蹤。盡管老板對此事持有懷疑態度,但我深知自己的經歷並非幻覺。我決定暫時放下這個謎團,投身於新的一天的工作中,但內心深處,對那隻紅眼黑貓以及那句詭異話語的探究欲望卻愈發強烈。這一切究竟是自然現象,還是一場超自然事件的序幕?恐怕只有時間才能揭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