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
“你看那邊有人過來了。”
江寒朝著小刀的方向望去,
只見村口處,一群提著刀棍的村民衝了出來。
而跪在自己面前的八隻麅鴞,看見這陣仗,
羞恥的起身,拔腿就跑。
——
“小兄弟,你沒事吧?”
村子裡衝出的人群中,一個壯實,黝黑的中年人分開眾人,走到江寒和小刀的面前,詢問道。
“沒事……”
江寒當爹的癮還沒過夠,
這體驗卡簡直了,
還有,自己的系統居然能用了,
我特麽掛逼的身份又回來了,
現在勞資還怕誰?
“我都說沒事了,你們這又是幹嘛?”
江寒望著眼前這群人,
正拿出繩子來,
麻利的,嫻熟的,在自己身上比劃著。
這個世界的人,
真的好奇怪,
一言不合就要捆人?
文明點行麽?
“沒事,別緊張,這不過是我們的待客之道。”
“我是丹楓村的裡正老黑。”
老黑和藹的對著江寒和小刀,自我介紹著。
“待客之道,你拿刀比劃在我們脖子上,這是什麽啥意思?”
小刀很不解的看著裡正老黑。
刀都架在脖子上了,
你說這是待客之道?
“誒,我這是為了保護你們啊。”
“你們也看到了,剛剛那群麅鴞妖,捉住凡人,可是要掏心挖肺。”
裡正老黑充滿關心的……
把枷鎖很貼心的準備套在江寒的脖子上。
“我是你爹……”
江寒衝著老黑大聲吼著,
這體驗卡,希望能對這群不明來路的人管用。
然而,
江寒喊出這一句來,在場的人全都沉默了,
村民紛紛看向自家裡正老黑,老黑臉上和藹的笑容僵住了。
啪!!!
一個耳光打得脆響。
“你是我爹……”
江寒不死心,
是不是觸發的咒語不對?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你爹是我……”
啪!!!
“爹是你我!!”
啪!!!
江寒有些納悶,不停的換著花樣想要發動自己的體驗卡功能,然而一無所獲。
“少爺……”
“求求你了,不要再亂喊了,好不好……”
店小二說話有些大舌頭了,臉腫得老高,他含糊不清的看著掌自己嘴的人,怨恨的問道:“為什麽我家少爺亂喊亂叫,你們抽我耳光?”
……
“因為我觀此子,面相富貴,天庭飽滿,額頂七星……”
“腳下龍虎盤踞,乃是人中龍鳳。”
“所以,自然打你咯。”
老黑一本正經且崇拜的的望著江寒,
江寒還在自顧自破解咒語的念叨著,
突然想到了什麽,拍著大腿就站了起來。
“大家都跪下,都跪下……”
“少俠別衝動,有事好商量……”
“剛剛不過是一場誤會。”
裡正老黑咽了咽口水跪在地上,看著架在自己脖子上的……
小蘿莉……
正張開血盆大嘴……
咬著自己的脖頸上,
心慌得一匹。
這少年眨眼睛,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小女孩,
斬斷了枷鎖,
還把自己踩在腳下。
老黑的手下看到自家裡正被要挾,也是聽話的紛紛跪倒在地上,不敢輕舉妄動。
“我想起來了。”
“你是丹楓村的裡正……”
“那我是你邀請來的人啊。”
江寒拍了拍手掌,詢問的眼神望向自家臉腫的老高的仆人小刀。
你不是說過,
另一個自己是受邀前往丹楓村的麽?
可是,這裡正為什麽不認識我?
“你是……”
“江少俠?”
裡正老黑也詫異的看著江寒,然後緩緩起身來,
一下子抱著江寒,嚎了起來,
“哎呀,江少俠啊,你終於來了……”
“我還以為你忘了這件事呢……”
“可是,你是怎麽找到丹楓村的呢?”
裡正老黑不可思議的望著江寒。
“……”
江寒有些發懵的看著老黑,
並沒有得到實質性的信息。
“江少俠,你來就好……”
“我們都盼著你來呢,這裡不宜逗留,我們到村子裡再說。”
老黑裡正招呼著村民,
江寒被這群熱情的村民簇擁著,進了村子。
丹楓村簡直就是黃泉村的複刻,
就連江寒第一次進村歇息過的大樹位置都沒有變動過半分。
只是,比起荒涼破敗的黃泉村,
這裡才是人間村子該有的樣子。
一群人帶著江寒和小刀,朝著半山走去。
“這是要去祠堂?”
江寒一眼就認出了這條上山的石階路。
“江少俠來過?”
裡正老黑好奇的問道。
“豈止來過……”
江寒回想著剛剛自己就是被黃泉村那群混蛋給獻祭在這裡的。
輕車熟路的上了石階,
江寒又回到了祠堂來,
祠堂的樣貌依然與黃泉村的無二,
莊嚴,大氣。
只是……
此刻祠堂裡似乎正在辦喜事,
到處掛著紅燈籠,貼著囍字,
紅綢繞滿了祠堂的四周,
在祠堂的門前,一隻樂隊正歡快的吹著喜樂。
“裡正,你們村子有喜事?”
江寒問道,
“對啊,這不是見江少俠到了麽,立馬張羅起來來了。”
裡正老黑看著江寒,哈哈大笑。
“我還真是有些受寵若驚啊。”
“恭喜恭喜……”
江寒突然覺得,
自己的江都地位瞬間拔高了,
為了歡迎自己到來,
這村子還特麽現場張羅婚禮,
這村子的禮節有些過分了啊。
“這是幹嘛?”
江寒見幾個孩童拖著一件件嶄新的衣物走到江寒面前,
“江少俠,快穿上,這是專門為你而做的,你試試合身不?”
裡正老黑嘿嘿笑著,從孩童的手中扯過一件衣物,就往江寒身上套,
幾個孩童也是一擁而上,
瞬間讓江寒體驗了把換裝遊戲。
“都說這人靠衣裝,馬靠鞍。”
“江少俠,你看看你換了這一身乾淨的衣服,整個人氣宇軒昂,英氣蓬發,要是被村子裡的婆娘看到,你怕是遭罪哦。”
裡正老黑調侃著江寒,
“裡正,這衣服好看是好看,可……”
江寒打量著自己的新衣服,又摸了摸帽子。
“可這怎麽和新郎官衣服很相似呢?”
“老黑你這麽搞,人家還以為我是新郎官呢……”
江寒對於這身打扮有些眼熟,上一次入贅白家當鬼婿還記憶猶新。
“你就是新郎官啊。”
老黑嘿嘿的笑著,拽著石化的江寒,進了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