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錯覺,霰彈槍的子彈上也附著了紅色的憤怒氣息,帶著這股情緒,不斷地打入人面蛛的四條步足裡。
不斷地開槍,不斷地發泄,人面蛛的四條步足也被打的四分五裂,化為了一塊塊爛肉。
人面蛛則是從一開始的前螯被打爛,劇痛的嚎叫,到後面聲音漸漸變得微弱,它感覺到生命正在消逝。
但是此時的人面蛛不是想著怎麽活下去,而是想早點死亡,遠離身旁散發著恐懼氣息的人類。
阮遜看到人面蛛的所有肢體都被打斷,打爛,眼前的憤怒愈發濃鬱。
隨後他將散彈槍拿起,槍托朝外,化為殘影跑向人面蛛。
看到阮遜過來,人面蛛本來放棄的心思一下子又活了過來,它還有最後一招。
吐蛛絲!
這是他壓箱底的招數,人面蛛可以在自己周身五米內的地方迅速吐出蛛絲編成蛛網。
而這些蛛網則是擁有著強大的麻痹和黏著性,身在其中的獵物即便有衣物阻攔也會被麻痹的身體失去力,無法動彈。
人面蛛看著阮遜飛速到來,它在計算距離。
就是現在,人面蛛看到阮遜靠近自己五米內,隨後蜘蛛頭瞬間吐出大量紫色的蛛絲。
蛛絲被人面蛛控制,迅速地在周身五米內翻滾纏繞,不過片刻間,便化為了一片紫色的蛛網。
而身在蛛網內的阮遜,似乎受到了蛛網的影響,整個人不能動了,在原地看著。
人面蛛看到這一幕,內心松了口氣,對這個人類有用。
那麽,接下來就到它了,它要將這個人類折磨致死,用蜘蛛的口器將他的身體一點點吃下
如今人面蛛的的肢體盡廢,不過還好,吃掉阮遜和另外一個人類,隨著時間可以一點點恢復。
人面蛛即便沒有了肢體,但依靠蛛網,也能一點點滑動到阮遜跟前。
紫色的蛛網如同活物一樣,蠕動著將人面蛛的軀體送到阮遜身前。
看著即將到來的人面蛛,阮遜是臉一反常態的平靜了下來,仿佛是任命了一樣。
人面蛛隨著越發靠近阮遜的身體,腹部的人臉表情變為了貪婪,代表了它此時的情緒。
看著人面蛛靠近,口器漸漸靠近自己,阮遜平靜的臉有了表情。
阮遜的嘴角彎起,眼神化為了暴虐,輕輕道:
“畜生,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已經贏了?哈哈~”
古怪的笑聲響起,差那點,阮遜暗淡的赤紅雙眼再一次亮起。
這一次憤怒的燃燒,阮遜的雙眼出現了實質性的赤紅火焰。
火焰從雙眼蔓延而出,將阮遜四周的紫色蛛網焚燒殆盡。
隨後阮遜伸出了手臂,他以自己人類的軀體,伸向了汽車大小的人面蛛。
看到那赤紅色的火焰燒毀了它的蛛網,人面蛛內心大驚。
伸出手的阮遜,手臂上也附著了赤紅色的火焰,而他臉色的笑容也愈發的暴虐。
當阮遜的手觸碰到了人面蛛後,人面蛛的軀體便仿佛被火焰焚燒一樣,在漸漸的變得焦黑。
此刻的阮遜隻想毀滅所看到的一切,他抓起人面蛛的蛛臉,狠狠地向著兩邊撕開。
嗤嗤聲響起~
人面蛛的蛛臉被阮遜燃燒著火焰的雙手撕開,外面的表皮,裡面的腦子都被火焰所焚燒。
此刻的人面蛛還沒有完全死去,它感受到了阮遜的憤怒,也感覺到了憤怒的烈焰在蔓延。
蜘嘴喊出嘶啞的聲音,尖銳並且飽含痛苦。
而身下的人臉也同時體會到了人面蛛的痛苦,人臉表情也化為了無聲痛苦的呐喊。
察覺到了人面蛛腹部表情的變化,阮遜視線看來,暴虐的大笑出聲道:
“好像忘了你,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我不知你是什麽,但是你殘害了那麽多的人類,看看這小路兩邊的枯骨,你該死!”
隨後阮遜雙手伸向人臉,十指通過火焰的影響深深地嵌入了人臉內,狠狠一用力!
人臉便被阮遜從人面蛛的腹部撕下,人面蛛身體內的器官隨著人臉的離去暴露在外。
阮遜將人臉抓在手上,看著赤紅色火焰緩緩蔓延人臉的全身,將人臉燒的漆黑變為了焦炭。
阮遜隨手一扔,將焦炭扔到一邊,雙手繼續伸向人面蛛身體內。
人面蛛內部的各種奇怪,書肺、蜘蛛腺、導管,被阮遜的雙手一一扯出,隨後胡亂撕開。
赤紅色烈焰仿若地獄而來,隨著被阮遜撕成碎片的器官,將它們一一燒成灰燼。
不過片刻,人面蛛的腹部便一空,身軀也被憤怒的火焰燒的看不出形狀。
一切都塵埃落定!
似乎了解決了人面蛛,也宣泄完了憤怒,阮遜身上的紅色紋路在淡化。
慢慢的,憤怒消散,紅色紋路也消失在皮膚表面,雙眼變得清明。
恢復了理智的阮遜隻感覺身體一空,跟熬夜了三天三夜一樣,充滿了疲憊。
他緩緩坐在地上,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麽,隻覺得想睡覺。
阮遜腦海中向阿金問道:
“阿金, 我剛才怎麽了?這一大塊黑炭是什麽?人面蛛呢?”
腦海裡的阿金全程看完了一切,發出戲虐的笑聲,道:
“誒,咱們的宿主大人剛才可威風了,手撕了人面蛛啊,這個黑炭就是人面蛛!”
聽到這個回答,阮遜驚訝,自己手撕了人面蛛?
可是為什麽自己沒有一點印象?剛才似乎是受到了幻覺霧氣的影響,自己就失去了意識。
將這個告訴了阿金,腦海裡的阿金也感覺意外,隨後道:
“你是說,剛才你沒有印象,是另外的東西在操縱你的身體?”
阮遜點點頭,他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隻感覺疲憊。
阿金深深思考了一會兒,說道:
“我知道了!是怒的情緒,憤怒不是消失了,你解決了毀滅都市,憤怒便認可了你,在你身上!”
“在我身上?哪兒?”
“不知道,反正肯定不在系統背包裡!”
聽到這句廢話,阮遜感覺無語,我也知道憤怒肯定不在系統背包裡,我又不是瞎子!
既然解決了危險,阮遜現在想休息一會兒,也不糾結憤怒到底藏在哪兒了,反正看這威力,可以作為自己以後的底牌之一!
隨後他視線看向四周,發現了傑傑在小路旁邊的枯骨堆上坐著。
阮遜眉頭一皺,不知道傑傑在搞什麽飛機,問道:
“你在那裡坐著幹嘛?過來啊!危險已經解除了!”
看傻了的傑傑,聽到阮遜喊自己,身子不自覺的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