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幻想鄉第一藥劑師在看第十章前,先去看一下第九章,居士改了點劇情 ―――――――――――――――――――――――――――――――
“原來如此,那你早點解釋清楚不就好了,也不至於像剛才那樣挨揍了。”
以高傲的姿態,白發少女抱怨著,不過那凜然的樣子似乎沒有揍錯人的歉意。
而在她面前的,則是黑得像煤炭一樣的道人,此刻正端端正正地正坐著。
距離被第一發鳳翼天翔轟上天已經過去將近半小時。在最開始的15分鍾內,道人一直處於被連擊到浮空的狀態,目睹到美麗福利的後果便是少女的完全黑化,那永不熄滅的不死之火和妹紅憤怒的鐵拳全方位的招呼著他每一寸的皮膚,充分的向世人證明了什麽叫做‘人作死,就會死’。
塵埃落定後,確切的說是等妹紅腦袋冷卻後,這場對於道人的天誅才終於結束,狼藉的現場留下了一個被烤的五分熟五分焦的倒霉蛋......以及沿街十幾家店鋪的遺址。
畢竟是不死鳥的聖火嘛,連聖人不小心都會栽一跟頭的恐怖玩意,少女能在憤怒下控制其不傷到旁人已經是很了不起了,那些木頭搭建的房屋和裡面的商品自然是在第一時間便被燒成飛灰了。看著那些在廢墟中欲哭無淚的店主們,妹紅和空求子隻好硬著頭皮挨個道歉。
順便一提,店鋪的重建和損失賠償最後還是落到了道人這個‘首犯’的頭上,再次感謝‘庭院倒影’這個神通,不然對比一下博麗神社那微薄的財力與他面臨的巨額債務,道人很可能要淪落到賣藝又賣身的境地。
事後道人也向妹紅詳細的說明了前因後果,不予余力的聲明這完全是由於自己特殊體質導致的誤會,自己與內衣小偷、偷窺狂這種齷蹉事物絕對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不過妹紅似乎並不打算輕易放過他的樣子。
“那個......施主有給過貧道解釋的機會嗎?”弱弱的舉起手,道人表示疑惑。
雖然少女在揮拳上來之前的確問是過兩個問題,但那兩個問題感覺更像是槍決前的宣告書,無論怎麽回答都會被執行死刑。
“哦,那麽你認為呢?在女性褻衣店裡被一隻雄性類人猿看到裸體,他還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一邊把裹胸布偷偷藏起懷裡。這時候不立刻給他一拳,難道你還指望我會想‘啊,沒準他也是有難言之隱吧’,然後上去洗耳恭聽?”說著令人無法反駁的話,少女用尖銳的眼神瞪了過去。
“呃......”道人沮喪的低下了頭。
嘛,雖然真得挺無辜的,但既然是被用這樣的理由訓斥了,他也隻能閉嘴聽訓了,畢竟在這方面,男人永遠是理虧的一方。
就比如同樣是進入異性的內衣店,女性幫男人買內衣那是在自然不過了,但男性進入女性內衣店,無論是抱有怎樣的目的,都會被異樣的目光圍觀。
訓斥還在繼續,漸漸地感到了周圍刺人的目光,現在兩人正位於街邊的一處角落中,雖然這裡不如先前集市中那樣人頭湧動,但兩人的奇怪舉止(準確的說隻有妹紅,因為他們看不見道士)依然吸引了不少村民駐足圍觀。
“算了,你先跟我來。”被旁邊圍觀的視線扎得有些不舒服,少女對道人小聲的說了一句,拉著他轉身離開了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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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落雪堆積的小道之上,
四周是一望無際的田野,莊稼都被壓在厚厚的積雪之下,隻留下遠處點點的屋舍點綴在這白茫茫的景色之中。 看著走在身前幾步遠的妹紅,道人感到心中揣揣,剛才少女二話不說便將他拉離的集市,向著村外走去。一路上也是一言不發,不知道心裡在盤算什麽。
該不會是謀劃著要殺人滅口,拋屍荒野吧?
越想越覺得可能的道人坐不住了,雖然看到別人的裸體的確是十分失禮的行為,但也不至於要用生命去付帳吧,何況嚴格來說那也不算是全裸。
“哈哈,那個,昨天的事真是感謝藤原施主了。”摸了摸頭,道人打著哈哈。
先轉移走話題,然後想辦法在賠禮道歉,想法是挺好,但這話題的切入點似乎起到了反作用。
聽到‘昨天’兩個字,妹紅狠狠抖了一下,下意識的捂住了額頭,似乎又想起了昨天那個無比響亮的頭槌。
苦大仇深的盯了過來,妹紅指著道人大罵,“你還敢說,昨天慧音不知從哪冒來的時候你怎麽都不吭一聲,你知道昨天那一下有多疼嗎!蓬萊人都給砸暈了啊!!”
“貧道也不曾知道那位就是施主口中之人啊......”無語遠目,道人回憶起了昨天在稗田藏書中對於上白澤慧音的介紹,裡面明確的指出了那位半獸的額頭裝甲和她的正面裝甲是同一等級的,另外其成名絕招便是【腦袋向後,開天碎地式】,頭槌最大出力為每畝一千八百噸。
那還真是了不得的力量呢......話說為什麽阿求會知道的這麽清楚呢?算了,還是不要深究了,感覺深究下去都是血和淚啊。
“哼!”冷哼了一聲,少女也不管道人,便坐在路旁的大石上,不過臉色似乎沒有剛才那樣陰沉了。
其實她也沒有道士想象中的那麽生氣,雖然女性被看到身子的確是非常事態,但天生帶著點男孩氣的她並不是特別特別在意,何況實際上這也的確是一場誤會,
把道人拉出來後,她立馬就後悔了,自己跑這來幹什麽,又不可能真的殺他滅口,拋屍荒野。所以現在道人給了個台階,少女也就順著下來了。
“那麽後來呢?”敲了敲發酸的雙腿,妹紅沒好氣的問道。
“什麽後來?”聽到這沒頭沒腦的問題,道人疑惑的反問道。
“還能有什麽,你要問的事情啊!”瞥了道人一眼,妹紅不滿的說,“我醒過來問過慧音了,她說你沒去找她,難道你昨天是在耍老子嗎?!”
“哦,那個啊。”道人一拍腦袋,終於明白妹紅在問什麽了,他笑著回答:“雖然的確是有事要請教,到似乎那位半獸賢者也是無法看到貧道的樣子,於是就沒在上門叨擾。”
“切,感覺像是在說慧音不夠格一樣,你這種色狼看不到也好。”妹紅一副不屑的樣子,碎碎的說道。
“都說了那是誤會,貧道真沒有絲毫登徒之心啊。”道人仍然在努力的辯解著。
“誰管你啊!”妹紅拍拍衣服站了起來,突然想起了什麽撇過頭去看著道人,說道:“對了,如果你真有問題要問慧音的話,待會就跟我來吧,真心求我的話,老子倒也不是不可以幫你轉述一下。”
“不必您勞心了,貧道想知道的,已經都知道了。”歎了口氣,道人拒絕了妹紅的好意。
“哦,是那樣嗎?是那樣的話就別露出一副沮喪的面孔啊,你這家夥連撒謊都不會嗎?”捅了捅道士的莊子巾,少女不滿的說。“這明顯有隱藏劇情的樣子叫老子怎麽安心啊!”
看著這教科書般的傲嬌,空求子搖著頭笑了笑,“藤原施主果然是個好人呢......但有些忙是你也是幫不上的。”
沒錯,能收集的情報都已經收集了,能得到的結論也都已經得到了,接下來的工作就全部都要靠道人自己了,別人幫不上什麽忙。
所以即使已經察覺了靈夢和妹紅的擔憂與好意,道人也無法向她們請求幫助,有些事必須他自己去面對。
類似的挑戰在他長久的閱歷中還遇到過很多,道人已經習慣獨自面對,雖然現在遭遇了一些困難,但他相信遲早這一切都會引刃而解的。是的,隻要換個思路,換個想法......
等等,換個思路,換個想法......
道人好像想到了什麽,開始思索起來。
如果用術式滲透結界不行的話,那麽是不是可以換個方法......比如說用藥劑......
道人眼前一亮,他想到了一個不錯的注意,或許能夠解決現在的困境。
道人連忙向身邊的少女詢問:“藤原施主,你知道在幻想鄉中那裡有比較擅長煉製藥草的人士嗎?”
“誒?煉製藥草?沒聽說......”對於道人突然的問題少女有些摸不著頭腦,下意識的就像否認,但就在這時,一個背影突然出現在她腦海裡。
一個留著銀色長編,穿著奇怪護士服,一手拿著手術刀,一手拿著老虎鉗,看似和藹實則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慢慢將滾著濃泡的詭異藥劑給可憐小白兔灌下,被陣陣黑氣籠罩背影......
“......是有一個......”腦後不由的垂下了汗,製藥的話,妹紅第一個反應就是那個恐怖醫生。
“哦,是嗎!那藤原施主可否現在為貧道引見一下。”自是試探的問了下,卻沒想到卻真的得到了肯定的回復,道人不由的有些欣喜。
“......還是算了吧,那家夥基本不靠譜。”看著已經道人那已經完全亮起來了的眼睛,妹紅突然有些後悔,雖說要論藥理的話,那人的確是幻想鄉中首屈一指存在,但她的沒譜程度也絕對是這裡也是名列前茅的,很多知道她本性的人生病寧願忍著也絕對不會去碰她給出的奇怪藥劑。
能治好是肯定的,但治好之後會不會變成奇怪的東西就不知道了。
“無妨無妨,那並不是什麽很難的藥,貧道自己也可以煉製,隻是差了副個丹爐,差了幾味藥材。”道人不以為意的說道。
“不是這個意思啊,笨蛋......那個,你不是還在幫博麗巫女跑腿嗎,這樣中途開小差不太好吧。”妹紅企圖轉移話題,最後再掙扎一下,看來她也不太想坑了道士。
“哦!對了,忘了還有這茬。”一拍腦袋,道士總算想起自己下山的目的了。
在少女期待的眼神中,空求子從衣袖中掏出一根草繩和一張道符,貼在一起後一把甩向了天空,細細的草繩在道符的光輝中延伸變粗,最後竟化作了一條草編長龍。
把身後的大包袱捆在龍頭的左角上,又把潔白的裹胸布捆在了巨龍的右角上,道人滿意的摸摸龍頭。草龍也溫順的蹭了蹭道士的手心,然後呼得疾馳而去,消失在天邊,看方向應該是飛向了博麗神社。
“這樣就好了,我們走吧。”拍拍手,大功告成的道人清爽得向少女豎起了大拇指。
“......被坑了的話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哦,還有別抱太大希望,那家夥肯不肯幫忙還是個問題呢。”歎了口氣,妹紅最後無奈的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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