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有余之後。
某個國家的海岸線漁村的漁民,從海裡面撈上來一個大家夥。
“迪恩,你這是撈上來了一個什麽東西?為什麽看起來那麽眼熟?”
說話的是一名大胡子,濃密到讓人都看不清他的臉,身上穿著破舊的厚棉衣,手裡還拎著半瓶伏特加。
“我看你的腦子都被酒精填滿了吧,奧德裡奇,這他麽不是華夏的國寶大熊貓嘛,可是他為什麽會從海上飄到我們俄國來?”
迪恩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衣著打扮和奧德裡奇那個酒鬼差不多,體型雖然不如他壯碩,但他年輕的時候可是十裡八鄉出了名的俊後生。
追他的年輕女孩能從這裡排到莫斯科去。
不過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他也沒能去成莫斯科,反倒是孤身一人留在了這個漁村當了一個漁民。
“國寶?那怎麽辦?他不會吃人吧?”
奧德裡奇聽完渾身的肥肉一顫,連忙把手裡的酒瓶子塞進嘴裡噸噸噸灌了兩口,似乎只有酒精才能讓他冷靜下來。
“不好說,但他還有呼吸,乾脆將信息上報給衛國軍隊,反正咱們俄國有熊神庇護,應該能夠壓製得住這個家夥。”
迪恩冷靜分析,迅速就想到了解決辦法。
自從幾個月前開始全球靈氣複蘇,無數動物變異的消息在俄國全國范圍內被報道後,俄國上下齊心協力一致對外,擊敗了無數陸地和海洋裡的威脅。
其中最令人驕傲的就是被冠以民族英雄之稱的弗拉基米爾·卡文·圖勒斯基少將和來自極北之地能夠召喚雷霆的白色巨熊沃利貝爾獸王。
人類一方在卡文·圖勒斯基的帶領下所向披靡,斬殺無數異獸捍衛了國土。
雷霆巨熊沃利貝爾則是帶領著他的種族——北極熊,死守長達兩千公裡的海岸線兩個月,擊退了一波又一波的海洋異獸,讓雷霆巨熊的稱號響徹整個北國之境。
“你在這裡守著,我去打電話通知最近的衛國軍隊駐扎部隊,爭取在大熊貓醒過來之前將他控制住!”
“放心吧迪恩,有我奧德裡奇在,不會有任何意外發生。”
“最好是像你說的這樣。”
迪恩裹緊了身上的衣服,冒著風雪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將情況如實上報。
接到電話的衛國軍隊則是兵分兩路,一路是繼續將事件匯報給上級,直到這件事被可以拍板的人知道。
另一路則是派出了一支等階平均四階的超能力者小隊前往迪恩所在的漁村了解詳細情況,並且對第一現場進行人員驅散,以防在可以解決這件事的人出現之前,發生任何的人員傷亡。
就這樣,大熊貓出現的消息一路飛到了克利姆林宮內。
彼時的克裡姆林宮內,三名體型魁梧的壯漢正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總統大人您是不知道,當時我一拳就把那條金槍魚的肚子給打出了一個大窟窿,然後跳進去從裡面把他的腦殼都給掀飛了。”
“不得不說,深海金槍魚的肉質確實不是其他魚能夠比的,只可惜當時沒有酒,不然的話我還真以為我去的地方是海鮮自助餐廳呢。”
“哈哈哈哈哈,卡文你還是這麽喜歡說笑,你呢沃利貝爾,有什麽好玩的事情嗎?”
“那是當然了總統閣下,這就不得不說一下我當時遇到的那頭座頭鯨了......”
就在他們三個聊得火熱的時候,神色慌張的秘書快步走到總統的身邊,和他說了幾句悄悄話。
“行了,這裡又沒有外人,反正這件事也得他們出手,大聲的說!”
秘書整理了一下表情,站直了身體將話又重新複述了一遍。
“宗谷海峽漁民從海洋裡打撈上一隻大熊貓,初步觀察等級在高級獸將,生命體征平穩,目前正處於昏迷狀態,無法判定危險詳細程度。”
“啪!!!”
雷霆巨熊沃利貝爾直接拍桌而起,渾身電芒閃動,情緒有些不受控制。
“華夏的遠房表親!我現在就出發,他如果不聽話,那我就打到他聽話!!!”
“淡定,你這個毛毛躁躁的性子什麽時候才能改改,一喝點酒就這樣,總統大人還在呢。”
卡文慢悠悠的站起身,拍了拍沃利貝爾的肩膀又衝著總統歉意的笑了笑。
老神在在的總統也是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沒有絲毫生氣的意思。
“我這不是著急嘛,咱啥時候走?”
“現在就走吧,早點到也好。”
“成,我捎著你,你給我指路。”
隨後,一頭白發身上帶著閃電紋身的沃利貝爾和卡文並肩走出克裡姆林宮, 一出來就化作了獸型背上坐著卡文,撒丫子就往宗谷海峽的方向跑去。
俄國地廣人稀,全力奔跑下絲毫不用擔心會破壞到建築,大片的無人地帶可以讓他盡情施展。
與此同時距離漁村最近的衛國軍隊派出的超能力小隊也已經到達了現場,疏散了當地漁村的居民,將李星辰給嚴密的監視了起來。
過了沒多久,遠方的天空飄來一大片雷雲,正是沃利貝爾的能力對天象造成的影響。
一路火花帶閃電的趕到後,就地一滾化成人形,和從天而降的卡文站在一起。
“這就是來自華夏的大熊貓嗎?看起來跟你差不多大的樣子。”
卡文繞著李星辰轉了一圈打量了一遍,嘴裡不斷發出嘖嘖嘖的感歎聲。
說實話,如果不是俄國氣候實在是不適合大熊貓生活,他都想和總統先生申請申請從華夏借一隻過來養著。
“這位遠房表親長得果然是不同凡響,只是身上這黑白相間的皮毛讓我有些疑惑。”
“到底是北極熊出了軌,還是黑熊腳踏兩隻船?”
沃利貝爾關注的點一直都是如此的不同尋常,讓周圍的人都忍不住想笑,可卻又不敢,只能努力的憋著。
“想笑就笑吧,沒關系的,他不是那種小心眼的家夥。”
卡文雙手抱胸也是樂的呲著個大牙,對周圍的人說道。
只有沃利貝爾一頭霧水,用手撓著自己的頭,“怎麽了,我說的哪裡有問題,你看看他長得,那可不就是那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