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衝過來的陳茂,張學並沒有逃跑。
他舉起那說是斧頭實際上是石錘的武器準備迎擊陳茂。
看著那石錘,雖然不如斧頭堅硬也不如斧頭鋒利。
但是如果被砸到,恐怕也會有性命之憂。
“陳兄,小心啊!”
對著陳茂大喊一聲。
說著,自己也去找武器幫助他。
見陳茂過來,張學也衝了過去。
他先發製人,一錘子朝陳茂砸了過去。
但他的速度很慢,甚至連陳茂的影都趕不上。
見沒有砸到,張學繼續揮動石錘瘋狂地砸過來。
陳茂試著拿斧頭抵擋,但斧頭與石錘相撞後,強大的震力卻讓他險些松開武器。
沒辦法,陳茂只能繼續躲避。
張學一錘又一錘砸過來,陳茂一一躲避,沒過一會,他自己就累得氣喘籲籲。
但陳茂卻和沒事人一樣,拿著斧頭依舊站在原地。
看著他累得扶腰的樣子,陳茂默然地說:
“束手就擒吧。”
張學嘴角冷笑,再次朝他衝了過來。
但還沒接近,他就將石錘朝著陳茂拋了過去。
看著飛過來的石錘,陳茂趕緊側身躲避。
但卻中了張學的奸計,他在拋出石錘的同時,朝著陳茂跑了過來,在陳茂注意力在石錘上而躲避的時候,俯身一個掃蕩腿將陳茂絆倒。
被絆倒的一瞬間,手裡的斧頭脫落,張學見此一個虎撲過去將其撿起。
霎時間,戰場的局勢逆轉。
張學再次露出奸笑。
“哈哈哈,怎麽樣啊,還束手就擒?現在該束手就擒的是你!”
陳茂起身,緊緊地盯著張學。
“陳兄!”
這時候劉鋅跑了過來,他手裡拿著一根長木棍,和陳茂的斷劍。
“接著!”
待著劍套的劍在空中旋轉地朝陳茂飛過來。
陳茂伸手,精準地抓住旋轉中的青銅劍。
看一眼劍套,流利地將青銅劍拔了出來。
拿手輕輕撫摸一下劍刃,確認其依舊鋒利後,橫刀指向張學。
“正好,斧頭用著不順手,這個就好多了。”
陳茂的臉上露出微笑。
“切,破劍而已……”
張學嘲笑一聲,舉起斧頭再次衝了過來。
雖然武器更新,但他的速度卻依舊緩慢,每一下攻擊都在陳茂預料之內,連劈數十下,卻沒有一次擊中。
“啊啊啊,躲來躲去的,煩不煩啊!”
張學怒罵一聲,朝著陳茂的腦袋橫劈過去。
“這可是你說的。”
陳茂一個下蹲躲開劈砍,隨後緊貼地面旋轉前進,一劍順著張學砍去,在他的腰上留下一個大口子。
“啊!”
張學吃痛,卻依舊堅挺,回頭劈向陳茂。
但陳茂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他一個翻滾躲開張學的劈砍,迅速起身,又躲掉張學的下一次劈砍。
看著與自己拉開距離的陳茂,張學隻好先檢查傷口。
剛才被青銅劍劃開的地方,已經有鮮血湧了出來,自己試著拿手去堵,卻根本無法遏止。
“束手就擒吧。”
“該死,小瞧我?”
張學怒罵一聲,不顧腰上的傷口又朝著陳茂劈了過來。
這一次陳茂沒有躲閃,而是將劍套拿起,用來抵擋。
看著陳茂居然拿劍套抵抗自己的斧頭,他嘴上的笑容逐漸瘋狂。
“可笑!”
斧頭重重地劈下,將劍套一分為二。
但好在陳茂並沒有受傷,只是被震了一下。
看著近在咫尺的陳茂,張學剛想用斧頭將其劈死,可忽然,他感覺自己的腦袋被什麽東西砸了。
嘭!
是劉鋅,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拿著一根木棍偷偷摸到了張學的背後,一棍之下去,其力度之大,竟將木棍都被打斷。
陳茂早就看見了劉鋅的動作,剛才的所作所為不過是為了掩護他。
張學被這一下重擊打得頭昏眼花,但他還是保持著本能拉開身位。
回頭看向劉鋅和陳茂二人,他的眼神已經迷離。
“你覺得這家夥還能堅持多久?”
看著張學的模樣,自己跟著陳茂談論。
“沒多久了,他站著都費勁了。
“劉鋅!”
忽然間,張學對著自己大喊一聲。
“你是皇家的人吧!”
“這個啊,你是說我的姓氏嗎,這個其實我也不清楚,但我確實就姓這個。”
“好,其實我騙了你,我其實也是皇家的人。”
“啊?”
愣了一會,自己才反應過來。
“你的意思是你其實叫劉學?”
“對,咱都是皇家的人,你怎麽能跟外族的人一起對付我呢,快……跟我一起,打跑這些外族人……”
劉學說著,腳卻已經有些站不住了,連帶著身體也開始晃動。
他的頭上開始流出鮮血,之前腰上的傷口也在瘋狂地噴湧著鮮血,缺血外加之前頭部的重擊,他已經快失去意識了。
“等等,你是哪家的後人。”
劉學踉蹌幾步,才能開口道:
“中……中山靖王……”
“哦,那沒事了。”
“怎麽樣?”
陳茂看向劉鋅。
“沒啥意義,殺了吧,也算是解脫了,一直讓他這麽流血可太折磨了。”
“好的。”
陳茂嘴角露出微笑,慢步走向劉學。
看見陳茂過來,他還想反擊,舉起斧頭劈向陳茂。
但這一斧的速度已經慢得肉眼可見,陳茂輕描淡寫的躲開,繞到劉學的身後。
將劍抵住他的脖子,劉學感覺到危險,還想掙扎。
但陳茂沒有猶豫,手起刀落,將他的氣管劃開。
劉學驚愕地抱住自己的脖子, 張大嘴還想呼吸,但他的身體已經做不到這簡單的事情了。
他只能倒在地上無助地撲騰了幾下腿,然後徹底失去生命體征。
看著這淒慘的一幕,之前看見那麽多喪屍,也打死那麽多喪屍後沒有任何感覺的自己,此刻居然產生了強烈的不適與恐懼感。
陳茂注意到了自己的異樣,扔下劍將即將倒下的自己扶起來。
“沒事的,沒事的,緩緩就好了。”
雖然心裡嚴重不適,但嘴上還是堅挺。
“內啥,對不起,這次是我的問題,我不應該這麽相信他……”
雖然言語平靜,但還是無法抑製住自己,雙腿已經發軟倒了下去,嘴裡也忍不住大喘氣。
“沒事的,人都有犯錯的時候,我年輕的時候也因為過於信任陌生人而吃過大虧。”
“還……還有,去找杏兒,告訴他安全了。”
“明白了。”
“對了,要把劉學的腦袋砍下來,防止屍變。”
“這就去。”
“還有最後一件事,你……你為什麽不直接殺了他,而是砍氣管啊。”
“因為斷劍沒有劍頭,只能用兩邊的劍刃啊。”
陳茂露出一個微笑。
“好了好了,你趕緊休息休息吧,我去處理一下劉學的腦袋。”
陳茂說著,將自己放了下來,然後走向已經死去的劉學。
躺下後,心裡的恐懼感依舊無法平複,抬頭看向天空,才發現現在已經天黑了。
看著那滿天的繁星,心中的不適感才慢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