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的瞳孔驚訝地張開,一臉耐人尋味地盯著面前這位渾身充滿稚嫩的徐羽笙,隨後嘴角露出微笑,松開自己的雙手,整理著自己的著裝。
“你是怎麽認出我的?不僅發色,就連整個氣質我都做出了改變,沒想到被你一眼就識破了。”
她再次擺出那個熟悉的姿勢,靠在牆上盯著徐羽笙,腦海中好像想起那晚的經過,臉上隱約地出現潮紅......
從徐羽笙被追捕後的第三天,他已經窮途末路,城內四處都是他的通緝令,關於弑父弑母的惡魔之子的傳聞在全國網絡上迅速發酵。
“徐羽笙,弑父弑母的惡魔之子,如有發現此人線索或提供情報的,獎賞20000-50000元不等......”
昏暗的路燈下張貼著通緝令,上面畫著近日全國都鬧得沸沸揚揚的弑殺雙親案件的嫌疑人,這名頭戴兜帽的男生輕咬著嘴角,四下觀望後便伸手撕下通緝令。
“什麽弑父弑母的惡魔之子,我一定要把背後的真凶給揪出來......”
而這名撕下通緝令的便是傳聞上的本人,徐羽笙。即使他用盡一切辦法改變自己的形象,但是現代的科技讓警方一直跟隨著他逃亡的腳步。
“切,被跟蹤了嗎?”
徐羽笙故作鎮定地打開罐裝咖啡,只是抿了一口,分析著警方的方位,開始在腦海裡規劃著逃跑的線路,他加快腳步,在拐角處側眼看到警方下令抓捕的手勢。
“跑!”
沒有絲毫猶豫,徐羽笙扔掉咖啡,一股腦地就甩開身後的警察,可在路的另一邊卻看到手電的燈光打在牆壁上,前面有著包圍的警察。被前後包圍的他,下意識地就鑽進身後的胡同裡,可裡面確實一條死路!
“該死!怎麽會是條死路!一定有什麽可以躲的地方!”
汗液已經從他的後背擴散,徐羽笙四顧尋找可以藏身的地方,身後的腳步聲也逐漸逼近,手電的燈光打在牆上,能讓人感到安心藏身的黑暗也在消逝。
“沒想到有人會來這裡,看你的樣子很急啊~逃跑不規劃好路線可是大忌~”
一名雙手背在身後的女生貼在他的面前,燈光照在她的身上,宛如銀絲的白發顯得格外亮眼,深紅的眼睛緊緊盯著徐羽笙,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
“追你的是警察嗎?”
這位素未謀面的女生將手放在徐羽笙的身上遊走著,她看到身後趕來的警察瞬間眉頭皺了一下。
“現在不是說這的時候,求你救救我,不管什麽要求......”
情急之下,徐羽笙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像這位素未謀面的女生請求著,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女生能做些什麽,但是她就像黑夜裡唯一的光一樣站在那裡。
“切,真麻煩!”
徐羽笙話音未落就被眼前的女生給打斷,嘴唇傳來從未感受過的濕潤,女生的嘴唇緊緊和他貼在一起,兩人在昏暗的路燈下親吻在一起,這可是他的初吻!
“你瘋了嗎!”
徐羽笙想要推開眼前的女生,可女生卻在他耳邊輕輕耳語著:“想活命的話就照我說的做,把你外套脫了抱緊我。”
他看到眼前的女生臉上帶著潮紅地盯著自己,瞬間就慌了神,不管了!牡丹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是在這裡嗎?我去這個死胡同裡看看......”
燈光打下來,映入追捕人員眼簾的是一對衣裝不整,洋溢著荷爾蒙氣息的男女,徐羽笙是背對著追捕人員的方向,看到這個場面追捕人員下意識地趕緊道歉。
“啊,抱歉,打擾兩位了。”
可是下一秒就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前面的路一片開闊地,能逃的地方只有這裡,眼前的卻是正在親熱的情侶......
“請問你們有看到這位男生嗎?我們正在奉命追捕他,請問您可以轉過身來嗎?”
追捕員覺得徐羽笙太過可疑,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嚇得徐羽笙抖了一激靈。
“喂喂,你可不要太過分了,打擾我們兩個就算了,還懷疑我的男友,信不信我向上面舉報你性騷擾我?”
女生卻一把攔倒追捕員,這讓追捕員更加懷疑眼前背對自己的男生身份,如果抓到嫌疑人,自己以後在職場可就平步青雲,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很抱歉,我們也是奉命行事,你這樣讓我們很困擾的,小姐。”
“喂喂,怎麽這麽久還沒出來啊王平?這個胡同不是很小嗎?隊長讓我來看看情況。”
徐羽笙轉過身,追捕人員臉上的懷疑瞬間消失,一副完全陌生而粗糙的面孔,臉上起的褶皺讓他心裡有些發毛,和通緝令上的並不是一個人。
“啊,抱歉,真的是抱歉,打擾你們二位了。”
追捕人員看到後立馬低頭道歉,又被女生追著責罵好幾句。徐羽笙也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什麽來頭,竟然隨身就有人臉面具這種東西,本來很容易識破的面具卻在爭論和夜晚下,沒有引起任何懷疑。
“把你們的名字告訴我,我要向上面舉報你們!”
女生還在死纏爛打地演到底,可在警員低頭的一瞬間,脖子下方的紋身進入徐羽笙的目光,和那晚凶手的紋身一樣。
這也是徐羽笙一直追查的線索,那個詭異的紋身圖案,沒想到短短三天就會再次遇到,情緒瞬間戰勝理智。
“你這個紋身是怎麽回事!告訴我!”
徐羽笙一把揪住警員的衣領,就連的女生都被他這舉動給嚇到,另一位高大的警員見狀趕緊把兩人給拉開。
王平的眼光再次放在徐羽笙身上:“你認識這個紋身嗎?你究竟是什麽人?能活著認出這個紋身的人可沒多少。”
仔細一看,男人的舉止和聲音都十分奇怪,還有臉上那張皺巴巴的臉,總讓王平心生懷疑。
徐羽笙冷靜下來後才發現自己的衝動將他再次置身於危險之中,女生最終歎了聲氣,搖搖頭,卷起自己的袖子給警員展示。
“喏,我們可是從地下活過來的~”
噔噔——徐羽笙的心頭一緊,女生展示出赤紅的紋身,和警員的圖案相同,到底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