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陰氣的灌注,屠夫的頭部乾枯腐朽了起來,屠夫不停的將砍骨刀拔出,扎進,拔出,扎進。
蘇白的整個胸腔內部的器官已經完全模糊了。
“咳咳,看是你命硬還是我命硬!”
蘇白將一滴精血直接消耗掉,用來維持自身的生機存活,這樣的狀態下,在精血能量消耗完之前,蘇白都不會死。
另外兩滴精血隨著陰氣打進屠夫的腦中,狂暴的吸收屠夫的血肉能量,配合著陰能的釋放,屠夫的氣息肉眼可見的開始降低了下來。
並且吸收來的血能也供給身體的恢復,不讓自己的第一滴精血的能量那麽快消耗完。
“精……精血,你為什麽……會有精血,難道你是血魔!不可能!血魔不會有你這麽……弱小!”
斷斷續續的話語從屠夫口中說出,並且蘇白用精血在屠夫的腦中吸收時,屠夫特別的驚慌。
“哼!見到我血魔大人還不快快投降!今天你必死!”
蘇白雖然不知道屠夫說的血魔是什麽生物,但看他如此恐懼,那便借著這個名號唬一下他。
“不可能!你一定是……竊取了血魔的精血,一定……是這樣。”
屠夫的氣息慢慢降低,不久後隨著屠夫的能量被蘇白吸收完,巨大的身軀轟然倒下。
“咳咳,看來還是我命硬一點啊。”
蘇白將扎進屠夫腦子裡的倆爪拔出,同為血肉生物,好像自己可以將對方的血肉能量吸為己用,而面前的屠夫只是血肉改造和恢復力稍微強一點。
蘇白認為應該是自身核心的能力比較強的原因。
“看樣子我核心的品質應該不低。”
蘇白還記得芯片檢測的時候,並沒有檢測出自身核心是什麽品質,但現在看來,應該不會讓蘇白失望。
“現在該怎麽出去呢?”
蘇白看著周圍,發現案板後面有一個木門,鎖著的。
翻了翻房間內,在屠夫的皮質圍裙裡找到了一把鑰匙。
“將屠夫的遺產都吸收了吧,我估計出去還有敵人等著我!”
蘇白記得之前屠夫說過,晚上有一場盛宴,但是因為他要來解決蘇白,於是錯過了。
“盛宴……范世文,難道是?”
……
此時蘇白的學校。
直到文藝匯演結束前,蘇白都沒有回來,陳井被老班喊去找一下蘇白,結果陳井找了就近的幾個廁所都沒找到。
無奈陳井只能回去和老班說明情況,老班也沒辦法。
“你先回位置吧,待會兒表演結束後先去和同學們排隊吃自助餐,這麽大個活人我不相信會消失的。”
陳井的老班沒有辦法,又沒個電話聯系蘇白,只能蒙頭四處尋找。
雖然是自助餐,因為人數太多,都是排著隊去食堂打飯,看到想吃的就那杓子擓一點。
不過慶幸的是,餐品比平時食堂的飯菜要好得多。
豐盛的晚宴吃完之後,全校師生被安排去教室搬凳子按順序坐到操場,觀看最後的“壓軸節目”。
“同學們晚上好!本來今天文藝匯演到剛才就已經結束了,但是我們張校長考慮到大家平時學習太累,特意!準備了這場最後的壓軸節目,專門從外地請來了專業演員給大家表演,希望大家用心觀看!”
在台上演講的是校領導李校長,念完開場詞之後,便將燈光引導至貴賓觀眾席一處。
正是蘇白本校的張校長。
“非常榮幸,非常榮幸,那麽廢話不多說,有情我們演員就位吧。”
一位身穿華麗西服的男子從表演台樓梯緩步走上來,掌聲一片。
“同學們好,作為咱們文藝匯演的壓軸節目的演員,我深感榮幸,考慮到最近同學們學習很累,於是我為大家帶來一次深度甜美的夢境,希望大家能喜歡。”
演員單手一揮,一面旗子出現在演員手中,抓起握柄,向著空中一揮,隨著旗子揮過,一具時鍾虛影出現在半空中。
時鍾上的指針此時是十一點五十九分五十五秒。
一秒一秒的滴答著,直到十二點整的那一刻,一聲鍾聲響起。
“咚~”
聲音不小,但是觀眾席卻鴉雀無聲,所有的師生此時呆若木雞一般坐在凳子上,細細看上去的話,可以看到師生們的眼睛裡有一個時鍾的虛影在裡面。
“主人,我的表演怎麽樣?”
台上的演員對著張校長說到。
“對於這些師生們來說,此時應該正在做著美夢呢吧。”
張校長鼓著小掌,隨後朝著一個方向打了個響指。
而范世文從不遠處跑來。
“主人,我來了,有什麽吩咐。”
范世文跪伏,滿臉畏懼。
“那個新來的魂使,怎麽樣了?”
范世文從兜裡掏出之前將蘇白封印的小鏡子,雙手呈上。
“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將他收進鏡子了,現在應該已經被朱哥當成養分吸收了。”
張校長拿起鏡子掛在了腰間,而腰間還有另外三面鏡子。
“很好,這次你總算沒壞事,就當給你上次失利將功贖罪了吧,那個新來的魂使在計劃之外,不過也就當給小朱提升實力了,他的實力比起我們其他三位成員還是要低一些的。”
“廢話不多說了,那我們就開始儀式吧。”
張校長抹過右手戒指,一具棺材亮出,落在表演台上。
又拿出掛在腰間的另外三面鏡子丟出,三面鏡子呈三角式包圍著棺材。
表演台上的演員打開棺材蓋,裡面躺著的是一位青年,青年沒有任何生機散發出來,但是其體內蘊含著大量的能量。
演員拿出朱砂在棺材上和棺材周圍刻畫著法陣,張校長也驅動著鏡子,只見三面鏡子中流出三道分別為白光黃光和藍光的三道能量匯入棺材中青年的體內。
“小馮,該下一步了。”
張校長催促著,馮演員拿出四個壇子放在棺材周圍,和之前蘇白從范世文手中搶來的壇子一模一樣。
“難受嗎小范,這些壇子裡都是你的骨肉啊。”
張校長打趣到,譏笑的看著范世文。
“能為主人做事,是我范世文的榮幸,我這一身的本事都是主人給的,別說是我的骨肉給主人當作吸收陰氣的容器,就是我自己給主人吸收,也絕沒有二話。”
范世文依舊跪伏者,畏懼的說著。
而那些壇子裡,確實都是范世文的骨肉鬼嬰。
張校長讓范世文勾引學校內的合適的女生發生關系,等嬰兒形成之後再將嬰兒取出,再利用夢煙消除女生的部分記憶,再與范世文繼續發生關系,繼續產生鬼嬰。
如果女生不幸因此死亡,就也投入壇子裡用作吸收陰氣的容器。
而四個壇子裡全都是已經吸滿陰氣的容器,壇子上有一張灰色符紙。
馮演員驅動著符紙,四個壇子的陰氣流出四道灰色的能量匯入棺材中間的青年身體當中。
“最後就到我們親愛的師生們了,和你們相處這麽多年,還真有些不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