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小白返回的背影,劉靜海不由得發呆。
不一會,周小白就回來了。
“來,咱們出發了”劉靜海拍了拍自行車後座。
周小白來到劉靜海的面前,臉蛋紅撲撲的,像是熟透了的紅蘋果。
劉靜海跨上車,一腳撐著地等周小白坐上去。
‘快一點,上來吧。’
劉靜海看著她道。
周小白坐上自行車後座,兩手輕輕的抓著劉靜海的衣角。
一騎絕塵而去。
周小白坐在劉靜海自行車後座,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劉靜海,我們要去哪裡?”周小白問道。
“今天的天氣不錯,咱們先去天壇逛逛,再去那邊的百貨大樓轉轉,怎麽樣?”
劉靜海一邊騎著車一邊回答。
“可以,都聽你的。”
周小白現在的心情也平複下來了。
剛剛在自己家附近,她多少有點不好意思,擔心被大院裡認識的叔叔阿姨給發現,畢竟自己是個女孩子,就這麽和一個男人騎著一輛車,動作如此親密,還是有點放不開。
這時已經離家遠了,就沒有了哪些顧慮。
“小白,咱們去回音壁體驗一下?”劉靜海問道。
“可以呀,我也還沒有去過呢。”
不大一會,兩人就來到天壇公園。
上午九點,天壇公園裡的人還是挺多的,有三三兩兩在練太極拳的老頭老太太,也有正在處對象的年輕人。
“小白,你先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買些吃的,喝的。”
劉靜海把車停好以後對著周小白說道。
拿起掛在車上的網兜向著不遠處的商店走去。
“好吧,你注意安全,慢一點。”周小白叮囑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你在這兒等著,我馬上就回來”。
劉靜海揮揮手回答道。
劉靜海走進商店,買了兩瓶汽水,三包瓜子,空間裡的蘋果,梨和桔子也裝了幾個。
不一會劉靜海就回來了。
“小白,喝汽水。”劉靜海遞給周小白一瓶汽水。
“劉靜海,你怎麽買這麽多,這得花多少錢呀?”
周小白看到劉靜海買這麽多東西,心裡有點心疼劉靜海花的錢。
雖然周小白父母都是軍人,家庭條件很好,但周父從小就教育他們要勤儉節約,她也知道掙錢的不易。
“不用擔心,掙錢不就是為了讓自己生活得更好嗎,錢就是用來花的,不花,放在那裡就是廢紙一張。”
周小白聽著劉靜海這些言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白眼翻得可真夠漂亮的。”
劉靜海看到周小白翻白眼,忍不住噗呲一笑,對著周小白調侃了一句。
周小白紅著臉上前輕輕地打了劉靜海一下,才接過來劉靜海手裡的汽水。
瓶蓋已經打開了。
周小白喝了一口,頓時一股舒爽感傳遍全身。
兩個人並排往公園裡走去。
四九城的公園有很多,再往北一些還有一個公園,不過那個公園逛的人不多。
在這四九城裡,人們還是最愛逛天壇公園。
天壇公園在四九城的中軸線上,靠近南邊的老城區。
基本上真正的老京城人,都住在南城,南城的人也都說著一口地道的本地話。
從滿清開始,就有“東富西貴,南貧北賤”的說法,“賤”指的是職業,自古北邊住的就大多是三教九流,魚龍混雜。
但是到了新時代,亞運村,奧林匹克公園相繼建起來以後,北邊就不再“賤”了,而南邊的“貧”卻依舊,這裡指的是平民老百姓。
因此,南邊也是最有四九城味兒的地方。
特別是天壇公園,在老京城人的眼中,就是南城的縮影。
天壇公園佔地面積是紫禁城的四倍,除了赫赫有名的祈年殿,回音壁外,還有大片大片的休息區域供老百姓歇腳。
特別是長廊那一片,上了年紀的退休老頭老太太,整天聚在哪裡下棋打牌聊天,生活的美滋滋的。
這些老頭老太太有著四九城人特有的范,他們經歷了風雨,見慣了世面,關心國家大事,喝一口茶,分析起國家大事來能夠說的眉飛色舞,唾沫橫飛。
劉靜海帶著周小白在天壇公園四處閑逛。
“小白,咱們去試試回音壁怎麽樣?”
“好啊”周小白意動的回了一句。
“現在就去”劉靜海拉著她的手就走。
周小白看著自己的手被劉靜海抓著,小臉瞬間爬滿了紅雲。
但也沒有做出反抗,就由著劉靜海拉著自己跑。
回音壁據說是1530年建於明嘉靖年間。
牆高3.72米,厚0.9米,直徑61.5米,周長193.2米。
牆壁是用磨磚對縫砌成的,牆頭覆著藍色的琉璃瓦。
圍牆的弧度十分的規則,牆面極其光滑整齊,對聲波的傳播十分有利。
劉靜海對這一現象時分的好奇。
“小白,我去東邊,你去西邊。”
劉靜海笑眯眯地看著周小白。
“好”周小白轉身向著西邊走去。
劉靜海看著周小白離開,嘴角上揚,露出一副詭計得逞的笑容。
劉靜海把耳朵緊緊地貼在回音壁牆面上。
一隻手輕輕的敲打著牆壁。
“咚咚咚,小白你聽到了嗎?”劉靜海問道。
不一會劉靜海的耳朵邊也傳來咚咚咚的聲音。
“劉靜海,我聽到了”周小白的聲音也傳進了劉靜海的耳朵。
“咚咚,小白,我喜歡你很久了,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你,今天我想對你說,嫁給我好嗎?”
那邊很久很久沒有動靜。
周小白這邊剛開始覺得挺好玩。
可是當劉靜海的聲音傳過來之後,一下子愣在了那裡一動不動。
周小白有一些慌亂,還有些迷茫和忐忑,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答應。
因為她知道,一旦答應就是一輩子,一輩子相濡以沫,同生共死。
如果不答應,自己可能會後悔一輩子。
在這進退兩難之間,周小白心低一個聲音告訴自己,自己要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選擇。
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的如果是劉靜海,那麽這輩子就是他了。
於是站在牆根閉上了眼睛。
劉靜海這邊,心裡也做好了被拒絕的的準備。
足足等了好久,也沒有傳來周小白的聲音,劉靜海突然感覺自己有點害怕。
自己到底在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