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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遺忘在幻想鄉》第19章:道人的符卡
  每種彈幕都有自己獨特的顏色,就跟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符卡一樣。  妹紅的是赤紅色,象征著她那永不熄滅的不死鳥之火,輝夜姬的是五彩的彈雨,從五種珍寶中引申而來,而幽香則是燦爛的金色,那是她最喜歡的太陽花的顏色。

  道人的彈幕,是清澈的蒼藍色,和天空一樣的色彩,既不刺目,又不逼人。

  但若是因此小瞧了它,那就大錯特錯了,先不說那恐怖的放出量,遠遠看去在天上已經蒼茫茫的連成了一片,單是那迅捷而又多變的軌跡,就讓人萬分頭疼,不知從哪防起。

  在這一點上,道人無疑是借鑒了對手的招式,將【幻想鄉の開花】和【暗黑蓮華】的特點融合進了這張符卡之中,回敬給了這位花田之主。

  “哦,有點意思,但還遠遠不夠......”

  輕巧的笑著,風見幽香只是側了側身子,便閃過了撲向她的幾枚彈幕,然後飛身向前。

  在她眼中,眼前的彈幕雖然是聲勢浩大,但無論是布局還是彈幕與彈幕之間的銜接都稍顯稚嫩了點,完全算得上是漏洞百出。

  霸氣是有了,刁鑽也是有了,但如何將這兩者融合在一起,道人在這方面做的還欠缺些火候。

  太過貪心,最終可是會會無所獲的哦。

  沒有在意身旁不斷掠過的青色光彈,少女一頭扎入了茫茫的青色海洋中。直奔彈幕中心的道人而去。

  讓我來教導教導你吧......

  微笑著,向前伸出的手中又展示出了一張符卡。

  幻符【薔薇迷宮】

  大紅的光芒陡然出現在青色的彈幕陣中,無數的深色光點集結起來,組成了一面又一面的幕牆,輕易地打亂了道人符卡的方陣。

  “......”

  道人皺了皺眉,揮手間,天空中無數彈幕如流星般落下,向著紅色的幕牆擊去。然而都被這薄薄的一層彈幕牆給彈開了,就像是打在鐵板上的火星一樣無力。

  看著這一幕,道人耳邊仿佛響起了連成一片的“我們未能擊穿敵人的裝甲!”。

  “沒用的。既然說了是迷宮,自然不能讓你把牆給拆了,好好遵守迷宮的規則吧。”在紅色的光芒印襯下,風見幽香的微笑顯得有些猙獰,她輕輕一指,數十面彈幕牆就向前方轟然而去。

  該好好遵守規則的是你吧!什麽時候有了把迷宮的牆拆下來砸人這種設定啊!?

  來不及吐槽,危機就迫在眼前,幾十面赤紅的幕牆呈扇形散發,將沿途經過的彈幕都悉數撞碎,雖然這相比道人散布下的彈幕海還只是九牛一毛的程度,但可以想象,當再來上幾輪,風見幽香將他的符卡破壞乾淨後,他將面對的是怎樣的窘境。

  一時間,戰況又回到了一開始的壓製場面上,勝利的天平向著花田之主傾斜著。

  “呼——”盡力閃開撲過來的彈幕,道人喘了口氣,對著遠處的風見幽香說道,“看來,風見施主是認為自己勝券在握了啊。”

  “哦?那麽你還有什麽手段嗎?幫你逆轉這樣的形式。”

  “呵呵,在彈幕中,貧道是新手中的新手,自然無法與你們相比較,但賭上東方修道士的臉面,我也不會就這樣敗下陣來。”

  “事實上,貧道在這彈幕上也是略施小計,風見施主似乎是沒有發現的樣子呢。”

  拍了拍手,道人身上亮起了一層光暈,純粹的靈力順著什麽灌了進去。

  “什麽......”

  驚愕的話語隻說到一半變被打斷,

一瞬間,在清脆的碎裂聲中,眼前的紅色幕牆破碎開來,出現在幕牆之後的,是凌空而行的道人,他的臉上帶著很自信的笑容。  而在他身後的,是璀璨的裂痕,散發著靈力的微光的,猶如敲碎的鏡子。將包括薔薇迷宮在內的一切皸裂開。

  不,比起“裂痕”,或許用“筆跡”形容更為妥當,青色的痕跡像是狼毫筆鋪下的水墨一樣,輾轉反覆著,曲折延伸著,不斷的擴散,繪製著一副畫卷。

  “這些難道是......剛才那些彈幕的軌跡嗎......”

  喃喃著,其中是有些不確定的語氣,即使是身為四季花之主的她,也無法做到能捕捉每一個彈幕運動的程度,但大概的還是猜到了一些。

  “沒錯。”爽快的承認了,道人笑著解釋道:“從一開始,貧道的符卡便遠遠不止一些光彈那麽簡單,它們劃過的每一道軌跡,都被貧道保留了下來,為的就是展開現在你所看到的第二形態。”

  雖然很想吐槽一下這個“第二形態”,但被道人的話語所吸引,花田之主也是抬起了頭,極盡視線所能的眺望。

  然而道人的這副繪卷實在是太大了,望向天空的盡頭也無法看到全景,蒼茫茫的一片又一片將她包裹在內。

  此時,如果風見幽香能夠站到絕對的高度向下望去的話,便會發現她的花田中兀然多了五座頂天立地的山峰,將她和道人圍在中間,它們由青色的筆跡繪成,其中充斥著水墨畫似是而非的氣息,卻又精致到了極點,即使是一株松柏,一塊頑石也是勾勒清明。

  五座山峰中,有雄壯的,有秀麗的,有險峻的,有珍奇的,有奧妙的,它們的特色如此鮮明,它們的名號如此響亮,即使是在寡聞的人,也絕不會沒有聽說過它們的存在。

  五嶽,那便是道人繪製而出的事物。中華大地上的五座名山,現在被一比一的搬運至了幻想鄉之中。

  當然,並不是完整五座山脈——那樣即使是窮盡整個幻想鄉無法裝下,出現在風見幽香面前的是五嶽中的五座最高的主峰——玉皇頂、祝融峰、華山南峰、峻極峰、天峰嶺。

  即使如此,當置身與其中,被五座連通天地的高峰環繞時,心中也會不由生出一種高山仰止的匍匐感,那是弱小的存在對於為大自然的敬畏。

  那麽風見幽香呢?她只是默默地望著五座山峰,淡然的臉色看不出陰晴。

  “貧道並不擅長彈幕,所以貧道從一開始就並未準備正面對抗風見施主。”

  “這張【五嶽繪卷】的前身便是道術中的搬山之術,上古北山愚公所創的亙古神跡,原版是以山海之勢來威震對手,現在這張符卡只是將其模擬了個大概,但也有著三四分氣勢。”

  “哼,你難道認為搬來這五個大家夥就能贏了嗎?”目光回落到道人身上,風見幽香的聲音依然是那樣淡然而不可一世。

  “施主大可放手試一試。”道人哂笑道。

  沒有再多的言語,放開手中已經損壞的【薔薇迷宮】,花田之主掏出了一張符卡。

  那是最後一張,也是最強的一張。

  風見幽香是個強大的妖怪,是個高傲的妖怪,當彈幕規則剛剛出現在幻想鄉中的時候,她隻製作了一張符卡。

  因為她認為一張便夠了,作為考驗的手段,並不需要那麽繁瑣。

  然而同時她也是一個寂寞的妖怪,平時隻與鮮花相伴,當夜晚花兒睡覺的時候,她便只能獨自守候到黎明。

  直到某天,她突然發現,符卡所帶來的光芒十分美麗,在漆黑的夜色映襯下,就和盛開的花朵一樣漂亮。

  於是她製作了很多的符卡,比如【幻想鄉の開花】、【暗黑蓮華】、【薔薇迷宮】以及其他的一些,並不是為了戰鬥,而是純粹的作為欣賞的煙火,伴她度過一個個夜晚。

  即使事後也曾不斷地完善,布置無限的趨於完美,但這些符卡的本質還是取樂用的煙火。

  只有一張例外,那便是最初的那張。

  幻想【花鳥風月、嘯風弄月】

  當這張符卡亮起的時候,道人就本能的就感到不對,然而這時候無論做什麽都晚了,在一陣又一陣爆發的光圈中,四道光柱向著天空的四邊無限延伸。

  與此同時,漆黑的色彩出現在了光柱與光柱之間,像染布一樣快速渲染著,塗抹了整片天空。

  當道人再抬起頭來的時候,他不禁呆然,原本冬日當頭的白晝已經被黑夜所取代,視線中看到的是都是點點的星辰,與半空中的一輪明月,哪裡還有剛才陽光燦爛的樣子。

  現在,他終於知道為什麽風見幽香的檔案裡能力那欄所填的“操縱花程度的能力”後面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了。能夠輕易將白晝與黑夜替換,顛倒自然的相生相克,這怎麽看也不像是一個纖細脆弱的花妖能夠辦到的。

  “你啊,應該感到榮幸,你是除我以外第一個看到這張符卡,看到這朵花的人哦。”高高的躍起,舉著花傘的少女微笑著,她那背著月光的身後,悄然綻放了一朵美麗的百合。

  不只是她的身後,夜幕所及之處,都開滿了聖潔的百合花,星星點點散發著柔和的光暈,十分唯美而壯觀。

  只是道人欣賞不起來,這片夜幕到底有多大,他不知道,或許已經將整個幻想鄉包括了進去,但至少已經將他和那五座名山給包括進去了,換句話說這裡已經徹底變成了風見幽香的主場。

  道人知道佛教中有種報應叫做現世報,講究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現在他無疑就是被現世報了,前一刻還在得意洋洋的讓人家放手挑戰好了,下一刻就被人一發糊臉上,簡直是悲劇中的悲劇。

  再悲劇也得上啊,硬著頭皮,道人揮動著手中的拂塵,在震耳發聵的轟鳴聲中,五座大山向著花田的中心壓了下去。

  道人的符卡說來也簡單,無論是正版的搬山之術,還是這張模擬的【五嶽繪卷】,文藝的說法是“以山海之力震懾他人”,其實就是將一座山搬過來整個砸下去,完全的一力破十慧。

  擋在他們前進道路上的,是無窮無盡的白色花朵,無數的金色,白色彈幕從其中爆發而出,轟向了巍峨的山脈。

  蜉蝣撼樹,說的便是現在這樣的情形吧,一朵花和一座山,完全不成正比的比較,但當天平的一邊乘上一個無窮數,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在一片轟鳴聲中,山體前進的速度慢慢降了下來,一點一點變得遲緩。

  漸漸的,山峰與花群陷入了僵持之中,花群既無法攻克龐大的山脈,山脈也被鋪天蓋地的彈幕壓得無法前進。

  道人早早的就從幽香面前閃人了,躲在了玉皇頂的後面,死撐著靈力節點,他最大的依仗就是這五座山峰,面對無論是密度,布局,速度,都較之前提升了好幾倍的彈幕雨,要再像剛才一樣玩擦彈那就是純純地作死了。

  只是現在這個局面很不妙啊。兩邊一時間之間都無法攻克對方,完全變成了一場消耗戰。拚的就是誰先被龐大的彈幕耗光體力。

  在這方面,道人是處於絕對的劣勢,開場就耗光了一半體力不說,維持【五嶽繪卷】的靈力消耗就是對面的幾倍,雖然不知道風見幽香的魔力量有多少,但只看她現在這副輕松的模樣就知道絕對少不了。這樣下去,敗下一定是道人。

  哎——看來是輸了呢。

  當靈力銳減到原來的四分之一的時候,道人無奈的歎了口氣,到了這個地步,再都下去也沒有意義了。他放下了按在符卡節點上的手。

  然而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對面傳來了風見幽香的話語。

  “呐,有趣的家夥,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如何。”

  隔著一座大山和無數彈幕,但道人還是看到了那個撐著花傘的身影。

  何事?

  甩過去了一個眼神,也不管對方是不是能夠看得見,他可不是對面那樣的怪物,在如此大量的靈力調動中也能分心說話。

  “雖然有人讓我不要這麽做,但怎麽說,難得有一個上得了台面的對手,不真正的動一次感覺實在是可惜。”

  呃......有種不好的感覺了。道人冷汗了一下,心中的第六感正在向他瘋狂報警。

  “不再是這樣的遊戲,我,全心全意地,真正地灌注一發魔炮,接下它就算你贏了,怎麽樣?”

  “一點都不怎麽樣啊!”下意識的吐槽了一句,結果靈力就跑偏了,五座大山狠狠地一暗,而道人也被梗得半天喘不上氣來。

  “誒,難道你就沒有一點強者的好戰心嗎?玩了這麽久的彈幕,不想真正的打一場嗎?”

  貧道倒是覺得已經足夠了,甚至就連彈幕遊戲貧道這把老骨頭都快承受不起了。

  無奈的翻了翻白眼,道人這樣想到。

  “真是貪心的男人啊,那麽我就在加些籌碼吧。”聳了聳肩,幽香微笑著說道,“如果你能接下我這發魔炮,我就分二十分之一的太陽花田給你,怎麽樣?”

  道人沉默了。

  這可以說是是打到了他的死穴上,他來到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獲得八意永琳需要的太陽花,即使是他將這場彈幕遊戲贏了下來,按照他們事先定下的約定,那也只是讓道人潛入花田,損壞花田的罪責抵消掉。那二十分之一的花田還是沒有著落。

  現在風見幽香將這件事拿出來做了籌碼,這怎麽能不讓他心動。

  只是以他現在的狀況......

  一時間道人陷入了糾結。

  不過,時時刻刻都在下降的靈力量可不允許他猶豫,再過會等靈力耗光了,他即使想答應也沒辦法答應了。

  罷了!

  咬咬牙,道人手中的手決快速變化著,一道又一道符陣飛快的浮現在他的身邊,圍繞著快速旋轉。五座大山也是忽明忽暗,不過這次顯然不是因為道人靈力跑岔的緣故了。

  “呵呵,答應了呢!”

  得到了道人無聲的答覆後,第一次,四季的花之主聲音中有了明確的感情波動,那是興奮到難以壓製的欣喜。

  伸出纖細的手臂,風見幽香將它對準了大山之後的道人。

  風不知何時吹了起來,形成一道漩渦籠向了那隻白皙的手掌,那是力量聚集的外向表現。顯示著此時空氣中瘋狂聚集的魔力。

  所有的彈幕都聚集了過來,融入了她的手掌中,原本無害的彈幕力量不斷地被碾碎,蹂躪,融合。回歸成最原始的魔力衝擊。

  “撕拉——”

  什麽事物被扯碎的聲音,最後就連偽裝的夜色也被撕碎,被花田之主的這發魔炮吸入其內。

  這一次,她拋棄了所有對力量的克制,在她手心中凝聚起的也不再是柔弱的彈幕,而是象征著毀滅的黑色漩渦。

  “那麽,上了哦。”

  仿佛催命符一樣的宣告,風見幽香輕輕將手一推。

  沒有驚天動地的響聲,也沒有撼山翻海的氣勢,一切就仿佛都被吞噬用了一般,天空上劃過了一道漆黑的痕跡,向前衝擊。

  千米的距離,根本不存在,眨眼間便越了過去。下一秒,漆黑的巨龍已經撲到了眼前。

  不過此時,道人也已經準備好了。

  【五嶽繪卷】本來就是從搬山之術中蛻變而來的,可以說就是搬山之術的前半段,此時再往下推一些也無妨。

  “搬山遣神,禮閱三山,賓祝五嶽,急急如玉令!”

  擲出的道符化為奔馳的閃電,聯通了五座山峰,祝融峰、華山南峰、峻極峰、天峰嶺依次亮了亮,然後快速消隱了下去,它們原本蘊含的靈力化作一道靈光,融入了道人身前的玉皇頂中。

  “敕!!!!”

  伴隨著道人吼聲的,是從山頂上綻放的聖光,衝上了雲霄,此刻的玉皇頂散發著無比耀眼的光芒,幾乎凝為實質。

  然後,漆黑的魔炮,與耀眼的山嶽,交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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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還真是夠大的動靜呢。”

  永遠亭之中,仿佛剛剛經過了一場大地震一樣,瓶瓶罐罐的砸了一地,幸好這裡醫生的藥罐子都是特別定製的,沒有發生藥物破損的慘劇。

  其實剛才的確是地震了一下,不只是迷途竹林,那樣劇烈的震感恐怕整個幻想鄉都能感受到。

  遺憾的看了一眼手中已經報廢了的藥劑,永琳透過窗戶看向遠方,在那裡,一座巍峨的山峰和耀眼的光輝交相輝映。強烈的衝擊波將天上的雲都分成了兩半。

  不過這也在她的計算之內,風見幽香和那道士動起手來,十有八九就會變成現在這副場面,要那家夥學會克制,那是下輩子都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眼光向旁面一撇,結果發現了站起身來的妖怪賢者,正向外走著。

  “怎麽了?要去確認一下空求子的死活嗎?”

  “沒那個必要,他還不至於這樣就被拆了。”妖怪賢者回答道。

  “那你這是?”

  “去確認一下幻想鄉的結界啊。”透著點無奈,八雲紫的聲音傳了過來,“那兩個家夥這樣亂來,估計幻想鄉都要被捅出個洞來了,不及時去修補一下可不行。”

  “哦,那麽我這裡的藥就不用管了嗎?”

  “誰說的?永琳這邊人家還會好好看著的哦。”

  “不要光明正大的發表偷窺宣言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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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霧森林中,一道漆黑的時空門悄無聲息的開啟,一位穿著紅裙的女子走了出來。

  相對較高的個頭,一頭銀白色的頭髮,三對寬大的蝠翅漂浮在身後,當然最醒目的還是她頭上編出了一簇長發, 一翹一翹的。

  要論氣質的話,即使是最高貴的詞匯也難以形容出她的一分,那更像是超越世界本身,神明的氣息,但不知為何,她頭上的那呆毛總有種很強的違和感。

  “嗚嗚~這裡就是小愛住的地方嗎?”

  好奇得打量著附近的景色,突然出現的女子自言自語道。

  不過這股好奇心來得快,去得也快,她很快就想起了自己的目的。

  “那麽既然到了這裡,就快點去找小愛吧!”

  很堅定地握起拳頭,少女其實滿滿地說道,但很快她又想起了什麽,變得垂頭喪氣起來。

  “但是小愛說過讓我不要來找她的,這樣突然來到真的好嗎......”

  嘟囔著,女子消沉了下來,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因為自家叛逆孩子說了‘最討厭你了’,而喪氣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的氣息。

  簡稱笨蛋媽媽的氣息。

  “......嗚嗚,不管了,總之先去小愛家看看,如果她不喜歡的話我就回魔界去吧......”

  打定了注意的她,向著迷霧森林深處走去,走了幾步,她突然又疑惑的回頭向著天邊望去。

  一指貼著臉頰,少女疑惑地歪著頭說道。

  “咦?幻想鄉什麽時候又多了一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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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為了劇情,主角的符卡名字改了改,果然碼字不能想到哪碼到哪啊,哈哈(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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