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農莊回來後,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李覺靈躺在床上回想著這一切,當他想把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串聯起來認真分析分析的時候,臉上突然像被什麽東西揉搓著一樣。他的思路也就這樣被打斷了。
他心裡正為此感到奇怪的時候,嘴裡卻不自覺的開始嘰裡呱啦說起一些他完全聽不懂的語言,就像皮女士白天說的。
難道我也有了方言的恩賜?是因為他按手在我身上為我祈禱的結果嗎?帶著這些疑問和好奇,李覺靈便想聽聽這個方言到底說的是什麽。
只見方言裡一會說著英文,一會說著日語,還有俄語等語。但大部分都是說著奇怪的不屬於人類語的語言。
並且如果放任嘴巴不管,它就會一直說。只有靠著意志力強行讓其停止,它才會停下來。
這讓李覺靈感到十分奇怪,加上說方言的時候身上的軀體化要減輕一些,便忘了他一開始要做的分析。
就這樣李覺靈放任其說到了大半夜,但越說好像心裡越慌,也越莫名的興奮。這種感受使李覺靈感到很怪,便靠著意志力強行讓其閉嘴了。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天早上,李覺靈滿臉疲憊,雖然昨天晚上沒有被干擾,但是總是有點莫名興奮睡不著,所以有點沒睡好。
拖著疲憊的身體,李覺靈便來到鏡子前正洗漱著。突然臉部表情不受控制一樣,朝著鏡子裡的自己做了一個非常猙獰的鬼臉!一下把李覺靈從還沒睡醒的迷糊中嚇醒了。
但很快表情就恢復如初,加上要快點洗漱好去上班,李覺靈便沒去過度理會,只是快速穿好衣服出門上班去了。
在上班的路上,李覺靈開始回想起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前面那麽多事情還沒搞明白,現在又整這一出。不是說方言是自己的靈在說話嗎?難道自己還會對自己做鬼臉?還有如果說發生在我身上的是所謂的試煉的話,那出現在農莊裡的那些孩子是怎麽回事?皮女士有這麽大恩賜祈禱就立馬讓我身上症狀緩解了,怎麽她不為她兒子祈禱讓他快快好起來?…”
越來越多的疑問在他心頭圍繞。
等到一天的工作結束,李覺靈也在精神恍惚中坐上了回家的車。
他這一天都在思考這些問題,只是每次他一去思考就會有軀體化打斷他的思路,不是頭暈就是肚子難受。這些軀體化感受就像某種東西操控著一樣,不讓李覺靈正常思考。
到了這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李覺靈嘴巴又開始不受控制的說個不停,並且像是和另一個看不見的靈體對話一樣,有意念告訴李覺靈這是神。方言和這個靈體用聽不懂的語言聊著。
突然意念中閃過一些罵十字教神的意念,但直覺告訴李覺靈這些意念並不是他自己發出來的。
此時李覺靈明顯感到有未知的危險在逼近自己,同時方言也在開口不停的求饒著。
緊接著李覺靈聽到了一個聲音“你死定了,罪無可恕。因為你犯了褻瀆聖靈的大罪,等著下地獄吧!”
霎時間李覺靈的身體像是被一股無形的繩索從頭到腳捆綁住一樣,並開始不斷收緊,一下子讓李覺靈痛苦到無法呼吸。
接著李覺靈感覺到脖子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一把把他從床上拖到了地上。足足拖了有兩米多遠!
還不等李覺靈有所反應,全身上下就開始有高壓電流經過一般,讓李覺靈每塊肌肉都痛苦到顫抖。
整個過程來的太快讓李覺靈來不及思考。
經過近10分鍾的痛苦折磨,李覺靈已經痛苦到面部扭曲,眼淚夾雜著鼻涕和口水,止不住的流。牙齒因為痛苦不停的上下打顫,渾身上下的肌肉顫抖著痛苦不已。
直到他憑借著僅存的意志力強行讓這個所謂的方言停了下來,隨後這些痛苦的感覺才開始慢慢的消散。
李覺靈躺在地上,眼神渙散,比死人的眼睛還要無神,臉色煞白,像死過一樣。因為這十分鍾比被殺死無數次還要難受,言語已經無法形容出這種痛苦了。
也不知這樣躺了多久,李覺靈才漸漸從痛苦中緩過來。
但那些讓人煩惱的負面意念卻還在李覺靈腦袋裡不停的翻滾,不停的威脅欺騙恐嚇著李覺靈。告訴他沒希望了,要下地獄了,要永遠受這種折磨了,不如早點結束還能痛快一點等等。
總結起來就是一點:那就是誘導李覺靈快點結束自己。
可李覺靈知道自己不能死。
有一股強烈的使命感引領著他,對這些怪物的仇恨支撐著他。
“如果我死了父母怎麽辦,該有多傷心。”
“如果在這個物質界我都無法跟這些沒有實體的怪物對抗的話,死後是否會更加痛苦?”
“那將是一個完全未知的世界,我又將以何種形態存在?”
“它們在我身上煞費苦心目的明顯就是想我死,我如果自殺了就真如了它們的意了,後面又會有怎樣的痛苦折磨等著我?”
“而且很明顯除了我自殺以外它們沒有能力將我肉體殺死,不然我估計自己早已經不在了。”
“我不僅不會死,我還要把自己這些年受的折磨加倍還給這些折磨我的怪物!”
“還有那些因善良憐憫抑鬱的人,或許也同樣受此痛苦折磨,他們需要拯救!”
想到這裡,李覺靈便不再理會這些惡心的意念,心中的復仇烈焰和莫名的使命感在熊熊燃燒著!他要了解真相並且報仇,他要讓這些怪物血債血償。不僅是為他自己,更是為所有陷在這個所謂的抑鬱精分雙相疾病裡,受此折磨的可憐人報仇!
“所謂的神滿嘴的慈愛憐憫,愛人如己,還為信徒舍命,我看全是謊言。哪有全知全能良善無比的神會這麽折磨懲罰自己所愛的人。”
李覺靈大聲質問著,試圖和剛才折磨自己的所謂的神對話,因為他知道這可能是最快速直接了解某種真相的方法。但等了好一會周圍沒有任何回應。
“腦袋裡那些亂七八糟的負面意念我看就是你們這些怪物的聲音吧。你們每次都把這些意念裝成是我在思考,可是你們的邪惡卻偽裝不了,因為我清楚我的本性!。”
“創造一個假想敵魔鬼,然後甩鍋給魔鬼,說是它們在攻擊信徒,怎麽這麽像pua的套路呢?”
“哦不,也許就是你自己在自編自導折磨信徒吧,我看所謂的魔鬼另有其人吧?”
李覺靈繼續用激將法質問到。
突然他的嘴角一撇,不自覺的露出一聲冷哼。只是依舊沒有回應。
李覺靈也意識到什麽,繼續激將道:
“還有那些所謂的狗屁恩賜方言,我想全是你們這些怪物在借我的口說話吧,根本就不是什麽自己的靈在說話。妄想以此折磨的我放棄生命,很可惜你們的算盤打錯了,踢到鐵板了。”
“還在讓那些無知的信徒多次引導我放棄自己身體靈魂的主權,說什麽完全交托給你,這樣你就可以完全控制我了吧。但你們的計劃好像沒完全成功哦,我還是說話行動自如呀?”
“還是說你們只有這點本事嗎?是不是因為你們太弱雞拿我沒有辦法才一直靠騙?可惜你們的騙術也很弱雞,被我不小心看穿了哦!真沒意思呀!”
其實李覺靈說的這些話也還只是猜測,他也不確定事實是不是這樣,但作為激將詞剛剛好。
“哈哈哈哈!”
突然李覺靈嘴巴不受控制地發出一陣邪惡的狂笑!接著嘴巴開始被其他人接管一樣。
“真可笑,區區人類竟敢如此囂張!”
“你確實很聰明,居然識破了這些事情。可惜沒有什麽用啊。”
“讓你知道這世界的全部真相又如何,你能改變這個世界嗎?你連自己的現狀都改變不了,你只會因為這些真相痛苦的活著,哈哈哈!”
怪物借李覺靈的口說到。
李覺靈知道激將法有了效果,而剛剛自己的口說的這些話是怪物在說,便繼續譏諷到:
“既然沒用那你們為什麽不敢讓人知道真相,你是怕人們知道真相後對你產生威脅吧!”
“所以你們想方設法欺騙人類,讓人陷入各種自我消耗,互相攻擊,你們是不是很害怕人類從你們編織的謊言中醒過來!”
怪物借李覺靈口囂張的說到:
“呵呵,那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就是魔鬼。”
“你腦袋裡的那些負面意念都是我傳達給你的,並且我還會繼續這樣做,讓你繼續感到混亂!”
“你身上的痛苦感受也都是我乾的。並且我還會繼續讓你痛苦。看你被痛苦折磨的樣子真是有趣啊!”
“可惜你即看不到我,又摸不著我,更無法到達我所在的空間。你也只能對著空氣發泄怒火。”
“怎麽樣,是不是很氣?”
“並且我告訴你,你不僅要在活著的時候遭受痛苦折磨。 到了審判日的時候,你的靈魂會在地獄裡受煎熬直到永遠。”
“我建議你現在就自殺,還能安睡到審判日!”
“哈哈哈哈!”
但李覺靈並沒有被怪物影響到,而是展開了冷靜的分析。
他猜到怪物是能夠讀取他的心聲的,這些話也是怪物的將計就計。但也從中確認了三點有用的信息:
第一點是腦袋裡的負面意念和身上的軀體化確實不是抑鬱症,而是這些怪物造成的。
第二點則是這些怪物無法被肉眼發現,肉體也到不了它們所在的地方。
第三就是自己口裡說的那些奇怪語言其實就是這些怪物在說話,因為他剛剛就借李覺靈口直接與李覺靈對話了。包括之前臉上出現的那些奇怪表情和冷笑都是它們發出的。而皮女士之前說方言是自己的靈在跟神說話,可以推斷這完全不對,是怪物徹頭徹尾的謊言,她也是被騙者。
想到這裡李覺靈開始大聲呵斥怪物,反懟到:
“雖然不知道你們控制奴役折磨人的目的是什麽,但我告訴你們這些怪物,你們的邪惡計劃永遠不會得逞。”
“人類的怒火會焚盡你們這些怪物,讓你們遭受加倍的痛苦!”
“人類必將贏得勝利,正義必將到來!”
見李覺靈沒被欺騙,意志也沒被摧毀,怪物便不再說話,而是開始醞釀起了另一個陰謀!
此時在地球的某個角落裡,有一個神秘的組織正在努力尋找著李覺靈,並有三年之久。但因為某些力量的阻擋,並不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