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認錯人了,你們信麽?”
江寒看到大院前,落下的紅漆棺材,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人群中尋找自家仆人小刀,
只是對方和自己眼神接觸的瞬間,
假裝轉過頭去和人寒暄,
只是……
你踏馬旁邊是牆啊,
你裝個錘子哦?
說好的拜堂成親,
說好的遠近有名的美人,
美不美也就算了,
是個人,我江寒也能湊合。
畢竟……關燈都一樣。
入贅也不是問題……
勞資喜歡軟飯硬吃。
不過,現在這是幹嘛?
入贅還特麽和死人成親,
我穿越就為了來給人衝喜來了?
呵呵。
“我要退婚……”
“我命油我不油天……”
“打破婚姻束縛,破除包辦婚姻……”
江寒義正言辭,指著中堂上面色毫無波瀾的家主。
“恐怕這事,有些難辦啊……”
家主老爺沉了半天,擠出一句話來,靜靜的盯著發飆的江寒。
“難辦?”
“難辦就別辦咯……”
江寒冷哼一聲,很自然的伸手去掀桌子。
我要你們知道,
勞資可不是好惹的,
勞資的腿硬得很,
不畏強權,
今日就要打破這世間的不公,
捅破這不見天日的封建制度。
啊!!
來啊!!!
戰鬥吧!!!!
於是……
江寒冷笑著,掃了一眼四周的吃瓜群眾,
然後……
然後乖乖的……
跪了下來。
動作絲滑,毫不拖泥帶水。
你們真是玩不起啊……
這時,
賓客滿堂的屋子裡,
刷刷刷的刀劍收回刀鞘的聲音響起,十幾個家丁緩緩把架在江寒脖子上的刀收了回去,
在家主老爺的眼神下,紛紛退出了屋外。
“……”
江寒心跳得厲害,
絕望的去尋名義上,還有血緣關系的爹娘……
他們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畢竟虎毒不食子嘛,
畢竟在他們眼中,我還是他們兒子這層身份是不變的。
可是找了半天,也沒看到倆人的身影。
終於……
目光掃視了一圈,找到了他親愛的爹娘……
倆人,
一個舉著巨石,
一個扛著實木凳子,
正氣勢洶洶的站在自己的身後,比劃著……
只等自己反抗,就砸死眼前這個逆子。
“兔崽子,乖乖的把堂給拜了。”
“白小姐可是冰清玉潔,知書達理,還對你百依百順,你小子享福了。”
自家爹指著外面的棺材,一臉羨慕的對江寒說著。
“……”
呵呵,能不百依百順麽?
能不冰清玉潔麽,
都特麽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了。
江寒嘴角抽抽,心裡腹誹著。
在眾家丁的威脅下,江寒被強行摁在紅棺前,與棺材拜了天地,
還沒等江寒撈到自己的席吃,就被連人帶棺材,鎖在了新房裡。
……
……
夜漸漸的黑了。
大院裡的流水席還在開擺,
喧鬧的賓客,還在推杯換盞。
新房裡白色的燈燭,火苗忽明忽暗,屋子裡擺放著的紅漆棺材,顯得異常的詭異,
駭人。
江寒不停的用腳去踹門,
可是外面已經被封死了,
連特麽窗戶都釘得死死的,
江寒求救著腦海中的系統,可是狗系統似乎只有在鬼怪出沒得時候,才會有反應,
也就是說,自己系統裡的那些道具對於外面那群凡人,也是毫無用處。
心情有些絕望啊……
然而,就在江寒蜷縮在門口惆悵之時,忽然聽到了一聲響動。
嚇得江寒跳了起來,
咚……
咚……咚……
響動的聲音越來越大,
“你給我滾出來……”
江寒朝著紅漆棺材大聲吼著,壯壯膽子。
“兒子,你耳朵是不是有貓病……”
伴隨著敲打聲,江寒才聽到門外傳來了自己爹的聲音。
幾聲悶響過後,被木板封死的門,從外面被打開了。
自己的爹娘,還有仆人小刀正舉著錘子,榔頭站在門外。
江寒很欣慰,
很感動,
雖然與他們毫無感情,
可是……
畢竟這層血緣關系,還是牢靠的。
“爹,娘!!!”
江寒像個委屈的孩子一般,激動的拉著爹娘的手。
“我說,你小子演上癮了?”
“還真拿自己當爹了?”
“我可和你說,喊我我也不會多分你酬勞。”
江寒的爹嘿嘿笑著,甩開了江寒的手。
“少爺,你真是什麽都記不得了?”
小刀困惑的看著一臉不知所措的江寒。
“你這小兔崽子還亂跑,差點就壞事了。”
“你就拜完堂裝死,配完陰婚後,咱再把你撈出來,就完事了。”
“你都幹了多少回了,還不懂規矩。”
江寒的“娘”抱怨著。
江寒這才從自己這對所謂的“爹娘”聊天信息中,分析出,
原來這是一個騙婚團夥,還特麽騙陰婚,
真是缺了大德了。
“你們……”
然而,還在幾人嘀嘀咕咕的時候,
家主老爺帶著家丁發現了他們。
“……”
“白老爺,我這逆子想要逃跑,被我們給逮住了……”
“這混蛋, 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江寒的“爹”看到情況不妙,一腳又把江寒給踹回了屋裡,
劈裡啪啦,又把屋門給釘死了。
“白老爺,這可得加錢啊……”
“至少十兩……”
江寒聽見屋外,自家“娘”正在和白老爺討價還價,
捂著頭,難受。
你踏馬的……
你們這群畜生啊……
至少……
要二十兩啊。
……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寒迷迷糊糊的醒了。
醒了?
江寒突然意識到,
我特麽剛剛也沒睡覺啊。
難道……
江寒背脊一涼,睡意全無……
“你醒了?”
一個悅耳卻冰冷的女人聲音,在江寒的耳邊說著話。
江寒轉身一看,自己躺在床上,身邊一個穿著鳳冠霞帔的新娘正背對著自己躺著。
“郎君……”
新娘緩緩的轉過身來。
江寒嚇得尖叫一聲,滾到了床下。
他嚇得大汗淋漓,回過神來,才發現剛剛不過是夢境,
自己此時正坐在桌前,手裡拿著酒杯,應該是剛剛喝多了……
可,一隻潔白如玉的纖纖玉手,正提著一隻酒壺給自己倒酒。
江寒抬頭去看,只見同樣是身著鳳冠霞帔的新娘坐在自己的對面,
只是,對新娘的頭上蓋著一方大紅蓋,看不到她的面目。
“郎君,快來掀起我的蓋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