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淡歸扯淡,面對守村人襲來的砍刀,張起靈也不得不舉劍抵擋,刀子劈在張起靈的劍上,直壓的張起靈手腕一沉,趁此空擋,張起靈一腳伸出向守村人踹去,見狀,守村人不得不放棄進攻,收刀向後退去。
張起靈乘勝追擊,右手直劍刺出,左手結印同時一印打出,守村人見狀連忙用刀撥開了張起靈刺來的直劍,但是對於張起靈打來的法印卻沒有及時的反應,結結實實的挨了張起靈這一法印,整個人被打飛出去撞到了牆上,口中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眼看守村人被打飛,原來呆滯的守村人妻子瞬間像是炸了毛的老虎一般,暴怒吼叫一聲,對著張起靈飛撲了過來。
看著飛撲過來的守村人妻子,張起靈也顧不上守村人,以極快的速度咬破手指,抹在桃木劍上,對著守村人妻子就是一個橫掃,守村人妻子來勢太快,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就被這一劍掃中身體,整個人被橫掃出去。
守村人妻子被橫掃出去狠狠撞在牆上,傷口處冒出淡淡的白煙,雖然肉體本質是紙扎的,但是體內還是靈體,只要是靈體,張起靈的血就會有奇效。
守村人見妻子受傷,顧不上自己的傷勢,連忙爬到妻子身邊檢查著妻子的傷勢,眼見妻子受傷,守村人眼光怨毒的盯著張起靈。
“沒想到啊,你這麽厲害,不過你以為那麽容易就把我們解決了那就太天真了!”
說完不給張起靈反應的機會,低頭吻上了妻子的嘴唇。
張起靈有些傻眼,這會還秀恩愛???
令張起靈沒想到的是,當守村人接觸到妻子嘴唇的那一刻,明顯的看到其妻子身體中有一團黑色的能量球順著兩人的嘴唇進入到了守村人的體內。
這什麽?鬼上人身?
但是這還沒完,就在守村人妻子靈體進入守村人身體後,留下的紙扎遺蛻也包裹住了守村人。
張起靈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鬼上人身就已經夠扯淡了,再來個紙包人!這還讓人玩嗎?這雙重buff加持下,就算是英叔來了也得愁掉兩根頭髮吧。
只見守村人此時雙眼血紅,臉上浮現出怪異的飲痕,顯得那麽陰森恐怖。
守村人沒有給張起靈反應的時間,伸手一揮,一股血紅色的能量朝著張起靈襲來,張起靈還沒有來的及反應就被打飛了出去。
張起靈艱難起身,隻感覺像是被一輛車撞了一樣,渾身酸疼,感覺整個人都散架了。
“瑪德。”
張起靈忍不住爆起粗口來,想到會厲害,但是沒有想到會這麽厲害。
此時的張起靈內心已然有些慌亂起來,今天搞不好真的要擱這了。
守村人沒有給張起靈緩衝的時間,緊接著下一擊就打了過來,還好有了第一次吃虧的經驗,張起靈見守村人揮手立馬一個驢打滾躲了過去。
只聽碰的一聲,地面被打出一個淺坑,乖乖,這一下明顯比剛才更厲害,要是真打在人身上估計立馬玩完。
張起靈暗暗思索著,光是這樣挨打也不是個事啊,但是現在守村人這種狀態張起靈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的辦法應對,不過束手等死也不是張起靈的作風。
“只能搖人了。”
張起靈暗自思索了一下,這種情況已經不是他能應付的了的,術業有專攻,得想辦法把他身上的魂靈去了再說。
於是張起靈先結了一個法印將守村人逼退,然後掏出一張符籙,手一翻,符籙無風自燃,同時嘴裡念念有詞道
“人有人間路,魂有魂間橋,生人行路,魂靈過橋,請陰司使者接引魂靈過橋!”
張起靈話音剛落,地上符籙燒成的灰燼緩緩旋轉飄起,然後越轉越快,直至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旋風。
守村人見到這一幕不知道張起靈葫蘆裡賣的什麽藥,隻好暫時停止了攻擊,站在原地防備的看著這一幕。
旋風越轉越快,風層中隱隱約約看到一個手拿鐵鏈的人影。
就在守村人呆呆看著這一幕的時候,風中的人影手一揮,鐵鏈飛奔而出,直直纏繞在守村人身上,只見風中人影的手往回一拉,那鐵鏈徑直穿過守村人的身體將守村人妻子的靈體拉了出來。
守村人的妻子已經是惡靈了,根本不可能被陰間接引使接引走,張起靈的目的也只是希望能把他妻子的魂靈從他體內趕出來就行。
風中的身影將守村人妻子的靈體拉出來以後,便慢慢消散開來,而守村人的妻子被陰司的鐵鏈所傷也癱在一旁沒了力氣。
守村人見狀著急的向著妻子奔去,可張起靈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既然惡靈離了體,那他就是一個簡單的紙包人。
張起靈趁著守村人方寸大亂之際,伸手掏出銅錢,使出最大的力氣投擲而出,銅錢打在守村人身上,直打的守村人一個趔趄。
“還挺硬,瑪德”
張起靈暗罵一聲,直接下了狠心,將手中的桃木劍換成了一把野營的小刀,附上靈力,朝著守村人劃了過去。
小刀劃在守村人胸前,發出刺啦一聲,守村人的紙衣被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連帶著內裡的守村人胸膛也被刮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一瞬間,血液就浸濕了紙衣。
不過守村人也借勢滾到了其妻子身邊,紙衣被破,守村人像蛇蛻皮一樣脫掉紙衣,然後張嘴哇的吐出一大口血來。
他是人不是神。凡這種邪術都是有反作用的,他先是被陰司生生從體內扯出魂靈,雖然不是他的但也對他造成了傷害。
接著又被張起靈一刀破了紙衣,這內傷外傷夾擊之下,他也是別打的沒有了反抗之力。
本來守村人的妻子是比較空洞的樣子,但見到守村人受了傷後,張起靈竟然在她臉上看到了擔憂的神色。
見守村人受到重傷,已經沒有了反抗的能力,張起靈也就沒有繼續乘勝追擊,畢竟現在是法制社會,就現在守村人的樣子,張起靈感覺如果再輕輕踹他一下他就得噶。
張起靈沒有管他們,只是轉身看起了同伴幾人的狀態,仔細看過了以後發現他們只是昏了過去,並沒有什麽大礙,便轉身對守村人說到
“你的算盤空了。”
“咳咳咳,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我想把你交給警察,但是我估計屁用沒有。我想知道你的打算,繼續等待機會嗎?”
張起靈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已經起了殺心如果守村人真的要繼續作惡的話, 他不介意殺了他,殺一人救百人,這生意明顯很劃算。
守村人也感覺到了張起靈的殺意
“如果我說是,你是不是就會殺了我”
張起靈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守村人苦笑一聲,轉過頭癡癡看著身邊的妻子
“我被傷了根基,已經是半廢了,而且養惡靈,毀風水,哪一件都是折損陽壽的事,本來我就沒有幾年可活了,我沒有時間了。”
說完,守村人又咳出一口血,繼續問到
“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也是紙扎匠,不過我姓張。”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張氏一族。”
守村人流露出釋懷的表情,敗在張氏一脈他不虧。
“就這樣吧,經此一戰我已經沒兩年可活了,剩下的時間我隻想和她好好的在一起。”
“她現在已經是惡靈了,你死後她怎麽辦。”
“我不會讓她孤零零渾渾噩噩待在這世間。”
話畢,守村人抱著妻子,步伐蹣跚的朝外走去。
張起靈沒有再說話,他大概已經猜到了結局,那並不美好。
此件事了,張起靈便給穆子智打了一個電話,這還有三個暈著的人呢,短時間內他是弄不醒了,只能讓穆子智把車開過來把人弄回去再說。
不大一會穆子智開著車帶著王可欣便趕了過來,至於張安政,現在還在昏著呢。
三人合力把昏倒的幾人搬上了車,朝著住的地方駛去,還好車子夠大,裝的下這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