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嶽丈大人,這大漢天下滅亡只是時間的問題,所以我們要早做準備啊。”張角肯定的回答。
曹嵩眉頭緊蹙,焦急地問道:“那出路究竟在何方?我們又該如何去做,才能保全我曹家百年基業呢?”
張角稍作思索,語重心長地說:“嶽丈大人,為今之計,您應當辭官還鄉。回到家鄉後,與族中可信任的兄弟們團聚一起,共同做好應對天下局勢變化的準備。”
曹嵩臉色變得凝重,追問道:“如此這般,真能保我家族平安無事嗎?”
張角目光堅定地回答:“唯有此舉,方可在這亂世中覓得一線生機。待到局勢明朗,我們再做其他打算。”
曹嵩微微點頭,似乎心中已有了決斷。
“姐夫,那我該怎麽做?”一旁的曹操急切的問道。
“阿滿,你現在還小,還需要努力學習,我這裡有一本南華仙翁傳下來的《奇門八卦》你拿去研習一番,待你學成之時,也是你用武之時。”張角真誠的說道。
曹操接過張角遞來的書,激動的說道:“姐夫,你對我太好了,南華仙翁的書你都傳給我,我不得讓我姐姐給你多生幾個兒子呀!”
一時間曹操的話,讓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公元165年,曹嵩以身體不適,向漢靈帝劉宏請辭,漢靈帝應允,曹嵩回到家鄉沛國譙縣(今的安徽省亳州市)。同行的有曹嵩的幾個妻妾,及女兒曹玲兒。
洛陽城外的驛站,四周一片寧靜,只有微風輕輕拂過,帶來些許涼意。
張角與曹操佇立在驛站之外,靜靜地凝視著曹嵩一行人。
張角雙手抱胸,神色凝重地對曹嵩說道:“嶽父大人,此次歸鄉,您需加倍用心。務必致力於培養家族子侄,特別是夏侯家的幾位,不惜重金,務要將他們造就成文武兼備的將領。”
曹嵩微微點頭,堅定地答道:“賢婿所言,我定當銘記於心,你和操兒在洛陽也要當心,遇事切莫操之過急,你兄弟二人多商量。”
“父親,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會聽姐夫的話,努力學習知識,爭取早日幫姐夫完成宏偉大業!”曹操激揚的說道。
張角湊到曹嵩身旁,低聲說道:“嶽父大人,我有一神奇釀酒之術送予嶽父。”
言罷,張角從袖袋中拿出一份早已整理好的釀酒技術。
“嶽父大人,此術我叫蒸餾術,此術的釀酒之法也是家師傳給我的仙法之一,用此術法釀造出的酒口感更為醇厚,香氣更為濃鬱,實屬天下絕品,堪比仙釀!”張角毫不知恥的把後世的蒸餾酒的方法給剽竊了!
其實這蒸餾酒方法也很簡單,就是將釀造的酒液加熱至沸騰,使其產生的蒸汽通過冷卻裝置凝結成液體,如此便可得到高度純淨的美酒。
“哦,姐夫,你有如此美酒,怎麽不拿出來跟我分享下,你太偏心了,以後我讓我姐揪你耳朵!”曹操假裝生氣的說道。
一旁的曹玲兒,給曹操這麽一說,噗嗤的就笑了,伸出粉拳敲打在曹操的身上怒罵道:“好你個曹阿滿,敢這樣編排姐姐,看我不打你!”
眾人又是背影的哄堂大笑。
“好了,阿滿,你還小,不能飲酒,等你長大了,姐夫再給你整一款更好喝的酒!”張角安慰道。
張角走到曹嵩身旁,小聲的說道:“嶽父大人,等你把酒釀出來後,可在周邊州郡縣開設酒樓,用此酒吸引顧客,必能賺取更多銀兩。但還需注意保密,莫讓他人知曉其中奧妙,以免被他人仿效。”
曹嵩作為官宦之後,哪裡不懂的新釀酒術的珍貴性,果斷點著頭說道:“賢婿放心,這保密工作我肯定會緊緊拽在手裡,不會流露出去的。”
早在一旁等待的妾室們走過來催促曹嵩趕快上路,曹嵩見時間不早了,於是對著張角說道:“好了賢婿,去和玲兒道個別吧,我們該上路了!”
想到曹玲兒即將遠行,張角默默地站在一旁,眼中滿是不舍和眷戀。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她的身上,仿佛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瞬間。
曹玲兒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惆悵,聲音也略微帶著顫抖:“角哥,我要走了。”那微微顫動的嘴唇,似乎在訴說著內心的不舍。
張角緊緊地握著她的手,用力得關節都泛白,仿佛想通過這緊握的手傳遞自己的情感和力量,低聲說道:“玲兒,一路保重。”
這時,曹操調皮地插嘴道:“姐夫,姐姐這一走,不知何時才能回來,你舍得讓她走嗎?”張角微微皺眉,瞪了曹操一眼,心中有些不滿他在此時搗亂。
曹玲兒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對曹操的嗔怪,也包含著對張角的深情。
張角默默地從懷中拿出一塊玉佩,那玉佩溫潤光滑,上面刻著精美的圖案。他輕輕地將玉佩遞給曹玲兒,仿佛在交付自己的一顆心。
曹玲兒接過玉佩,感受到上面還殘留著張角的體溫,她緊緊握在手中,仿佛握住了他們之間的情誼。
分別的時刻終於來臨,曹玲兒轉身邁步,步伐堅定卻又帶著無盡的眷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張角的心上,讓他心痛不已。
“姐姐,你不舍得姐夫,就別走啦!”曹操在一旁喊道。曹玲兒的腳步微微一頓,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但她還是沒有回頭,繼續向前走去。
張角的目光始終追隨曹玲兒的身影,那眼神中包含著太多的情感,有不舍、有擔憂、有眷戀……他靜靜地佇立在原地,仿佛變成了一座雕像。
送別結束後,張角和曹操一同回到了曹府。
“此次一別,不知何時才能與父親和姐姐再相見了?”曹操望著遠方,神情略顯落寞。
張角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莫要過於憂愁,日後總有相聚之時。”
曹操微微點頭,轉身對張角說道:“姐夫,多謝你為我曹家做出如此的打算,阿滿我以後一定努力讀書,為姐夫出把子力氣!”
張角笑了笑,說道:“你我之間,何須如此客氣。”
二人沉默了片刻,忽然,一名家丁匆匆趕來,向張角稟報:“姑爺,宮中來人傳旨,命大人即刻進宮面聖。”
張角心頭一震,疑惑地問道:“可知所為何事?”
那家丁搖了搖頭,說道:“小的不知,隻知傳旨的公公此刻正在府外等候。”
張角皺了皺眉,對曹操說道:“我先去看看情況。”說罷,便跟著家丁向府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