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邪法師的話,只要找一個精通黑客技術的程序員,大概就能搞定網頁的問題,至於監視……”誠一想了一下,“如果是我的話,那我就召集一些孤魂怨鬼什麽的,然後貢給他們一些香火或者乾脆幫忙超度一下……都不算難。”
聽到這裡,小松伊織已經是俏臉慘白一片,連忙抱著誠一的胳膊就不撒手了,“你說萬一那些邪法師發現了我跑來找你幫忙,會不會直接過來把我滅口啊?!”
你倒是挺會腦部的啊……
不過這好像確實也是個問題。誠一倒是不怕那些邪法師來搗亂,但要是小松伊織來找過自己,然後又被可能存在的邪法師給乾掉了,那不是砸自己的牌子嗎?
就算不是邪法師,而是其他靈異事件,在誠一這裡都解決不了,這讓那些潛在的大客戶們怎麽想?
不過有一說一,小松伊織的想法不錯,好像以後也可以是一個進項來著:專門為一些特殊認識提供庇護……
“要不你就乾脆暫時住在我這個公寓好了。”誠一笑著邀請道:“但是要付房租哦~”
“沒問題!”小松伊織連連點頭。都到了這個生死攸關的時候了,誰還會在乎房租多少啊?
哪怕是一個月五十萬円,難道還能不住嗎?
當然,誠一自然不會開價那麽離譜……不過話又說回來,好像以後確實可以庇護一些惹上了邪法師的人,每個月也不用多了,就二十萬円好啦。
誠一一邊想著,一邊從房間裡搬出一台筆記本電腦,打開後開始登錄到了某個網頁嘗試檢索。
“你在找什麽呢?”一旁的小松伊織看著誠一一副很是認真的模樣,連忙問道,“難道吉川大師也要上網搜索如何解決邪法師嗎?”
真當互聯網裡啥都有啊?!
別說還真是……網上真能找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下詛咒的方式,比如說把仇人的照片擺在一隻黑貓面前,然後讓貓看著照片,再把貓掐死,讓黑貓臨死前也瞪著仇人的面孔,然後就算是下咒成功了之類亂七八糟的偏門法術。
誠一解釋道:“不是,我剛才一直在想,既然可能是有些邪法師在作亂,那或許我可以查一下卷宗,看看能不能有什麽發現。”
別忘了,誠一怎麽說也是曰本警察廳,特殊應急處理部門的警視,登陸後查閱一些特殊檔案還是有權限的。
除了平時記錄封檔的正常卷宗之外,還有一些各地陰陽寮出身的陰陽師上傳的資料。
誠一猜測,假設對方真的是邪法師組織,再加上對方有著一套成熟的殺人手法和邏輯,那必然不是第一次做案,很可能在之前也能夠搜索到類似的記錄。
“嗯……找到了!”
誠一翻看了一下網頁中的信息,說道:“看來我的的推測是對的,最近的東京,除了鯰澤班長和碓冰雅人的事件之外,再沒有其他相關事件……
但是在全日本境內,我反而查到了數起與【國王遊戲】有關的類似案例。”
“其中最早的一次像這樣明確標注,並附注說明受害人曾參加過一個網絡【國王遊戲】的案件,出現在10年前,案發地位於秋田縣的仙北市。
死者名叫岡部義男,男性,36歲,在一家食品公司擔任中層主管。
當時死者逐漸陷入瘋癲狀態,周圍的人都以為他罹患精神疾病,把他送進了精神病院。但在管理嚴格的病院內,他卻被不知道哪裡來的利器割斷了喉部。”
“凶器為一支12厘米長的匕首,位於被害人右手中,現場無明顯打鬥痕跡,確認為自殺……”誠一看著卷宗上的報告,眉頭微蹙,“同一年,岡部義男案發以後又在秋田縣其他城市也出現了相似的自殺案例,共有六人。”
“這麽多?”小松伊織瞳孔緊縮,就連聲音都忍不住高了起來。
“只能說是有記錄的只有這七個。”誠一沉聲說道:“我猜測肯定還有一些未被發現的,畢竟日本每年自殺人數一兩萬,誰知道會不會是跟這個【國王遊戲】有關?”
誠一邊說,一邊繼續往下翻看,“找到了……”
“之後【國王遊戲】案件居然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卷宗中也沒有任何記錄。
但它再出現就是在五年前。”
“這一次的案件,第一起被發現的死者是在山形縣的天童市,除此之外,在山形縣的其他各市也發生了類似事件,一共十人,警察廳皆未立案。
而是由特別應急處理部門插手,介入調查。”
一旁的小松伊織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麽似的, 突然說道:“不過,好像這些案件都發生在一些窮鄉僻壤的地方啊?”
誠一愣了一下,然後覺得好像也對,不管是奧羽地區的秋田縣還是被稱為曰本最窮的山形縣,都是一些不怎麽受人重視的地方。
(當然有的吃貨可能會想到秋田的小町大米來著)
不管誠一也旋即反應過來,身為一個東京人,看其他哪些地方的人不是鄉下來的呢?
就算是發達城市,東京人還瞧不上京都人,說讓們端架子呢!甚至在城市內部,東京二十二區裡面還互相瞧不上眼來著……
誠一低頭又看了看,說道:“然後,網站卷宗裡就沒有其他的記錄了,最近的一次應該就是在東京這邊,阿哲和他朋友碓冰雅人的事件。”
“當然還有小松你……只不過你暫時沒死,還好。”
小松伊織聽了很有一種一棍子敲死吉川誠一的衝動,但好在是周圍沒有什麽凶器,這才叫誠一逃過一難。
“但是,”誠一話鋒一轉,“如果小松你說的是正確的話,這夥人以前一直在一些偏僻地方,但現在他們反而敢轉到東京這種大城市,恐怕是對自己的實力自信了好多吧?”
聽到誠一這麽說,小松伊織突然就覺得自己可能是求生無望了。畢竟鯰澤哲也慘死前的悲慘狀態還在她的腦海裡,那種絕望與無助感一下子湧上心頭……
小松伊織瞬間紅了眼睛,握住誠一的手:“誠一,幫我個忙,要是我死了,就幫我把我房間裡枕頭下面的存折給我爸媽,密碼是我媽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