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玉瑤的出現,成功讓柳如煙飄起了一股醋味。
柳如煙並不知道為什麽秦風這條舔狗對自己這幾天不聞不問。
但是當看到秦風和黃玉瑤視頻之後,她意識到原來是自己的魚塘被人炸了。
秦風掛掉電話,感覺柳如煙粉嫩的臉蛋,有點發白,表情也有那麽一絲不自然。
“怎麽了,你是不舒服嗎?”
“沒事,那個女孩真的只是你的朋友?”
“對啊,走吧,上午還有點時間,陪你出去逛一圈,不過中午我和人有約在先了,就不能和你吃飯了啊。”
逛街不吃飯,那還逛的什麽街啊?
柳如煙感覺秦風這條在自己的魚塘裡魚兒,已經有脫網之勢。
而且什麽叫‘已經和人有約在先了’,明明是你是剛剛在電話裡才敲定的啊。
柳如煙神情有點恍惚,不由得開始仔細審視秦風了。
初看秦風和之前沒什麽兩樣,但是細看的話,她發現秦風今天的穿搭,不再像之前那樣浮誇油膩,反而十分乾淨清爽。
秦風身上還散發出出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而且他側臉看上去竟,然還真有一點痞帥痞帥的味道。
今天的秦風讓她竟然產生了一點陌生感,不過作為美女的柳如煙,也是有脾氣的。
“有事你就先忙吧,我也想起來今天上午還約了人,逛街什麽的,不如改天吧。”
“哦,那好吧,家具都被我扔掉了,家裡的連個沙發都沒有,就不請你久待了。”
秦風抄起桌上的車鑰匙,“多謝你能來看我,過幾天我會去學校,記得講你的筆記借我看看,我先送你回家吧。”
呃......人家說有事.......你就真當有事了,也不再拉扯一下?
柳如煙有點無語。
不過說出去的話,如同吐出去的口水,總不能自己往回咽吧。
秦風很紳士的拉開車門,“如煙同學請上車。”
秦風的座駕雖然普普通通,不過他早就讓洗車行給重新打了蠟,車裡格外乾淨。
而且他還特意在車裡放了一盒香薰,不僅完美的將車裡那股難聞的煙味給徹底清除,相反的空氣中有一股清新的香草味。
上車之後秦風注意到,柳如煙這小丫頭的校服拉鏈,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向下拉開了一小段,一抹白色打底漏了出來,白皙的脖頸上,掛著一枚心形的小吊墜,十分可愛。
秦風嘴角也扯起一彎弧度,小女生的這點心思,他自然是明白的。
作為班花之一的柳如煙,看到黃玉瑤之後,心理難免產生了一絲勝負欲。
她感覺到秦風的余光在瞄自己,頓時嘴角微微上揚,老娘我也是有本錢的。
不過對於女生之間的這點小心思,秦風並未點破。
畢竟福利不在多少,對他來說,有就行。
..........
秦風一陣感慨,女孩子的心思,就是.......邪門。
之前秦風的前身對柳如煙賊好,都快舔到哮天犬了,她反倒對你愛答不理。
不過當你不鳥她了,她反而過來對你各種暗撩。
你就說魔不魔幻?
你說邪門不邪門?
秦風的前身雖然行為習慣有點流裡流氣,但是長得的確還算可以,而且花錢也大手大腳。
所以,柳如煙對他雖然反感,但是作為免費飯票,並不排斥他的各種舔。
她很享受這種被人追捧的感覺。
只是柳如煙養魚天賦,覺醒的較早,而秦風前身雖然浪,但是在男女關系這件事上,段位太低。
柳如煙對秦風前身可以說是,拿捏的死死的,既和你搞曖昧,又和你保持一定的距離,欲擒故縱,敵進我退。
就是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搞得秦風的前身反而感覺好像遇到真愛一樣,對柳如煙十分上頭。
不過可惜,此時的秦風,已經不是前身那個死舔狗了。
本來柳如煙感覺秦風是個合格的小冤種,拿他當個備胎,放在魚塘裡,隨便拉扯幾下,每周就能有大把的零食可吃。
但是,柳如煙今天來秦風家裡這一遭,讓她感覺事情好像並未朝著自己預設的方向去發展。
短短的半個上午,他和秦風這一番交談,幾番拉扯下來,反而感覺自己被對方給拿捏了。
不過當柳如煙看到秦風和剛才那個漂亮小姐姐視頻聊天之後,她腦補了一番。
好像明白了這背後的原因了。
鬧了半天,原來不是秦風變了。
而是自己的魚塘,被人給炸了。
“挖我牆角炸我魚,是可忍孰不可忍!”
書香門第出身的柳如煙,心中默念了一百遍不生氣不生氣。
不過不管柳如煙念了多少遍不生氣,此刻還是壓製不住她心中的那股莫名的煩躁。
柳如煙下車之後,看著秦風驅車離開,頓時爆發出一陣如雌貓般的咆哮,奶凶奶凶的。
我這該死的勝負欲。
.........
女孩的心思你別猜。
如果讓秦風看到柳如煙此刻的樣子,肯定會把嘴裡的面條從鼻孔噴出來。
誰能想到他只是接了個視頻電話,就讓柳如煙的CPU徹底的跑冒煙了。
柳如煙此時已經將矛頭,已經從秦風身上直接指向了黃玉瑤。
柳如煙還是沒忍住,給秦風發了一條消息。
“那個小姐姐是誰啊?”
“你到底和她什麽關系啊?”
“她怎麽會請你吃飯?”
柳如煙發來了一連串的消息,提出來了一連串的問題,直接化身為小報記者,開始各種打探。
秦風此已經到家,看到柳如煙發來的消息,他感覺十分好笑。
“你哪來那麽多問題。”
“都說了,是我一個朋友,吃頓飯而已,你怎這麽八卦。”
柳如煙相當不爽,敵人都已經炸我魚塘了,你反倒說我八卦。
這該死的秦風,一點鑒婊能力都沒有,姑奶奶我現在火氣很大的好不好?!
“看著她好像挺有錢的。”
柳如煙眼睛很尖,他看到黃玉瑤身後的背包好像是一個奢侈品牌。
她已經開始研究包包、衣服這些奢侈品了。
“你該不是被那個小富婆看上了吧?”
秦風看到這種帶著濃烈酸味的詢問,頓時一陣頭大,這都哪兒跟哪兒?
“我說如煙妹子啊,您越界了啊,開我的玩笑沒問題,但是我朋友的玩笑可不能亂開哦。”
“我不管, 我就是想知道她是誰,你和她是什麽關系。”
秦風心中暗笑,我和她什麽關系,關你什麽事?
既然話說道這個份上了,那我不妨敞開天窗說亮話,和你打一杆直球吧。
秦風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開口反問柳如煙。
“那我問你,咱倆又是什麽關系呢?”
嗯?
看到秦風這麽問,她也一愣。
是啊,她和秦風到底是什麽關系呢,這是一個問題。
她已經有點氣糊塗了,將自己才是女主的思維給帶入了,竟然問出了這麽愚蠢的問題。
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柳如煙成功的給了秦風一個機會,將了自己一軍。
不過柳如煙自然不甘心就這麽放棄,魚塘主的尊嚴不容魚兒侵犯,她打算和自己的親手養大的魚兒拉扯一下。
“呃,我們不是好朋友麽?”
“對啊,咱們只是好朋友,那我出去和其他朋友吃頓飯,沒毛病吧?”
柳如煙眨了眨眼經,這個邏輯還真是這麽回事。
雖然秦風對她平時很上心,各種舔,各種追,但是她從來沒有答應過做秦風的女朋友,也一直沒有承認她和秦風是戀愛關系。
所以,秦風如果現在和任何其他女孩、做任何事,理論上都與她無關。
是啊,他秦風此時還是單身的唉。
作為自由身的秦風,他有權利追你,那他也有權利去追其他女孩啊。
人家沒理由在她這一棵樹上死吊著啊。
柳如煙愣了,難道秦風這舔狗開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