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兒,你回來啦?”
“你沒事吧,白犬妖那老混蛋可不好惹。”
“老夫都想著,親自去姑禍山接應你。”
坊主老莫看到無霜冷著臉,一臉的諂媚。
在場的弟子看到自家坊主這副模樣也是見怪不怪了,
“老莫,那三個小孩……”
無霜焦急的在屋子裡尋找著……
在床上看到了三個小孩,只是……
三個小孩此時,
就像衣服一樣,
被整整齊齊的疊放在了床上,
只剩三張皮了。
“文傑,你……”
無霜臉色陰沉,抽出腰間的匕首,低喝一聲衝著文傑襲去,
匕首抵著文傑的喉嚨,把他逼到了牆角……
她憤怒,
她愧疚,
她無能為力……
只能衝著文傑發火。
“霜妹……”
“我也不想這樣。”
文傑渾身顫抖,惶恐的看著無霜,脖子上冰冷的匕首,讓他連大氣都不敢出。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不是讓你好生照顧他們麽?”
“三個鮮活的生命,就在戾人坊裡被……”
無霜抽回匕首,心裡難受,語氣有些哽咽。
“霜兒,這事也不能全怪文傑。”
“這三個孩子,其實……”
“早就死了。”
坊主老莫,惋惜的看著床上的三張人皮。
“……”
無霜不解的看著老莫。
“這是極其邪惡的一種妖術,妖怪把人的五髒六腑吸食乾淨,然後躲在這具皮囊下面,能很好隱藏自己的要求,不被發現。”
“你們發現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
老莫頭捋了捋胡須,歎息著,眼睛掃過屋外,愣住了。
“姑娘……”
“你……”
老莫看到屋外呆呆望著三張人皮的白瓔珞,緩緩開口說道:“願意與我,雙修麽?”
……
……
屋子裡一片嘩然,
“坊主,請自重啊。”
文傑拉了拉老莫的衣袖。
“哎,可惜了可惜了,這極品的萬修純陰之體……”
“八字純陰,青燈獨守,想不到有人想到以冥婚破解……”
“小子,你能抗得住這萬陰之體?”
老莫頭欣喜的臉上,看到一旁的江寒後,又顯得有些失落,連連搖頭,嘴裡嘖嘖歎息。
“夫君,這怪老頭好口怕……”
“我要不要……”
“一鍬敲死?”
白瓔珞怯怯的躲到了江寒的身後。
……
“老莫,這事和寧雲寺有關,你看著辦……”
無霜把老不正經的坊主拖回了主題。
“寧雲寺?”
老莫不解的看著無霜。
“嗯。”
“白家慘案,還幸存了三人,他們目睹了是寧雲寺的人所為。”
無霜挑著重點說,把在姑禍山發生的一切告訴了老莫。
現在眼前這三個孩童已經死了,
那說明他們之前說的話不可信,
姑禍山的白犬妖沒有嫌疑了。
那寧雲寺自然是脫不了關系。
“寧雲寺,可不歸我們戾人坊管啊……”
“咱們不能越界了,這可是六扇門那群小捕快的事。”
老莫提醒著,說道。
“老莫,可是這三個孩子的死因肯定和鬼怪有關,這算不算我們戾人坊的事兒?”
無霜看著眼前那個已經只剩皮囊的三個孩童,憤憤的說道:“這事兒我管定了。”
“可是,也沒有證據證明殺死這三個小孩的鬼怪就與寧雲寺有關啊。”
“我們貿然……”
老莫話到嘴邊,又啞然住嘴了。
“老莫,你就是迂腐,膽小怕事……”
“你就說,管不管……”
無霜從腰間的皮包裡,掏出一打紙來,
在老莫的面前晃了晃。
這可是我替你簽的賒帳字條……
你在平康坊那些小仙女面前……
才變得膽大心細,財大氣粗,豪情萬丈……
現在慫了?
“哎呀,你這孩子怎麽總是那麽衝動。”
“先把這個給我。”
老莫伸手去奪無霜手中的字條,可是卻被無霜攔住了。
“管,誰說不管了……”老莫想了想,又看了看靜靜吃瓜的江寒,拉過無霜,小聲和她嘀咕道:“霜兒,這事兒出了差池,恐怕上邊那些好事之人,又要生事端了。”
“這小子看樣子,有幾分能耐啊,上次助咱們捕獲山監妖。”
“還有能在白犬妖洞裡大鬧一場……”
“最主要是,這小混蛋竟然和萬修純陰之體配了冥婚,媽的,說到這,老夫這心……”
老莫說著說著,陰沉著一張臉,怒視著江寒。
眼裡滿是怒火,
羨慕,
嫉妒,
恨啊。
“老莫,你到底想說什麽?”
無霜不解的看著老莫。
“來人啊,取一套戾人坊見習弟子衣服過來。”
老莫正色道,對著門外的弟子吩咐著。
“老莫,你這是要幹嘛?”
“你要招他入戾人坊?”
無霜見老莫對著江寒皮笑肉不笑的看著,
心中便知道老莫的想法了。
“可是,戾人坊選拔嚴格,每一名弟子都要經過層層篩選,完成對應的除妖考核才能入室……”
“老莫,你這是不是有些兒戲了。”
無霜提醒著老莫。
“誒,我戾人坊做事從來不拘小格,況且眼前這些少年乃是百年難遇的天才,戾人坊為他破例一次又何妨。 ”
老莫走到江寒面前,雙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讚許的說道。
“你們這是?”
江寒疑惑的問道。
我特麽安安靜靜吃瓜,
怎麽就成百年難遇的天才了。
話說,老登你舔起人來挺凶的啊。
“來,這套衣服,還有這戾人坊的腰牌交給你了。”
“你現在乃是我戾人坊見習弟子了。”
“恭喜恭喜啊。”
老莫從弟子手中接過一套黑色製服,還有一塊黑鐵腰牌遞給江寒。
“坊主,這不太妥當吧……”
文傑看到老莫的動作,炸了……
這踏馬就這麽輕松就招入戾人坊了?
自己當初為了進入戾人坊,
費的心思,
都踏馬喂狗了?
“還愣著幹嘛,接過去。”
老莫見江寒不肯接過製服,催促道。
“有月奉沒,汪汪……”
江寒連忙捂住嘴巴,
“誒,年輕人別總想著獲得報酬,你現在復出是為了鍛煉自己,沒有復出哪來回報?”
“等你成長了,你會感謝這段艱苦的日子。”
坊主老莫語重心長的和江寒說著。
“所以……”
“沒有?”
“汪汪汪……”
江寒樂了,這來自老板的餅真是……
由來已久啊。
“年輕人……”
“你不能正常的說話麽?”
“老夫忍你好久了,你是不是對老夫有意見?”
“不停的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