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捧著手上的《挑大糞的技巧以及腿部護理》。
麻了。
與此同時,
身著工裝服嗎,正挑著糞桶的判官崔器。
也,
麻了。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尷尬得快要擰出水來。
“判官大人,您……”
“挑糞?”
裡正老黑難以置信的喊著祭壇上,被自己召喚出來的判官大人。
你是認真的麽?
你正經麽?
可是,就在等待判官崔器回答之時,
天上,忽明忽暗。
地上,狂風大作。
在場的人,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過後,
祭壇的下面,一下子多了許多的人,
那些黃泉村的半妖半人的村民出現在了祭壇前,
依然是拴著鐵鏈,渾身是傷,
麅鴞妖小阿也癡癡的站在原地,打量著四周,
當看到自己的哥哥麅鴞妖首領被貫穿胸口綁在祭壇前的時候,
發瘋似的衝了過去。
“完成了,判官大人,黃泉村,丹楓村陰陽重合了。”
“可以開始解開封印了。”
裡正老黑看到眼前一幕,
欣喜若狂,都快跳了起來,
……
……
“老黑,你冷靜一點。”
“鎮定一點。”
判官崔器見裡正老黑這般興奮,激動,
有些懵了,
你高興個錘子哦,
這事兒不是我才是策劃麽,
高興成這樣,
顯得你是主角了?
還有……
你高興就高興吧,
你拉著我轉圈圈幹嘛?
我現在肩膀上,
害踏馬……
掛著一堆糞桶呢,
屎都被你搖出來了,
我堂堂四大判官之一,
我不要面子麽?
於是……
判官崔器怒視著狂喜不已的老黑,
捏緊雙拳,面目猙獰,
又……
彎腰拾起了羊糞來。
“……”
判官崔器哀怨的看了江寒一眼,
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了拾糞模式。
不知道,這是什麽強大的法術,
這身衣服有貓膩。
眼前這少年,真是個……
魔鬼啊。
這樣羞辱大神,
不過,
拾糞真的好快樂啊……
判官崔器內心戲十分豐富,
江寒則是等待著判官崔器的感謝,
直到友好度進度停到了55%,
再也沒有漲了,
有些失望的搖搖頭。
然而,
也在此時,判官崔器對天怒吼一聲,
那一身工裝挑糞裝,一下炸裂而開,
“不過如此吧……”
“南詔蚩尤後裔,也不過如此…………”
“……”
判官崔器終於擺脫了挑大糞帶來的支配感,
好口怕的法術啊。
判官崔器臉色嬌紅,大口的喘息著,
渾身赤果果的對天怒吼著,
這畫面感,有些辣眼睛,
“小子,自己躺過來吧,就差你的鮮血,解開封印了。”
判官崔器一臉陰笑著,
不過如此,就這邊本事,
衣服也被我炸裂了,
看你怎麽玩?
“判官大人……”
“您沒穿衣服呢……”
裡正老黑關心的喊著。
“你不過來?”
赤果果的判官大人,對著祭壇下面被綁著的麅鴞首領,
拿著手中判官筆一揮……
相隔數米的麅鴞妖首領,
身子上噗的一下冒出了黑色的墨汁,
隨著墨汁出現,
他的半個身子沒了,
就像是被墨水給塗鴉掉了一般,
在場的所有人,妖,嚇傻了,
……
“判官大人……”
“您……”
“沒穿衣服。”
裡正老黑還在一臉關心的,提醒著判官崔器。
這叫全心全意為領導,
你們害在擔驚受怕,
只有我心系領導,
看,判官大人看我的眼神都開始灼熱起來了。
裡正老黑內心狗腿子戲份還沒演完,
只見判官崔器,
自己關心的判官大人,
對著生死簿劃拉著什麽,
裡正老黑高興壞了,
這是要記我功呢?
然而,下一刻,笑容滿面的裡正老黑便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本神不知道麽?”
“本神現在被那破挑糞裝弄得不能變身衣物,我能怎麽辦?”
“叫喚個不停?”
判官崔器收起毛筆,朝著江寒一步步走了過去。
想要親自把江寒給摁在石床上血祭。
然而,剛走出幾步,
忽然感覺被人重重的撞到了後背,
他回過頭來看,
是麅鴞妖小阿,此刻正拚盡全力的用頭撞在自己的後背上,
只是,這等力量對於判官崔器來說,
簡直如孩童一般。
判官崔器,一把揪起小阿的羊頭,
另一隻手拍在她的肚子上,
在接觸的瞬間,
一股金色光芒爆開,
一聲音爆過後,
小阿整個身子被瞬間炸飛,
所有人,再次反應過來,
小阿已經躺在地面被炸得龜裂的大洞裡,
胸口正潺潺流血,
“來,自己躺下,免得再有人為你受傷。”
判官崔器手中的毛筆指著躺在大坑裡的小阿,威脅著江寒。
江寒在自己腦海的面板裡,尋找著對付判官崔器的物品,
可是,該用的都用完了,
只有乾坤斬妖訣,和自己的大招沒放,
只是……
斬妖訣和大招都只能對付妖怪,
不知道對於神能否有用?
江寒心裡並沒有譜。
不過此時,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了。
江寒望著咄咄逼人的判官崔器,
他挪動著身子朝著石床的位置走了過去,
就在快要接近判官崔器的瞬間,
江寒拔出妖刀羲和,
半蹲身子,準備發動大招,
然鵝……
“你這是幹嘛?”
“你比劃這麽帥的姿勢,想偷襲本神?”
判官崔器,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自己面前,用判官筆比劃在了自己的喉嚨上,
“我想著……”
“這麽隆重的祭祀活動……”
“不得來場表演助助興……”
“你……”
“信麽?”
江寒胡說八道,最後連自己都不信,只能無奈的放下了手中的小蘿莉羲和。
開大被打斷……
難受,香菇。
更糟糕的是,
判官崔器已經悟了,反派死於話多這個道理,
沒等自己在反抗,直接揪著自己喉嚨,一股鑽心的刺痛遍布全身。
一股墨黑色的熒光繞著自己周身,快要窒息了。
判官崔器把江寒直接摁在了石床上。
他嘴裡念叨著,
石床上面頓時發出了淡淡的白光,
江寒渾身麻痹,動彈不得。
只見石床上長出了許多的尖刺,
尖刺瘋狂的生長著,
刺破了江寒的身體,
吸食著血液。
“放開我郎君……”
被判官崔器打得奄奄一息的小阿,
不知何時從大坑裡,爬了出來,有氣無力的拉著……
判官崔器。
“郎君,我給你劈個叉,好不好?”
她滿頭是血,對著躺在石床上的江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