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道士和巫女,其實隻有兩字之差清晨的曙光灑向幻想鄉的廣袤大地,將晨間的景色染上了一層絢麗的金色光輝。 位於幻想鄉邊境的博麗神社便在這美好的景色中迎來了新的一天。作為整個幻想鄉唯一的神社(至少現在還是唯一的),居住其中的美妙巫女伴著悅耳的鳥鳴醒來,在精神飽滿的向神明祈福後,又開始了全心全意傳播神明光輝的一天......
好吧,我說謊了......
早早的起了床,換好了一身衣服,然後又鑽進了被爐裡。對於冬天的巫女來說,起床的含義便是被褥與被爐之間的距離。
真是悠閑呢。
端著暖暖茶水,她表示一本滿足。
清淨的早晨,和煦的天氣,溫暖的被爐,以及手中的茶水,這就是她理想中的生活啊......
“早上好!靈夢,普通的魔法使參上Da☆Ze!!”
如果沒有某個人型噪音機的話......
放下手中的茶杯,軟軟的將整個身子縮進了被褥,一頭扎進坐墊之中,靈夢表示自己什麽也沒有聽到。
難得(?)有這樣悠閑的早晨,普通魔法使,人型自走跑什麽的她才不想管呢......
“整天這樣懶散可不行,少女就要富有朝氣Da☆Ze!!來場彈幕吧靈夢!!”
然後,神社的木門嘩的一聲被拉開,寒冷的空氣一下子湧入這小小的房間,將博麗巫女的好心情破壞的一乾二淨。
“有時真有種想把你的腦袋種到花壇裡去的衝動啊......”
帶著苦大仇深的表情從自己的安樂窩裡爬了出來,靈夢將指節捏的咯咯作響。
“要不要試試看,說不定來年春天就會種出一籮筐的摸魔理沙呢?”
“才不要呢Da☆Ze!”
笑嘻嘻的,是帶著誇張尖頂帽的黑白魔法使,霧雨魔理沙。作為博麗巫女少數的幾位友人,她可以說是這裡的常客了。
雖然靈夢並不是很歡迎就是了。
見到靈夢還賴在被爐中,魔理沙不滿的說道:“喂!快點起來Da☆Ze。不是約定好今天一起給神社掃雪的嗎!”
“啊,那個啊......”無聊的打著哈欠,靈夢喝著茶,含糊的說道:“這種小事我已經乾完了哦......”
“騙人!這裡,這裡,這裡,這裡不都和昨天一樣,全是積雪嗎!”
前邊,後邊,左邊,右邊,少女輪流指了指,魔理沙無情的拆穿了靈夢的謊言。
“哪裡有撒謊,你看這裡......”懶懶的說道,紅白巫女朝著神社外一指
朝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遠處一個大大的塞錢箱映入黑白魔法使的眼簾。
她當然記得這個塞錢箱,作為靈夢最寶貝的東西,它原來是放在神社裡面的,但前陣子被靈夢以“為了讓人們能夠更簡單的投塞錢”的理由移到了鳥居的前面。
順帶一提,因為多嘴了一句“你就算把這箱子放到人間之裡去也不會有塞錢的啦!”魔理沙被黑化的巫女一發夢想封印轟到了無緣塚。
現在,少女指的就是那個塞錢箱,準確的說是神社正門到塞錢箱的那段。
“哦哦哦......”
無意識的發出著驚歎,展現在魔理沙面前的是與以往所見都不同的新道路。
不要說積雪了,乾淨的連一絲灰塵都沒有,青石板鋪成的道路上,以往的雜草苔蘚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甚至連凹凸不平的石磚表面都被擦得光滑無比,在清晨的陽光下猶如鏡子一樣閃閃發光。 這絕對是魔理沙在博麗神社看過的最乾淨的地方了,甚至比起曾經偷偷溜上有頂天時看到的天人的世界還要整潔。
但......
“為什麽隻清理了這一條道路啊!!”
沒錯,就算清理的再乾淨,少女指出的也隻是一條五十厘米寬道路。那青黑色的石面與堆滿白色積雪的神社前院相比,顯得格外涇渭分明。
“沒關系,對於我來說,隻要到塞錢箱的路能夠通行就可以了。”
“池塘被塞滿雪也沒關系嗎?玄爺會凍死的哦!”
“沒關系......”懶懶的回答。
“院子被雪塞滿也沒關系嗎?再也開不了宴會了呀!”
“沒關系,倒不如說那樣更好......”有氣無力的回答。
“難道神社的屋頂被雪壓塌了也沒問題嗎!?你想住到塞錢箱裡面去嗎!?”
“噢!是個不錯的建議呢,沒準會吸引客人的注意力也說不定!”
右手握拳,敲了一下自己的左掌,靈夢似乎真的認為這是個好主意一樣,認真的考慮起來。
“......沒救了......這個家夥已經徹底成廢人了......”
沉默了一會,就像是被告知自己孩子犯下了滔天罪行的母親一樣,魔理沙扶著額頭喃喃道,整個人散發出蒼白的氣息。
巫女小姐側頭看了看大受打擊的魔理沙,然後擺擺手下達了逐客令。
“好了,沒什麽事就請回去吧,順帶將門關上......”
“請問有人嗎?”
話還沒說完,她就聽見神社外就傳來了一道聲音。
“噢噢!難道是香客!”
懶散的巫女在“塞錢”兩個字的刺激下,就像被打了雞血一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起了身子,站在桌子上就張望了起來。
“咦!靈夢你怎麽了。”魔理沙被她的誇張動作嚇了一跳。
她轉頭看向遠處的塞錢箱......
一切還是原來的模樣,被積雪堆滿的院子,老舊脫漆的鳥居,孤零零空蕩蕩的塞錢箱,以及那條無法吐槽的小路。
在那後面,是長長的青石階梯,一階一階沿著山脈的痕跡蔓延而下,直到視線的盡頭,空無一人的道路,在白雪的映襯下有些寂寥。
哪裡有人?魔理沙感到十分疑惑。
“什麽怎麽了,神社可是難得迎來了的香客啊,這可關系到神社的塞錢的大事。”望著空蕩蕩的遠處,靈夢好像真的看到了客人一樣,滿意的點著頭,說道:“看來昨天辛苦掃雪還是有很用的嘛!”
你完全沒怎麽掃吧,哪裡辛苦了。
黑白魔法使在心中吐槽。
“魔理沙你沒事就回去吧,別把難得的客人給嚇走了。”
不耐煩的向一邊的魔理沙擺了擺手,說著,靈夢穿上鞋子,就順著小道便走了出去,仿佛那裡真的有客人在等著她招待一樣。
使勁揉揉眼睛,但魔理沙看到的依然是一片空蕩蕩的鳥居。
目光落到靈夢急匆匆迎上去的背影上去,不禁變得憐憫起來。
連幻覺都出現了,靈夢已經想塞錢想到這種程度了嗎?
不過沒關系!作為靈夢最好的朋友,我一定會讓她振作起來,分清幻覺與現實的!!
握住拳頭打了打氣,魔法使小姐從裙子後面掏出了一個迷你小巧的八卦爐。
作為一個堅定的魔炮主義者,魔理沙深信火力是可以解決一切問題。
急忙忙得趕到塞錢箱前面,靈夢臉上掛起了業務性的笑容,彎身說道。
“歡迎光......”
“哦哦!你的幻想就由我來打破Da☆Ze!戀符「Masterspark」!!!”
一瞬間,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七彩的光柱落到的塞錢箱附近的地面上,衝擊波將滿園的積雪卷到了天上,然後又紛紛揚揚的落下。
最後出現的,是滿身積雪還保持著鞠躬姿態的博麗巫女,以及已經徹底被埋進雪堆裡的塞錢箱。
......該誇獎她還算有點理智嗎?沒有直接把魔炮轟在塞錢箱上。
“怎麽樣,靈夢,那裡的確是什麽人都沒有吧!”
騎在掃帚上,魔理沙收起手中還在冒煙的八卦爐,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一顫一顫,靈夢直起身來,望向半空中的魔法使。
她平靜的掏出一張符咒,身邊的陰陽玉欲隱欲現。
“......魔理沙,你就這麽希望被種進後院的花壇裡嗎?”
“咦?”
“那麽,成全你......夢想封印!!”
最後一刻看到的,是視野裡兩個急速馳來的紅白陰陽玉。
連躲都沒來得及躲一下,整個人就拍飛了出去,魔法使小姐化作流星消失在遠處的天邊。
嘛,標準結局,南無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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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黑白老鼠什麽的,果然要見一次揍一次。”
靈夢面無表情的嘀咕著,一邊拍著身上的積雪。
突然,她想起了什麽,連忙抬起了頭。
看到那個身影還在原來的地方,不由的松了口氣,難得的塞錢可不能被那家夥一炮給攪黃了。
“抱歉,剛才真是給您談麻煩了。”
又重新掛起了傳說中有‘捐錢成功率增加百分之五十’屬性的營業性笑容,博麗神社的巫女如此說道。
雖然平時是一副對人既不親切,又不嚴厲的平淡態度,悠閑得仿佛什麽事也無法影響她,但一旦遇到與‘塞錢’相關的事,靈夢還是能表現出相當熱情的。
“......客氣了,貴神社的成員還真是充滿活力啊,哈哈。”
神社的拜訪者似乎也被突如其來的魔炮嚇到了,擦了擦額頭說道。
身穿著深色道袍,胸配兩道慧劍,手中拿著一柄拂塵,樸素的衣著中唯一顯眼的便是正面和背面各繡著一個的陰陽八卦圖。來人赫然是本書名義上的男主角,實則一直悲劇的在被以第三視角描寫的空求子。
拜別了八雲紫與永琳的酒宴後,空求子便在幻想鄉中漫無目地的遊蕩起來。
在外界行走了這麽多年,他旅途的足跡遍及整個世界,拜訪過無數的名山綠水,敬仰過許多的美景勝地,但這還是第一次遇到像幻想鄉這樣的洞天福地,與科技飛速蔓延的外界相比,這裡古樸的氣息顯然要自然而親切得多。
是不是真的在這裡住上一陣呢?空求子開始認真的考慮起那位妖怪賢者提出的建議了。
不過無論如何,他都要先找到一個暫時容身的地方。
從居住在竹林中的一位白發少女口中打聽到幻想鄉的邊境上有一座神社的訊息,似乎是所有誤入幻想鄉的人們都可以去尋求幫助的地方。
巫女和道士,應該算也是同行,掛單一宿應該無妨吧。
摸摸懷中那不知是多少年前簽發的度牒,道士樂觀的想道。
結果剛到神社門口,他就差點吃了一發魔炮。
“......客人,這個。”相視沉默了一會後,靈夢不知什麽時候從雪堆中刨出了自己的寶貝塞錢箱,“咣”的一聲砸在道士面前,“要塞錢嗎?”
雖然用的是疑問句,但那‘塞錢’兩字中的氣勢卻讓人產生了不捐的話會被好好收拾一頓的錯覺。(真的是錯覺?)
咦?這種情況,難道說就是傳說中的勒索嗎?
道人不禁有些汗然。
但看著眼前巫女那平靜卻又帶著一絲渴望的眼神,他不由地伸手掏了掏道袍的內襯......
摸出了兩枚銅錢。
還是鏽跡斑斑,有些發霉的兩枚銅錢。
......
雖然不用像佛門中人一樣持不摸銅臭戒,但無法對現世做出影響的他又怎麽會在身上攜帶金錢呢?
“咳咳,貧道雲遊尋道多年,多是在行腳野居,不曾收集這些金銀細軟之物。實在慚愧,幾枚銅錢,不成敬意。”
稍微有些尷尬的樣子,道人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已經算得上是文物的銅錢投入塞錢箱之中。
還真是不怎麽成敬意的份量啊。
“叮――咚!”
金錢劃過橫欄的聲音;在空中翻轉的聲音;銅錢間相互碰撞的聲音;最後雙雙落入箱底,與木板碰撞的聲音。仿佛有魔力一般刺激著靈夢的耳朵,讓它們不自覺的抖動著。
將塞錢箱高高舉起,享受著其中不出來的分量,靈夢既滿足又遺憾的歎了口氣。
滿足的是自己主持神社以來,終於有人朝塞錢箱裡塞錢了。
遺憾的是則是這塞錢分量似乎少了點。
還以為能夠將整個塞錢箱填滿的說......
放下手中的箱子,少女頗有些貪心不足的想到,然後發現空求子還站在她面前。
“還有什麽事嗎?”
掙得人生中的第一桶金的滿足感過去後,靈夢撤下了那副營業性笑容,恢復以往淡然的表情問道。不過大概是因為剛才空求子有塞錢的緣故,她想了想,又好心的加上了一句。
“如果是想從幻想鄉離開的話,我可以幫忙。”
看著眼前似乎對金錢有著相當執念的少女,空求子覺得自己的掛單之路突然變得有些遙遙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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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神社簡陋,不外租借。”
果然,在道人表明來意後,少女很平淡的一句話就拒絕了。
在空求子眼中這倒也不能算是借口,隻要稍稍抬頭越過少女的雙肩,便能看到神社的全貌,博麗神社的規模很小,隻有一件主殿與後面的起居室,破破爛爛的木質房屋透著寒酸與貧窮的氣息,連一間賦閑的屋子也沒有,更別說供人借宿了,對此他表示能夠理解......
“實話是你供的香火不夠。”
突然就爆出實情了!剛想為她開脫的時候突然爆出實情了!
“沒有香火了,神社就要倒閉了,百年的傳承就要斷絕了......”博麗巫女抹著不存在的淚水,用毫無起伏的的聲音“煽情”的說道:“沒有塞錢,連茶水都喝不上,誠心供奉神的巫女已經奄奄一息了,最終餓死在路邊......”
“順便一提,神會懲罰那些漠視其威明與塞錢箱的人哦。”
前一句話如果還能說是利用人們同情心欺詐的話,那麽下一句就是完完全全在勒索了。‘將要死去’,‘奄奄一息’的巫女直鉤鉤地盯著眼前的道人,就像是在說著“再給一點香火錢啊,不懂嗎!”
“......姑且問一句,貧道剛才若是供納上十枚銅錢如何?”
“天氣寒冷,請允許我奉上熱茶一杯。”不知從哪拿來了她那茶杯,靈夢推銷著。
“五十枚呢?”
“雖是粗茶淡飯不成敬意,但請留下用餐,以表感激。”博麗巫女精神一震,正色說道。
“一百枚呢?”
“後院柴房已經清理出來了,您的入住一定會使神社蓬蓽生輝。”恭恭敬敬的一鞠躬,她如此說道。
......
大概是在長久的歲月中頭一次看到過這樣鑽到錢眼裡的人吧, 道人有些被氣樂了,他揮手一招,路邊一塊拳頭大的石頭飛到他手中。
右手按了個劍訣,他用指尖點了一下那堅硬的石面,一道金光閃過,剛才的頑石化作了黃橙橙的金塊。
“若是這個呢?”他將手中之物遞了過去。
以留下殘影的速度一把奪過,一點不嫌髒的放在兩顆小虎牙間一咬後,靈夢確定了這是真正的黃金。
“神社複興有望,大恩大德無以為報,請進神社內歇息,自會為貴客準備最好的床鋪與房間。”貌似是感動的抹抹了眼角,靈夢跪坐著彎下身腰,兩指沾地,行一大禮。
她的對面,瞪大著雙眼,完全驚愕了的道人。
做人還有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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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黑白和紅白果然要輕快一點描寫啊,文青的寫法一點意思也沒有,重新玩了一遍紅魔鄉後,居士又借鑒了不少出色的同人,最終修修改改勉強完成了。
ps2:本來是打算寫些掛單細節的,但腦補了一下空求子在外面大喊一聲‘靈夢老爺慈悲!’裡面靈夢應一聲“慈悲!”這濃濃的一股羞恥play和違和感便撲面而來,想想還是算了。
ps3:問,碼字時間不夠,怎麽辦?
答,萬字的劇情對半分即可。
注,老子真太TM機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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