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被劉海忠這一眼,臊的臉一下就紅了,直接就待不下去了。
“我,我不管你們這些破事了。”
秦淮如說著就跑了出去。
秦淮如現在心裡亂的很。
她感覺偷雞這事不像是傻柱乾的,傻柱雖然莽撞了一點,但也做不出來偷雞這種事。
這事怎麽感覺像是自己家兒子棒梗乾的。
八仙桌一擺,三位大爺呈品字坐著。
劉靜海也在人群中看熱鬧,“奧吼,這是到了《情滿四合院》盜聖棒梗偷雞情節了啊!有意思了。”
“今天開這個會,是因為許大茂他家丟了一隻雞,看好傻柱又燉了一鍋雞湯,而且他還承認了他燉的雞是偷的。
這種事情發生在我們院裡,是會影響我們大院名聲的。
所以我和一大爺,二大爺決定召開全院大會。”
“還不確定是偷的,先別急著下定論。”易中海聽到劉海忠的話,不讚同的反駁道。
“何雨柱,你說實話,許大茂家的雞是不是你偷的?”
易中海問道。
人群中的秦淮如看了傻柱一眼,心裡慌慌的。
剛才棒梗回來的時候,她可是聞到雞肉味了。
這傻柱可一定要承認啊,不然讓許大茂抓住棒梗,一定會狠狠的訛自己一筆,他可拿不出來這錢。
“不是的!我又不是小偷,怎麽會偷雞呢!”
傻柱也不是真的傻,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他怎麽能說這雞是自己偷的。
許大茂聽到傻柱又反口不承認了。
“你還狡辯,那我問你,你家爐子上燉的雞是哪來的?難道是它自己飛進去的?”
“對,就是它自己飛進去的,怎麽著吧!”何雨柱開始耍無賴。
“何雨柱,你好好說話。”易中海雖然惱怒許大茂冤枉傻柱,但還是得保持明面上的公正。
傻柱看了一眼易中海,低頭說道:“我從市場買的!”
“市場買的?你覺得大家信嗎?”
許大茂才不相信傻柱會買雞回來吃,傻柱平時那點工資都被秦淮如騙走了。
要不是還有個手藝在廠裡食堂有工作,早餓死了。
“對,就是菜市場!”傻柱梗著脖子回答道。
“那個菜市場?是東邊的還是西邊的啊?”閻埠貴緩緩問道。
劉靜海知道閻埠貴又開始抖自己的小機靈了。
這三大爺閻埠貴是個老師,愛算計,有些小聰明。
“東邊的。”傻柱隨口說了一個。
“那就不對了,咱們四合院離東邊的菜市場比較遠。
你就是坐公交車一來一回怎麽的也要半個小時。”
再算上你收拾雞的時間,你不可能那麽早就回到四合院。”
閻埠貴又慢悠悠的說道。
來了來了,電視劇裡的劇情來了。
劉靜海還記得電視劇裡就是閻埠貴這麽一問,傻柱就被問住了。
最後隻好賠了許大茂的雞。
傻柱撇撇嘴說不上來了。
“說不出來話了吧!這雞就是你偷的。”許大茂憤怒的說道。
“許大茂,怎麽的,你是不是還想挨揍?”傻柱說著就想動手。
“怎麽的,你還想動手,三位大爺可是還在旁邊坐著呢?”許大茂狗仗人勢的喊到,往三個大爺的身後躲去。
“你消停點,何雨柱!”易中海面上嚴肅的說道,心裡卻在想著怎麽給傻柱開脫。
“我再問一遍,何雨柱你有什麽辦法證明這雞不是你偷的嗎?”
“沒有。”傻柱搖搖頭。
他總不能說這雞是從廠裡食堂裡順回來的嗎?
“我要辦法!”劉靜海在人群中突然說道。
“靜海,你有什麽辦法?”閻埠貴看著劉靜海問道。
“很簡單,先把雞湯端上來。”原本劉靜海是不想管這個閑事的,但是誰讓他看棒梗不順眼呢?
就想給秦淮如家找點麻煩。
易中海看了一眼劉靜海,雖然他不喜歡劉靜海,可現在劉靜海有辦法能幫到傻柱,給傻柱洗脫罪名。
他還是勉強可以聽一聽劉靜海的話。
“許大茂,你去把雞湯端上來。”易中海吩咐許大茂。
“憑什麽讓我去?”許大茂想著剛才易中海一直向著傻柱,他就生氣。
“你不去,難道讓我去嗎?”易中海沒有想到許大茂敢不聽他的話。
“得了,我去!”許大茂還是不敢和易中海正面剛。
“哎……”何雨柱想把許大茂喊回來,但是對上劉靜海的目光,又把話咽了回去。
秦淮如看到劉靜海出來說話心馬上就慌了,完了完了,劉靜海不會是知道什麽吧。
易中海怎麽說也是活了這麽大的歲數的人,他怎麽會看不出傻柱有問題,也看到了秦淮如慌張的表情。
許大茂家的雞應該不是傻柱偷的,他這是又想替秦寡婦頂罪。
雖然他看出來了,但是他卻不能出面拆穿。
萬一以後傻柱真和秦淮如在一起了,秦淮如枕頭風一吹,傻柱不給他養老怎麽辦。
“雞湯端來了!”許大茂端著雞湯回來了。
“好香啊!”
“傻柱的手藝還真是好啊!”
“這雞湯燉的也太香了!”
聞著雞湯味的眾人都暗暗稱讚。
“劉靜海,你來說說怎麽證明吧?”易中海指著雞湯問道。
劉靜海走上前去,拿起杓子撈出雞爪。
“大家都來看看,這雞爪有什麽特點?”
閻埠貴湊上前去,憑著他常年對買菜斤斤計較的本事,一眼就看出來這雞爪的不同。
“這個雞爪大而且比較粗壯,應該是隻公雞。”
“對,就是看雞爪。”劉靜海說。
“大家都知道公雞的雞爪比較粗壯而且大,母雞的雞爪比較細而且還小,所以何雨柱燉的這只是一隻公雞,而許大茂丟的是一隻母雞。”
劉靜海拿著湯杓裡的雞爪在眾人面前轉了一圈。
秦淮茹瞬間就臉色蒼白,冷汗都流了下來。
“那許大茂家的母雞跑哪去了?總不能是自己飛走了吧”。劉海中還是堅持有人偷雞。
“二大爺,你說會不會是外人來偷走了?不然我的雞不會無緣無故不見了。”
許大茂有些慌了,他的雞呢?
“也許是有人自己藏起來,賊還捉賊呢!還想賴給別人。”
何玉柱看到自己洗清了嫌疑,又開始嘴賤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