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幾個人又邁著同樣的步伐回到了辦公室。
午休過後,又投向了工作的懷抱。
下午劉靜海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把五六半拿了出來。
他要去武器庫還槍,五四手槍是不用還的,那是他的配槍,五六半是必須要還。
把槍交給管理員,管理員檢查了一下槍,在本子歸還入庫那一行打了個對號。
管理員既不問槍的用途,也不問子彈的剩余,就很隨行。
等他剛回到辦公室,電話就響了。
“我是劉靜海,是,保證完成任務。”
劉靜海掛掉電話,指著郭明:“緊急任務,你去通知趙輝,讓他帶十五人去武器庫領武器。”
劉靜海來到三食堂,這會食堂裡的人正在打掃衛生。
廠裡隻提供中午一頓,廚房裡的人下午都不忙。
劉靜海進來後廚,後廚的人也看向他,中午他跟傻柱講話,他們可都看到了。
傻柱連忙迎了上來:“你怎麽來後廚了?”
“找你,等下班後,你去趟我家,和我奶奶說一聲,就說廠裡讓我去一趟外地,過兩天回來。”
傻柱愣兒吧唧的還為劉靜海抱不平。
“廠裡可真行,你這才上班幾天,情況都不了解,就派你去外地,對了,你要去什麽……”
劉靜海揮手打斷。
“別問,問了也不能說,你幫我照看一下我奶奶就行,回來請你喝酒。”
傻柱吧唧了兩下嘴:“行,我不問,你奶奶就放心的交給我,晚上我過去給她做飯。”
“謝了!”
劉靜海出了食堂,直奔武器庫。
武器庫門口站著一隊人。
劉靜海走到隊伍前站定。
“立正!稍息,從現在開始,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隊伍,除非得到我的允許,否則一律抓起來,聽明白了嗎?”
“明白。”
“好,王明,帶幾個人跟我進去領槍。”
每人一把五六半,子彈三十發,劉靜海自己也領了一把,子彈要了六十發。
最後劉靜海在單子上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帶人來到運輸大隊,這邊的司機還再檢查車輛。
一男一女來到劉靜海面前,男的大概三十多歲,女的二十多的樣子。
男的問:“誰是這次保衛的負責人?”
劉靜海上前一步敬禮道:“報告,保衛科督查組組長劉靜海向您報到。”
男的伸出右手跟劉靜海握了一下。
“我是後勤處處長錢進,這位是商務部的鍾柳同志,這一路就拜托劉組長了。”
“都是分內之事。”
兩人客套了幾句,就分別上了車準備出發。
十分鍾後。
兩輛吉普打頭,兩輛吉普墊後,中間是十五輛大車,浩浩蕩蕩的離開了運輸隊。
劉靜海,錢處長,鍾柳加上司機坐一輛吉普,比其他保衛科的人舒服多了。
那幾輛車就像裝豬一樣,死勁往裡塞,擠得要死。
車上,錢處長似乎很著急,不停地看表催促司機,鍾柳反而很平靜。
這年頭的路,就算急死也快不起來,而且離城裡越遠路況越差,坑坑窪窪的都能把人晃吐。
錢處長又催促司機:“能再快點嗎?”
才一個小時,都不知道被催了幾遍了,司機都快煩死他了,終於爆發了。
“要不你來開?知道這車能開多少碼嗎?這麽急,你怎麽不去開飛機啊!”
錢處長被司機懟了幾句,有心想發火,又怕司機撂挑子,只能閉上了嘴。
劉靜海在心裡默默為司機大哥挑了個大拇指,牛,真牛!
被司機這麽一懟,車內氣氛尷尬了起來。
鍾柳或許是想緩解一下尷尬,主動找劉靜海聊了起來。
“劉組長去過天津嗎?”
“沒有,這還是第一次去。”
“那等到天津港口交接完任務,你可以去轉一下,感受一下港口地區的特色……”
通過聊天,劉靜海知道了鍾柳是來當翻譯的。
之所以這麽急,是因為船突然提前了,本來後天才是交接的日子。
按照天津和京城的距離,明天晚上才應該出發。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這時候大型貨船都是別人的,貿易往來很是被動。
天漸漸黑了,由於路和車的問題,三個小時才開了一半的路程。
劉靜海試探的問了一下“錢處長,你看我們要不要找地方停車休息一下?我們無所謂,開大車的司機不一定受得了。”
這時候開大車是真的累,沒有助力,那方向盤沒點力氣根本玩不轉,所以這個時候開大車的司機力氣都很大。
鍾柳也讚同道:“錢處長,要不還是休息一下!再急也不急這一會。”
錢處長思考了一下:“那就休息二十分鍾,時間一到馬上出發。”
車隊慢慢停下,司機們下車活動,劉靜海帶人在車子周圍巡視。
這荒山野嶺的,保不齊有人在這裡打劫。
劉靜海叮囑保衛科的人,一定不可大意,遇到不明人物靠近,一定要開槍警告。
鍾柳下車後,考慮到後面還有不少路程,就想去方便一下,身邊都是男同志,也不好找人陪,隻好獨自找地方解決。
在距離車隊二十多米的地方停下,這裡既能看到車隊的燈光,喊話也能聽到,天黑又有樹擋著。
就在她準備拉褲子時,一個身影從她背後突然竄了出來,抱住鍾柳的同時,還捂住了她的嘴。
鍾柳嚇了一跳,拚命掙扎。
這是樹林裡又跑出來一個人,幫著把鍾柳往樹林裡拖。
鍾柳瘋狂的搖頭,希望借此擺脫捂住他嘴的那隻手,從而喊救命。
被拖了五六獼猴,那人手一松,終於被鍾柳找到了機會。
“救命……”
那人再次很快的捂住了她的嘴。
鍾柳多麽希望時間能長一些,讓她多喊兩聲,這樣被聽到的機會也大一些。
可惜,一句都沒喊完,也不知道他們聽到了沒有。
劉靜海的五感比常人敏銳,隱約聽到林子那邊有人叫,可下一秒又沒了。
不確定的問王明:“剛才你有聽到什麽聲音嗎?”
王明茫然的看著他:“沒有呀!”
劉靜海皺了下眉頭,眼睛掃了一圈在車隊周圍活動的人。
“鍾柳呢?王明快找人問一下,有誰看到跟咱們一起的女同志。”
劉靜海也跑去問,他越想越覺得剛才那聲音像是女的,在這荒郊野外,除了鍾柳,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