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錢薇,還沒像未來那樣人人喊打,這些年是她最紅火的時期,光代言都一大堆。
達利園旗下不僅有好吃點,還有蛋黃派,以及可比克薯片,估計周傑輪馬上也要代言了。
想想明星掙錢確實容易,不算本職的唱歌、拍戲,還可以代言、商演、參加活動等等。
現在錢薇參加一場商演,價格都在三十萬以上,工資才多少?
但即使這麽賺錢,她還嫌不夠,又一個猛子扎進股海裡翻江倒海,只不過她扎深了磕到腦袋,但其他股市、房產投資等賺錢的明星比比皆是,比如黃教主、李廂。
陸一鳴又想到自己,現在拍著戲還唱著歌,不也去股市裡賺錢?不也喊出要賺更多錢的口號?
誰會嫌錢多呢?
但錢薇有一點不行,那就是坑普通人的錢。
陸一鳴略微走神的時候,朱傑發現他異樣:“怎麽了?”
說著他陡然想到什麽,趕緊去翻包裝:“這好吃點怎麽了,過期了?”
他看陸一鳴停下了咀嚼發愣,還以為變質了。
“沒有過期。”陸一鳴有些佩服這家夥的思維跳躍,這都能聯想到,有些好笑道:
“既然是你粉絲,她們肯定把認為最好的給你,從而獲得你的青睞,給你過期的,她們圖什麽,圖你躺病床上照顧你?”
“這倒也是。”朱傑咧起了嘴,然後拆開一包盼盼蝦條,遞到袁誠傑和張捷面前:
“你們吃不?”
兩人不約而同的瞪了他一眼:“不吃!”
袁誠傑還稍微強點,張捷就有點鬱悶了。
我們拿到晉級卡,這麽高光的時刻,本來朱傑還在那兒羨慕,結果陸一鳴這貨過來,就把畫風帶偏了。
這是吃的時候嗎?餓死鬼投胎啊你!
陸一鳴過來後,別說他倆拿晉級卡的事,連比賽都沒提過,這種無視,換誰誰受傷。
但他也不可能跟顯眼包似的,把晉級卡拿到陸一鳴面前揮一揮:“你看我這是什麽?你認識上面的字嗎?”
就只能憋著。
但他不想憋,從上期比賽到現在過去多少天,他就憋了多少天,就等著今天一雪前恥!
他可是忘不了,前一秒還給自己送吃的粉絲,下一秒投進陸一鳴的懷抱。
今天我做到了——勞資拿到了晉級卡,你沒有!
但你特麽的全程無視,是怎麽回事?
張捷心裡一動,誰會在比賽失利後,到成功者面前主動提比賽的事情?
難道這家夥是怕尷尬,刻意不提的?
想到這裡,張捷朝陸一鳴道:“上次就跟伱說過,你那樣的好歌,不留到後面,放到前面算個什麽事,要是拿這一期,你說不定也能拿晉級卡了。”
“拿晉級卡幹嘛,我本來就沒想拿。”陸一鳴一邊吃著,一遍含糊不清的道。
張捷一噎,特麽你還裝?
“你這不是開玩笑麽?”張捷轉向朱傑:“你想拿晉級卡嗎?”
“廢話,誰不想啊。”朱傑沒好氣道,覺得張捷這逼又在刺激自己。
張捷很滿意他的回答,朝陸一鳴笑道:“聽到了沒,正常人誰會不想要晉級,直接少兩期比賽,多爽啊。”
陸一鳴當然不能說我跟你們不一樣,我是拿錢上節目的,但他還有另一個理由可以用:
“我多上一期節目,多一期節目的曝光,不也挺好?”
張捷呆了呆,轉頭跟袁誠傑對視一眼,好像……也對?
但我心裡怎麽有點不開心了?有種丟了錢的感覺?
不過袁誠傑頭腦還比較清醒:“先跑到前面,這不是保險一些嗎,誰能保證每一期都能闖過?畢竟我們的目標是最後的總決賽。”
但陸一鳴平靜道:“如果連前面這幾期都過不去,決賽更不用想了。”
袁誠傑一怔,特麽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最震撼的是旁邊的朱傑,剛才他還特別沮喪,覺得自己太遜了,三傑中的倆都晉級,就自己一個落後,多尷尬。
但現在被陸一鳴這簡單的幾句分析,有種撥雲見日的豁然開朗。
“臥槽我怎麽沒想到?對呀,多兩次曝光!”朱傑看向陸一鳴的眼神滿是崇拜:“聽君一席話,茅塞頓開啊哈哈!”
他笑了,剩下張捷和袁誠傑面面相覷,覺得自己此刻像個大冤種。
這時,陸一鳴和朱傑這些沒拿到晉級卡,但進了25強的選手,被盧靜叫過去安排下一期的錄製。
望著他倆離開的背影,張捷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有些不服氣的道:
“說是那麽說,但同樣一個人,每一期選歌、發揮不一樣,都會有影響,少一次比賽,總能少一次風險。”
“可萬一他還是用的原創歌曲呢?”袁誠傑道。
“他家搞批發的啊,還次次都用原創歌曲。”張捷不忿道。
“那誰知道呢。”袁誠傑苦笑。
“我才不信,而且你看他這一次的歌,就不如上一次的,就算還有歌估計也更差。”張捷分析道。
袁誠傑不想多說了:“走吧,回去準備歌曲,至少十強賽得打進去吧。”
按照規則,除了他們五個外,剩下的二十人,還要參加20進15,以及15進10兩場比賽,留下來的這十人,將和袁誠傑他們五人爭奪十強。
陸一鳴他們那邊安排完了之後,朱傑喊陸一鳴一起走,陸一鳴轉頭看到趙健坐在一邊,情緒低落的樣子,於是道:“你先走吧,我去看看。”
到了跟前,陸一鳴朝趙健問道:“你這是怎麽了?好歹都拿到晉級卡了。”
拿到晉級卡的不僅有張捷他倆,還有趙健。
趙健抬頭看了陸一鳴一眼, 表情鬱悶道:“我被人舉報了,說我超過年齡了,盧主任找我談話,希望我退賽。”
陸一鳴恍然,原來是這個,前世他確實進二十強後退賽的,就因為年齡超了——《我型我秀》報名規則,是年齡不超過25歲。
拍了拍他肩膀,陸一鳴道:“確實是違規了,這也沒什麽好說的,但你也沒必要鬱悶,以後路還長著呢。”
“我知道。”趙健揉了揉臉,悶聲道:
“我就是想不通,舉報的人,他舉報別人就能讓他成功了?幾十個人,少了我一個對他有屁的影響啊,他能把剩下的人都乾掉?有這功夫,還不如把心思用到提升自己上面。”
陸一鳴笑了笑:“你知道就行,哪個行業都靠實力說話,可不是靠舉報說話,你就當他是井裡那隻癩蛤蟆,眼界淺到只能看見井口的那片天。”
“哈哈,這個罵得好。”趙健咧起了嘴。
“這個節目的流量很大,你才參加兩次正式比賽,就進了二十強,能力已經展示出來了,尤其是你的編曲能力,以後不用愁沒有出路的,這個圈子海了去了,一個比賽而已。”
“嗯,我明白,現在緩一會兒好多了。”
就在這時,盧靜又過來了,看到陸一鳴也在,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對趙健道:
“年齡問題是規則,沒辦法,但你的音樂水平我們是認可的,所以我現在代表節目組聘你當助理評委,以及……音樂總監助理。”
趙健愣了,陸一鳴則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看,這不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