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老太太瞪了賈張氏一眼沒有說話。
劉海忠則是批評秦淮如:“晚上把你家的門關好點,省的跑出來再嚇人,嚇出個好歹你們負不起責。”
“二大爺說的對,最好晚上睡覺的時候把他捆起來,這次是拿磚頭砸玻璃,下次說不定就該砸人了。”
徐大茂馬上出聲附和劉海忠。
“你個死絕戶,怎麽哪兒都有你?你不出聲沒人當你是啞巴。”
賈張氏一開口就是絕戶絕戶的。
“賈張氏,你個老寡婦,再說絕戶兩個字,我就把你趕出大院。”
龍老太太立馬就炸毛了,拿起拐杖又要打賈張氏,賈張氏立刻就躲開了。
易中海也是氣的臉色鐵青,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老太太,您消消氣,我婆婆她就那樣不會說話,我給你道歉,剛才一大爺說的我們認罰。”
秦淮如馬上出來收拾殘局。
“許大茂,我看棒梗砸死你也是活該,反正你也不乾正事,就是個攪屎棍。”
傻柱則是繼續嘲諷許大茂。
“傻柱,你再說一次……”
“好了好了,就這樣吧,棒梗記住,明天開始來給老太太倒夜壺。傻柱,你去給老太太的窗戶弄點報紙先糊上。都散了吧!”
易中海解散了眾人。
傻柱給老太太弄好窗戶,過去了半個小時。
這時,院子裡也回復了平靜。
早上棒梗來給龍老太太倒完夜壺後就去上學了。
半上午的時候,龍老太太覺得嘴饞,想要吃點好吃的,就去平時自己放錢的地方拿錢,準備出去買點好吃的打打牙祭,哪知道那個包著錢的小帕子不見了。
龍老太太找來好幾遍都沒有找到,氣的又在哪裡罵棒梗,才去他屋裡一天就把自己的錢偷了。
一大媽聽到聲音來到龍老太太屋裡:“老太太怎麽了?誰又惹您生氣了,發這麽大的火。”
“桂花呀,我的錢不見了,肯定是棒梗偷的,走去中院,問一下賈張氏。”
一大媽扶著龍老太太來到中院,賈張氏坐在門口,納著那快要包漿的鞋底。
看到龍老太太來了,也是一臉的不高興。
因為龍老太太老是壓著她。
正準備關門來個眼不見心不煩,龍老太太叫住了她。
“賈張氏,你家棒梗才來我家一天就把我的錢給偷了,你們還真是一家賊窩,全家老小都偷東西。”
龍老太太可不會客氣,直接就把帽子扣到了賈張氏一家老小的身上。
“嘿!老太太,你可不要亂說,棒梗給你倒夜壺,那是孝順你,我都還沒有享受到呢,你還誣陷他偷你錢,還真是好心沒有好報。”
賈張氏翻著白眼回了一句。
“賈張氏,你還敢頂嘴,不是你家棒梗還能有誰,以前他沒有去我家的時候,我的錢也沒有丟,就是他手腳不乾淨偷得。
真真是有什麽樣的老的,就教出什麽樣的小的,你今天必須賠我,不然老太太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我都說了我家棒梗不會拿你家錢的,你不信我也沒有辦法。”
“我看你是找打。”聾老太太看賈張氏還在那裡狡辯。
掄起手上的拐杖向著賈張氏的頭上就招呼過去。
賈張氏沒有防備,頭上立馬就被打了一個包,抱著頭在哪兒大喊大叫。
龍老太太上去又補了幾棍,這下子把賈張氏打的滿地打滾,那慘叫聲就像殺豬一樣。
院子裡的人們看的面面相覷,卻沒有一個人出來阻止龍老太太,也沒有一個人去拉賈張氏一把。
最後還是一大媽把賈張氏扶了起來。
中午的食堂排滿了長長的隊伍。
劉靜海站在隊伍中,好不容易排到窗戶口,已經過去十五分鍾。
說實在話,這個年代的大鍋飯是真不怎麽樣。
天天不是炒蘿卜,就是燉白菜,再不就是炒土豆絲。
那個時候可沒有什麽反季節蔬菜。
找了個桌子坐下來,低頭拿起饅頭吃了起來。
正吃著感覺對面坐下一個人。
一抬頭髮現是一個漂亮姑娘,正巧笑嫣然的看著他。
“劉靜海同志,這裡沒有人吧?我能坐這裡嗎?”
“當然可以,你隨便坐。”
劉靜海說完從褲兜裡,摸出一根白蘿卜啃了起來。
手摸向褲兜只是個幌子,從空間裡拿才是真的。
兩個饅頭不夠吃,也懶得再去打飯了,就拿蘿卜塞塞縫吧。
好家夥,於海棠看得目瞪口呆。
張著嘴心想:“這又粗又長的蘿卜,從哪兒掏出來的?”
劉靜海看到於海棠目瞪口呆的樣子,也沒有再說話,收拾好飯盒轉身就走了。
周圍的工友們都投來詭異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盯著劉靜海下面。
本來看見廠花坐到劉靜海對面,還羨慕的要死。
好家夥,一轉眼就看到劉靜海從褲兜裡掏出一根大蘿卜。
簡直讓人感覺匪夷所思。
手臂那麽長的蘿卜是怎麽裝在褲兜裡的。
再說了,這大冬天哪裡來的新鮮蘿卜。
劉靜海啃著大蘿卜出了食堂,迎面就碰上了宋良和宋玉蘭。
宋玉蘭看到劉靜海剛想上前,就被宋良扯住了胳膊。
劉靜海看了看他們,點了一下頭就走過去了。
宋玉蘭背對著劉靜海留下了兩行眼淚。
宋良拍了拍女兒的後背:“蘭兒,劉組長是挺好的,但咱們配不上人家。”
宋玉蘭把手裡的飯盒塞到父親的手裡,轉身跑走了。
宋良抬起手來想叫住女兒,然後又放了下去。
讓她找個地方去哭一場也好,也許就能放下心中的執念了。
中午休息了一會,下午繼續摸魚。
去閱覽室找了幾本書回到辦公室,又看了一下今天的報紙。
自從毛熊國和種花家鬧翻以後,他們把所有的專家都撤走了。
在報紙上看到,現在的邊境還是比較緊張的。
看看報紙,整理了一下最近的工作日志。
感覺很快就到了下班時間。
隨著下班的人流,劉靜海騎著車出了工廠。
剛出工廠就看到了傻柱提著網兜晃晃蕩蕩的走在前面。
劉靜海心想:這是老毛病又犯了,又開始拿飯盒了。
因為李副廠長的關系,傻柱現在在食堂又成了大師傅。
所以現在傻豬又開始嘚瑟了起來。
劉靜海現在也懶得搭理傻柱,騎著車就從他身後嗖的一下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