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僵住了,這是怎麽回事,他怎麽跟別的男人不一樣。
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人怒氣衝衝的跑了過來。
“姓劉的,你幹什麽呢?你是不是又欺負秦姐了?”
秦淮茹心想:壞了,怎麽把這傻子忘啦,傻柱要是把事情鬧大了,自己以後想再接近劉靜海,就不好辦了。
傻柱氣壞了,自己只是睡了個午覺,秦姐就又被欺負了。
幾步衝到秦淮茹身邊,指著劉靜海:“孫子,找打是吧?”
“欺負沒欺負,你可以問她。”
秦淮茹偷偷的拉了下傻柱的衣服,示意他別說了。
可傻柱為什麽叫傻柱,就是因為他脾氣一上來,腦子就短路。
不但沒明白秦淮茹的意思,還轉頭對秦淮茹說:“秦姐,你別拉我,今天我一定要教訓教訓這個王八蛋。”
劉靜海還沒說什麽,老太太聽不下去了,從劉靜海身後挪出來。
“你罵誰王八蛋?老太太我今天先教訓教訓你。”
劉靜海把老太太又拉回了身後。
“奶,您在身後看著就行,孫兒可以自己解決。”
“你不了解情況,上來就罵人,本來我懶得和你計較,不過現在老太太不高興了,你就付出點代價吧!來,我讓你先出手。”
傻柱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一時間有點騎虎難下。
不過傻柱就是傻柱,他莽習慣了,打架從來不過腦子。
傻柱來得猛,退回去得也快,一眨眼就被踹出去三米遠,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傻柱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倒了個,疼的都能要了他的老命。
傻柱躺在地上,一時半會爬不起來。
“秦姐,過來扶我一下。”
秦淮茹站在那裡,低著頭仿佛沒有聽見一樣,。
“秦姐,我的好秦姐,快扶我起來呀!傻愣著幹什麽?”
傻柱這都沒看明白,狗都搖搖頭。
秦淮茹如果真的關心你,早就過去了,還用你喊。
秦淮茹揪著衣角,一臉局促不安的樣子,仿佛被嚇壞了,任憑傻柱怎麽叫,她都不吭聲。
傻柱看秦淮茹沒反應,把頭轉向了看戲的閻解放兄弟。
“解放你兄弟倆傻看著幹什麽,趕快扶我起來呀!沒一點眼力價……”
“傻柱,你就躺著吧,地上多涼快呀!”
閻解放兄弟倆笑得開心極了,傻柱以前可沒少打他們,現在看到傻柱被打,心裡真是爽呀!
都恨不得上去踹兩腳解解氣,以報當年之仇。
還想他們去扶他?想什麽美事呢?
劉靜海把一切看在眼裡,想一想傻柱的結局,又有些可憐他,上前伸出手。
“起來吧!看看你,在這住了這麽多年,也沒有人真心對你。’
傻柱有些放不下面子,不好意思讓劉靜海拉他。
劉靜海笑了笑,蹲下身把他扶起來,還將他身上的灰給拍乾淨。
“行了,回去用藥酒揉一下,活活血就好了。”
傻柱老臉漲得通紅,長這麽大,除了老爹就秦淮茹還會關心兩句。
別人不是罵他傻,就是對他愛搭不理。
沒想到打過他的人,會關心他。
劉靜海看他低著頭不好意思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時間來找我喝酒。”
傻柱別的愛好沒有,就喜歡喝兩口,可惜沒有什麽下酒菜,就那一點花生米也被棒梗偷沒了。”
劉靜海扶著老太太從秦淮茹身邊走過,看都沒看她一眼。
以他的敏銳程度,早知道那水是秦淮茹故意甩的。
早不甩晚不甩,偏偏他們過去才甩,哪有那麽湊巧的事。
一開始他不知道她的目的,以為她是為了給賈張氏出氣,後來經過傻柱一鬧,倒是明白了。
看來得抓緊時間找個媳婦,女人就應該讓女人對付。
沒戲看了,閻解放兄弟倆就繼續去搬第二趟,一路上還興高采烈的聊著剛才的事。
後院易忠海家。
“老易,咱們就這麽看著傻柱被打?”
“傻柱沒事,我現在擔心的是,傻柱會不會跟我們離了心。”
易忠海黑著臉,心情有些沉重。
傻柱是他這麽多年培養的成果,不但可以用來對付院裡的人,還能給自己養老。
到了中院,劉靜海打開門,扶著老太太進了屋。
“奶,您先坐著歇會,我去幫幫有德叔。”
“行,你去吧,我把東西理一理。”
來到大院門口,有德叔已經把板車解套了,正要牽著馬進去喂食喝水。
半路上遇到回去的閻解放兄弟倆,劉靜海向他們表示了感謝。
倆兄弟現在把劉靜海當成了偶像,拍著胸脯道:“不用謝,有事盡管找我們,保證給您辦的妥妥的。”
劉靜海剛覺得這倆兄弟不錯,結果人家又來了一句:“就是~希望下一次能把好處直接給我們。”
劉靜海搖頭直笑,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不然怎麽有句話說: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師。
“行,下次直接給你們。”
劉有德氣的手都開始抖了,城裡人怎麽都這樣,辦點小事就要好處,這要放在他們村,見一次打一次。
馬牽到院中,打了水又給喂了粗鹽拌的草料。
“奶,有德叔,咱們出去外面吃,剛好也讓馬休息會。”
家裡火也死了,無法做飯,只能去飯店吃,人家這麽老遠送他們過來,不能讓人家餓著回去。
劉有德順手就給了他一個大巴掌。
“臭小子,剛才在外面我就想打你,就那幾步路,你就給兩毛,現在又要去外面吃,錢多的燒得慌是吧?以後的日子不過了?”
“就你那點工資,這麽大手大腳的花,還會有剩?天晴防下雨,秋收思寒冬這道理你不懂?”
劉靜海一點不介意被打了一下,因為只有關心你的人才會給你說這些。
“有德叔,你看下,我想開火也沒辦法,我總不能讓你和我奶餓肚子吧?而且請您吃頓好的還不是應該的。”
“吃個屁好的,沒那命,吃了害怕壞肚子,買幾個饅頭,家裡有鹹菜,這就挺好的。”
“老嬸子,您說是不?”
老太太笑了笑:“有德,你和小海去飯店吃,我在家吃就行,帶的有窩窩頭。”
劉靜海聽得腦殼疼,這倆人一個比一個離譜,饅頭都不要了,直接整成窩窩頭了。
“行行行,你倆都別說了,我去弄,弄回來什麽吃什麽,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