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白色的長發高高束起,穿著一件白襯衫和黑色的風衣悠閑的聽著音樂。
“金煒呢?”
林小君在詭異所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並且手機信號已經斷開。
“單獨,任務,新人。”
凌唇角掛著一抹淡笑,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單獨行動,他瘋了!每次詭異事件不都是五六個人一起!並且這個詭異是一隻規則喪失型詭異(制定不存在的規則,戲耍尋詭人)。”
林小君感覺腦瓜子嗡嗡的,金煒太衝動了,因為自己的行為母親喪生於詭異手中,他對殺害女性的案子格外敏感。
“他們應該剛進入不久,跟我一起去!”
“紅腸子,白腦子,我拿著刀子,伸進你的肚子,找你的腰子,白藥粉,紅血水,我拿著刀子,捅你的孩子。”
門外不停循環著奇怪的歌謠,燈光依次亮起,出現一道幽深的長廊,長廊好似沒有邊界,一眼忘不掉頭,誰知道它的盡頭是什麽?
“哎嘿嘿,我沒事。”
世界上有兩件悲哀的事,一是人活著錢沒了,二是人沒了錢沒花完。江雲安想起自己死後,自己存在銀行的五千塊巨款就恨的牙癢癢。
“這一層是不是發生過什麽?”
“發生過一件詭異的事件,好像是一名懷孕的舞蹈老師離奇失蹤,警官懷疑是凶殺案,因為沒有充足的證據被當作詭異案來處理了。”
他認真的思考著,在這裡生活兩年半,愛湊熱鬧的習慣,讓他對誰家的貓噶了蛋蛋都了如指掌。
“叮——”
電梯發出聲音,顯示屏呈現倒計時10分鍾。
09:59
09:58
09:57
……
倒計時開始,心跳加速,恐懼感籠罩著金煒,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精神力在下降。
“被害者房間在哪裡?”
“1902。”
確定好目標他們開始尋找這個房間,金煒認為自己帶著這個新人的決定是正確的,他是這裡的住戶,對這裡的一切是熟悉的,他感覺事情會發展的很順利。
但很快金煒發現事情不對勁,他們一直在原地打轉,並且所有的門牌號顯示的是16XX,並非19XX,回頭看一眼倒計時05:37
“不對勁!時間怎麽會這麽快。”
如果在這裡被困住,那麽便永遠出不去了,死亡,然後成為這裡的詭異。
“時間快進了三分鍾。”
金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剛剛好像看到了總務處,總務處是幹什麽的地方?
“鑰匙?”
“對,沒錯1902的鑰匙!”
金煒希望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04:36
總務處完全黑了下來,門也上了鎖。
“該死!這詭異真邪乎。”
金煒想強行打開,門卻自己開了。江雲安暈乎乎跟在後面,這就是當混子的快樂嗎?
牆上的鑰匙密密麻麻掛了半面牆,江雲安沒來由的心酸,一把鑰匙一月兩千,一月三十天,一天能掙66.66666666666666667,打工人的淚水誰懂。
桌面上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紅色的字,歪歪曲曲的,警告只能拿走一把鑰匙!!!
這難道是一隻規則型詭異,這種詭異制定一定的規則,讓尋詭者執行,在規則范圍內尋找線索,破壞核心,即可殺死詭異。
可目前的這隻詭異與其有很大的區別,它並沒有列出一系列規則,而是只有一張不辨真假的紙條。
金煒精神力急劇下降,這麽多鑰匙並且順序打亂,無疑是在大海撈針,以前都是純靠手打,遇到文字遊戲和解密遊戲都是林小君在完成,自己著實衝動了。
03:25
突然紅影出現在總務處,張開血盆大口,身上不停滴落紅色的液體。“咯咯……咯咯咯,都殺掉!”
“共生,命弦歸一,血雨!”
無數道血氣凝結成實體,刺入紅影體內,同屬性戰鬥金煒佔不了便宜,彼此纏鬥在一起,難舍難分。
“江雲安,快找鑰匙,沒時間了!”
江雲安站在半牆的鑰匙面前,觀察鑰匙的順序,每三十把鑰匙都會有一個編號,房東或許是個強迫症,鑰匙有空缺的會用第二個編號中的同房間號補上,也就是1001缺失就會用2001補上,2001也缺失就用3001補上,依次遞進。不過江雲安有些好奇這些缺失的鑰匙去了哪裡,房東總會有備用鑰匙的。
他不斷尋找02的方向,很顯然牆上並沒有1902,也就是說這把鑰匙和那些缺失的鑰匙在一起。
桌面、抽屜中確實有缺失的鑰匙,不過並未有1902,1902那裡發生過凶殺案,
也就是說這一層根本就不存在鑰匙?這個凶殺案與房東有沒有關系呢?江雲安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01:03
翻看桌子上的各種記錄, 更加印證了他的想法,記錄中每個房間都有詳細的信息,獨獨1902沒有。
“江雲安!找到沒有,時間不夠了。”金煒有些慌了,自己的雙臂被紅影死死鉗住動彈不得。
00:35
“金煒!沒有鑰匙我們被耍了,房東的備用鑰匙插在1902的門上。”
“什麽?”
金煒明顯脫不開身,嘗試幾次都失敗了!
“留下來……。”
紅色的血影身上開始變得粘稠,化作一條條絲線纏住金煒的手臂,紅絲變得鋒利無比,硬生生割出血液。
00:10
00:09!!!
“我走不掉,快上電梯!”金煒紅著眼睛,嘴角泛起一陣苦笑,自己太過自大,沒有評判好詭異的等級擅自行動。
“你——”
江雲安想上前,卻被金煒吼退:“快滾!”
00:03
00:02!
00:01!!
00:00!!!
在最後一刻他衝了進去,電梯門關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他蜷縮成一團,因為劇烈運動,他心臟狂跳。自身卻沒有感到恐懼,他興奮到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不知道為什麽會笑,笑的有些窒息,但停不下。
他借著電梯微弱的紅光,看向電梯上的鏡子。
一張和自己一摸一樣的臉呈現在電梯斑駁的壁上,那人臉上有零星的血點,笑的惡劣,如同地獄中的魔鬼,但江雲安很確定自己並沒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