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靜海轉過身來就想回家去,正好和傻柱對了個眼,只見傻柱對著自己翻了翻白眼,洋洋得意的用口型罵著自己。
立馬就停下了腳步,扭過頭對著閻埠貴說道。
“三大爺,你只要今天敢放過傻柱,那他下一次再偷,你也算是幫凶,因為你給了他偷東西不被懲罰的理由,
老太太你偏心也要有點道理,連自行車這樣的大件都偷了,你們還敢輕易的放過,你們全都是賊嗎?我們是住在賊窩裡面嗎?
還有今天的事情如果不處理好,以後大院裡再丟什麽東西也不要開什麽大會了。
反正也不會有什麽結果。”
“劉靜海說得對,龍老太太也太不講理了,連偷自行車這麽大的事都跑出來包庇。”
“你沒看到,那幾家都是有乾親的,那不得互相幫助嗎?”
“我覺得也是,看來以後晚上要鎖門了,要不然東西被偷光了也沒有辦法拿回來。”
“你家有東西偷嗎?”
“傻柱偷東西都承認了,居然不想承擔責任,你還真是沒種。”
許大茂也跳出來嘲諷傻柱。
“許大茂,你想挨揍是吧,這個事情和你有什麽關系。”
傻柱也回懟了一句。
龍老太太和易忠海現在也被弄得下不來台。
“傻柱,你今天必須的陪我自行車,別想糊弄過去,你只要敢離開,我立馬就報警抓你,有這麽多人作證,我看你是想去吃幾年牢飯吧。”
閻埠貴最後還是下定了決心,要把自行車要回來。
畢竟這個年代自行車也是個稀罕玩意,也是一個人的臉面。
“老閻,你看咱們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真的想弄成仇人一樣。”
易忠海還是想勸一下,繼續道德綁架。
傻柱現在是想走不敢走,萬一真的被抓了,那不得進去吃牢飯?。
“老易,你不要說那些沒用的了,反正就是我的車丟了,傻柱也承認了,就必須的賠。”
閻埠貴可不會再給易忠海面子了。
“傻柱,你怎麽說。”閻埠貴又逼問傻柱。
“三大爺,我是真倒霉,明明隻卸了一個車軲轆,到頭來卻要賠一整輛車,一大爺你說說怎麽辦?”
傻柱還是認慫了,畢竟他也不想進去。
“你必須賠我一輛新的自行車。”
閻埠貴看到傻柱服軟,直接就獅子大開口。
“老閻,你那是一輛二手自行車,讓傻柱賠你一輛新的自行車也太過分了,這都快二百塊錢了。”
易忠海看傻柱服軟了,也開始和閻埠貴討價還價,
“我看不如這樣吧,你當時買的多少錢,今天就賠你多少錢,你看怎麽樣,畢竟你也沒有吃虧。”
易忠海說出自己的解決辦法。
“行,老易,今天給你個面子,先把自行車錢賠了吧,當時買的時候花了九十塊錢。”
“傻柱,快掏錢給你三大爺,把這件事了了,老太太,你看這樣處理怎麽樣?”
易忠海又問了龍老太太一句。
“傻柱,你就賠錢吧,以後可長點心吧,大院裡的人都巴不得你出事呢!一個個一點同情心也沒有,連老太太的面子也不看了。”
龍老太太陰陽怪氣的說道。
“傻柱,還磨蹭什麽,怎麽還不掏錢。”
“就是就是,都耽擱半天了,咱們還都沒有吃飯呢。”
“傻柱,你不會是沒錢吧,果然是個傻豬,又窮又老還愛惹事,最後還沒有錢賠。”
許大茂又跳出來嘲諷傻柱。
許大茂剛說完就被龍老太太一棍子敲到了身上,齜牙咧嘴的直抽涼氣。
“哎,老太太,你怎麽又打我。”
許大茂看著老太太喊道。
“許大茂,你就是一個攪屎棍,什麽事情都要攪一下,明明已經平息下來了,你還要攪風攪雨,你就是個懷種,怪不得婁曉娥要跑了。”
老太太接著又說了一句殺人誅心的話。
一提到婁小娥,許大茂臉黑的跟鍋底一樣。
“好了,事情既然已經處理好了,大家就都散了吧!賠償的問題私人處理就可以了。”
易忠海說道。
大夥早就想走了,家裡都還有一堆事情要做呢,才沒有時間管這幾家的事,還是趕緊回去祭自己的五髒廟吧。
“傻柱,你的錢呢?趕緊賠給三大爺。”易忠海問著傻柱。
“一大爺,我沒有錢,不是你一直說,秦姐家裡不容易,讓我多幫襯一點嗎?我的錢都花光了。”
傻柱只能實話實說。
“不是,傻柱,你幾十塊錢都拿不出來?你上班這些年都在幹什麽?”
易忠海看了一眼秦淮茹,秦淮茹馬上裝出了一副可憐的模樣。
“一大爺,你也知道我家裡的情況,那些錢我全都花了, 有時候一家人還吃不飽,你和傻柱幫助我家,我會永遠記住的。”
“傻柱,看什麽看,我家可沒有錢,自己偷東西自己去賠錢,別想打我家的主意。”
賈張氏直接開口罵道。
賈張氏看著傻柱和易忠海盯著秦淮茹,她自然是不會承認,就是有錢她也不會拿出來。
有什麽事就讓秦淮茹一個人去抗,讓她自己想辦法,要想惦記自己的養老錢,別說窗戶了,門都沒有。
“一大爺,要不你先借我點,等我發了工資慢慢還你。”
傻柱搓著手,舔著個臉對著易忠海說道。
易忠海心裡暗暗叫苦,但是沒有辦法,還是只能把錢借給傻柱。
說是借,但是拿回來的幾率很小。
於是叫一大媽回去拿錢,交給了傻柱,還不忘叮囑傻柱“記得還給我,柱子。”
“我知道了,謝謝一大爺,你放心吧!”
傻柱說完就把錢交給了三大爺。
三大爺笑眯眯地接過錢,數了一遍,點了點頭,他的自行車已經騎了好幾年了,最後還能得回來一樣的錢。
這可真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好了老閻,錢也賠給你了,你是不是給打張收條,把事情做完,以後這件事情就算翻篇了。”
易忠海看著閻埠貴那副得意的樣子,心裡很是不爽。
“行,老易,這院子裡厲害的還得是你,九十塊錢說拿就拿出來了。
我現在就給你打條子,借方,回去拿紙筆來。”
閻埠貴寫好收條,直接交給了易忠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