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大家跟緊我,別掉隊了。”
他是給夕紅戲園做推廣的人,本來他不想接,畢竟現在可沒多少人願意看戲。
奈何老板給的太多,沒辦法。
“這是這家戲園最後一出戲,堪稱絕戲,以後都看不到了。”
推廣人拿著喇叭喊,而他面前的十幾個人就是被他忽悠來的,也就是徐文他們。
徐文向周圍看去,周圍還是被血霧包圍起來,只能向前走,而前面是一座山。
推廣人帶著他們走,這是一段長階梯,不時還有下來的人。
“啊!”
團隊中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女生尖叫。
上官燕立馬捂住她的嘴巴:
“噓!發生什麽了?”
“剛剛,剛剛那些下山的人不對勁,我回頭看他們的時候他們竟然也看著我。”
陸鵬還以為什麽大事:
“切,看你一眼你就怕成這樣?怎麽活的。”
“不,不是的,他們腦袋180度轉過來看的,還在……還在咧嘴笑。”
眾人聽到紛紛回頭看去,可那些下山的人早已不見蹤影。
上官燕安慰道:
“沒事,至少他們不會攻擊我們,繼續走吧,先跟著他找到戲園吧。”
徐文盯著領頭的推廣人,他並沒有被剛剛的尖叫影響絲毫,是真沒聽到,還是裝的?
徐文正在思考,觀察推廣人的神態時,他感覺手一下變重。
轉頭看去,原來是徐念雙手挽著徐文,看上像受驚的鳥一樣,她被剛剛的話嚇到了。
徐文心中一暖:這丫頭算是和我和解了嗎。
走了十幾分鍾後,眾人到達目的地,一座頗具歲月斑痕的石頭上寫著——白靜鎮。
推廣人將眾人帶到小鎮入口前與一個村民交手,由村民帶眾人進去。
推廣人走後,那個村民迅速換了張臉:
“你們自己進去吧,直走不遠處就是你們的旅店房間,戲園老板就在那。”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陸鵬不滿道:
“說好帶我們的,這直接跑了?做生意不講誠信啊他們。”
上官燕盯了他一眼:
“行了,我們是來旅遊的嗎,還是先找到老板,明天再說。”
現在是傍晚,夕陽快要落下,而夜晚的危險不用說,不是小白都知道。
到達旅店,戲園老板熱情迎接:
“哎呦,這次真是擔待各位了,我已經給各位訂好房間了。”
陸鵬心情一下好起來了,這才是花錢該享受的服務,雖然還是很爛,但還能讓這位陸大少接受。
眾人吃過晚飯。
上官燕和老板攀談起來,其他人則進入自己的房間。
徐文提出與徐念一個房間。
徐文打著地鋪,徐念則在床上。
徐念心情已經平複的差不多,問:
“哥,我們不去和老板聊會嗎,萬一有線索呢?”
在來的路上徐文和她講了自己在第一關的遭遇,只是自己和楊曉飛的角色做了調換。
“不用,有大佬帶,我們就是混就完了。”
徐念無語的看著徐文,剛剛建立起來的一點哥哥形象已經出現缺口了。
徐念開玩笑說:
“得多虧人家楊曉飛不是,救了我這麽一個混子老哥。”
“哈哈,那你以後一定要向他當面道謝啊,替我學點,好以後也帶我。”
徐念已經不知道該這麽說徐文了。
徐念今天經歷了很多,三觀也受到很大衝擊,很疲憊,早早睡了。
徐文也跟著睡了,只是保持睡得不死的狀態。
夜幕降臨。
“我的李郎……你在哪裡。”
“你的小雨……還在等你。”
有動靜,徐文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房間進了東西。
她坐在椅子上,在幹嘛?
徐文不敢睜眼,但聽聲音是個女人。
這個女人突然轉頭,起身:
“嘻嘻,我來找你。”
女人緩緩走近,停在徐文背後。
盡管做足了心理準備,可徐文此刻心還是提到了嗓子眼,身上冷汗一直想往外冒。
女人伸出手,她的頭距離徐文的頭很近,隨後又撫摸徐文的臉。
很涼,痛心疾首的涼。
看似很香豔的場景,徐文這輩子都想不到第一次的香豔場面,是和一隻鬼。
“你不是李郎。”
女鬼空靈的聲音帶著些許失望,又朝床上的徐念走去。
徐文糾結起來,要不要拚了,她會不會傷害小念,才來沒多久就上強度嗎。
“你也不是小雨。”
女鬼說完後離開了,聽著聲音越漸越遠,見徹底沒了動靜,徐文立馬起身查看徐念。
等徐文靠近,發現徐念還睡著,不該啊,徐念不會睡這麽死的。
徐文貼牆附耳聽隔壁的動靜,沒有,一點也沒有,倒是聽到了呼嚕聲。
難道就自己房間遭遇了女鬼?徐文正思考,徐念睜眼,身體坐起喘著粗氣。
徐文坐到床邊,連忙問:
“怎麽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徐念呆呆地看了會徐文,咬著嘴皮,語氣都在顫抖:
“哥,哥,我看見那個女鬼了。”
徐文眉頭緊鎖,問:
“那她看見你了沒有?”
“不,不知道,我看見她坐在梳妝台,好像是在化妝。”
“化妝?變成鬼了還化妝,是執著嗎?”
“後,後來她突然轉頭,我緊閉不敢發出聲,我感覺到她摸我臉,我就昏過去了。”
這次換徐文無語了,被嚇昏了,得虧沒有像之前的女生一樣尖叫,不然明年還得多帶份紙錢。
徐文讓徐念接著休息,那女鬼暫時不會傷人。
一夜過去,第二天。
戲園老板帶眾人前往戲園,中途天空陰沉,盤旋著許多烏鴉。
眾人沒理這些烏鴉,但只要仔細一看就能發現,所有的烏鴉都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這幫外來人。
……
“諸位,這就是夕紅戲園。”
老板手指著一塊牌匾,上面寫著“夕紅戲園”,這些字都已經掉漆,整個戲園呈現一幅古老的樣子。
陸鵬看著這略微破破爛爛的戲園,有些不屑道:
“老板,就這麽一個破院子,就能當戲園?不會是窮吧。”
陸鵬在現實中也去過很多戲園聽戲,即便複古也沒這麽複古的,在他看來更是剛挖出來的。
老板嘴角一抽:
“這位客官, 這就是我們戲園的複古風。”
陸鵬還想說什麽,但被上官燕打斷:
“老板,還是快帶我們看這絕戲吧,我們就是奔著這個來的。”
老板讓眾人隨便參觀一下,自己去看看演員準備的怎麽樣。
徐文四處轉了轉,這個戲園沒什麽怪異的地方,就是很破,好像才啟用一樣。
“不好意思啊諸位,演員出了點意外,的推遲演出了。”
老板也才得到消息,就算很惱可也沒辦法,隻得向眾人道歉。
上官燕覺得這才符合常理,哪那麽順利開戲:
“那老板,我們要等幾天?”
“三天,我們替補演員在來的路上,來加排練,三天。”
上官燕覺得,這是給了三天的尋找這次遊戲生路的時間,很可能戲一開場,他們都要死。
等其他人都散去找線索時,徐文卻叫住老板問:
“老板,能冒昧地問下是什麽原因導致推遲的。”
老板也是一臉無奈:
“原定男主突然發瘋了,精神有點不正常,他說他一直都有精神病,還可以演,怎麽可能讓他演?怎麽當時把他招進來了。”
“那他叫什麽名字?”
“好像叫龐明寶吧,就擱後台,你可別靠近他,很危險的。”
說完老板一臉惆悵走了。
徐文不禁疑問,這場戲真的對老板這麽重要嗎?
徐文兄妹來到後台龐明寶所在的房間,他正蹲在桌子上玩弄著手中的道具。
他轉頭看向兩人,目光移到徐念身上時……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