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求求你了,不要把棒梗送到少管所,要是進了少管所,這一輩子就真的全毀了。
我求你了,婆婆你也快求求老太太,不然你先把老太太的錢還上,算我借的,我以後一定會還你的。
傻柱,求求你也幫我吧!畢竟是姐沒有照顧好棒梗。”
秦淮如先是跪著跟老太太求情,然後又求賈張氏,賈張氏則是把臉偏向一邊不理秦淮如。
只有傻柱不能看見自己的秦姐流眼淚,心那個疼啊!馬上就答應了。
“老太太,你就別為難秦姐了,這筆帳,我替秦姐還了。”
院裡其他人看著傻柱就這麽輕易的被秦淮如給拿捏了,全都驚訝的張大了嘴。
心中暗道:秦淮如是怎麽做到的?她難道給傻柱下了降頭,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易中海也是面色鐵青,聾老太太更是被氣的半死,拐杖一直跺著地面。
“傻柱子呀,你是真傻啊!別人都怕和他們家扯上關系,你還一個勁往上湊。”
說完就走了,錢也不馬上就要了。
“傻柱,還是你對姐好,你放心,等姐有錢了就還給你。”
秦淮如馬上就給傻柱畫了一個大餅。
“沒事兒,秦姐,能幫你,我一定會盡量幫你,孤兒寡母的你們也太不容易了。”
傻柱又陷入了自我感動中。
“秦淮如,趕緊回去做飯,你想餓死我們幾個嗎?傻柱,還不快點滾,孤兒寡母的還挨那麽近,你還有沒有一點廉恥了。”
賈張氏對於拿捏傻柱也是非常有經驗的。
“嘿!賈嬸子,你怎麽說話呢?要不是秦姐……。”
傻柱還沒有說完就被秦淮如給打斷了。
“好了,傻柱,你也知道我婆婆那個人就是嘴巴比較厲害,你對我們家的好,我們會記住的,有機會我把我妹妹叫來,跟你相看相看。”
秦淮如馬上又提了一嘴秦京茹。
“那感情好,秦姐,麻煩你了。”
秦淮如說完,就拉著棒梗扭著腰回去了,看的傻柱直流口水。
傻柱拿著玻璃去後院給龍老太太安裝。
龍老太太今天氣的沒有跟傻柱說一句話,全程都禁閉著眼睛,也不看傻柱。
傻柱安好了玻璃,看了一眼龍老太太。
“老太太,玻璃安裝好了,我就先走了。”
龍老太太還是沒有理傻柱。
“哎,怎麽還生氣呢!得,我惹不起你,我走了。”
傻柱吐槽了老太太一句。
“唉!這個傻柱子以後該怎麽辦呀?不管了,老太太我也沒有幾天可活了,還操那麽多心幹嘛?
我死後哪管洪水滔天。”
老太太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他們何家喜歡寡婦就是遺傳的。
易中海家中,看著一大媽在那裡忙著做飯,易中海也很煩躁。
自己算計傻柱給自己養老,結果還沒有等自己老呢!傻柱自己就已經背了一身的債。
傻柱這邊自己到底應不應該放棄呢?
半夜。
一聲砸玻璃的聲音突然響起,這次是易中海家玻璃被砸了。
大家看著棒梗的樣子,就知道棒梗又在夢遊,大家紛紛職責秦淮如,不把棒梗看好,又出來砸玻璃,鬧得大家都睡不好。
易中海雖然心裡氣的都快要爆炸了,但是還在忍著,沒有發作出來。
秦淮如也沒有辦法,只能一遍一遍的給易中海道歉,說明天一定把玻璃安裝好。
接下來兩天棒梗又砸了許大茂和傻柱家的玻璃,他們倆家到是好處理,一家是不在乎,一個是沒有在家。
但是大家都有些受不了了,每次都是半夜砸玻璃,把大家驚醒,連續四天,搞得大家疲憊不堪。
有的就提議說把棒梗送去精神病院看看,到底是不是有病,要是有病就早點治,別在院子裡再禍害人了,讓人連個覺都睡不好,整天提心吊膽的。
賈張氏立馬就跳了出來。
“我孫子好的很,檢查不要錢呀?誰讓去檢查的誰掏錢。”
最後在錢的這個問題上又都不出聲了,沒有辦法還是不了了之。
最後還是易中海出主意,晚上睡覺的時候拿根繩子把棒梗捆起來。
果然沒有再出來砸玻璃,大家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這下連狗都討厭的棒梗,徹底的沒有人緣了。
賈張氏看棒梗正常了,就想出了一個好主意,悄悄的給棒梗說,讓棒梗找個機會裝著夢遊的樣子,去把劉靜海家的玻璃也給砸了。
剛開始棒梗不敢,因為劉靜海是下死手,真敢打他。
他那裡敢去劉靜海那兒找事。
後來還是被賈張氏給洗腦了,說我們都會為你撐腰壯膽的,才把棒梗說服,就等找機會了。
棒梗也在計劃著,等那天晚上沒有月亮的時候再動手。
不過還沒有動手呢,他就被一件其它事情給吸引住了。
這天,許大茂從鄉下放電影回來,手裡提著一隻雞就進了院。
看的從前院到後院都是口水直流。
許大茂一路炫耀,還說下鄉放電影,老鄉送了他兩隻雞,一隻孝敬父母了,這一隻帶回來自己吃。
聽的大家都很羨慕許大茂的工作,又吃又拿,還很輕松。
許大茂像一隻得勝歸來的大公雞,昂著頭回到了後院。
當看到自家窗戶的一瞬間,就立刻喊了起來。“哪個王八蛋,把我家的玻璃給砸了,你們誰知道?
我這才幾天沒有回來,玻璃就被砸了,老太太你看到是誰了嗎?”
許大茂問了一句在院子裡曬太陽的龍老太太。
龍老太太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直接閉上眼睛躺在那。
嘴裡卻低聲的嘟囔著:這不明知故問嗎?
許大茂隻好又跑去劉海忠家裡問他:“二大爺,你知道是誰砸的我家玻璃嗎?”
“是棒梗那小子砸的,砸了好幾家,你也是倒霉,我家就沒有被砸,已經過去好幾天了,你去找他也不會承認的,自認倒霉吧!”
劉海忠很高興的炫耀著,自己家的玻璃就沒有被砸,一定是自己的威望鎮住了棒梗。
棒梗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許大茂手裡的雞,已經在想怎麽吃那隻雞劉,一定要做成叫花雞,再蘸上醬油。
許大茂在院子裡聽說傻柱,又給棒梗扛了一筆債。
回到軋鋼廠又給大肆宣揚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