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劉靜海就被叫到了李副廠長辦公室。
“靜海,真不愧是是當過兵的,有勇有謀,為廠裡爭取了一萬美金,以後可要繼續努力呀!”
李副廠長表揚的好像真心實意,劉靜海也必須得表現出感恩戴德呀!那是一陣馬屁拍了出去,把李副廠長哄的開心極了。
李副廠長一高興,把原本準備貪墨的票給拿了出來。
“靜海,看你的年齡也該成家了,我這兒有些票,你看看。”
劉靜海感謝的接過來一看,有縫紉機票,手表票,收音機票和煙票。
煙票上面備注著五包,還有甲級兩個字,說明這張煙票可以購買五包甲級煙。
第五張還是煙票,不同的是,上面標的是嘴煙,數量是⑩包。
再下面是一張布票,上面寫的拾市尺,還有時間。
拾市尺可以做一套衣服了。
剩下的還有六張工業票。
按照每二十元工資一張票,這可就不少了。
能獎勵這些票,劉靜海就已經很高興了,像手表票,縫紉機票,收音機票可不好弄,普通人能弄到一張都很不容易。
得了好處,當然要好好感謝一下,馬屁不能停,反正不要錢。
出了李副廠長辦公室,劉靜海去楊光明的辦公室說了一聲。
楊光明讓他放心拿,這本該就是他應得,早晚讓李副廠長他們都還回來。
走在路上,劉靜海腦子開始yy了,現在工作也算穩定了,什麽三轉一響也能隨時買了,找媳婦的事是不是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眼看到了下班的時候,廠裡放起了廣播,先是慷慨激昂的說了些激勵的口號,然後說起了運送交接貨的歷程,著重突出了錢處長的能力於團結精神。
順帶著也表揚了劉靜海和保衛科的人員。
這一通廣播,廠裡人都知道了錢處長為廠裡爭取了一萬美金,大家相互之間誇讚起錢處長。
這時候的人都還比較純樸,沒有那麽多彎彎繞繞,誰能為廠裡爭光,他們就會與有榮焉的真心誇讚。
只有和劉靜海住一個大院的人關注點不一樣。
易中海很憂愁,認為劉靜海是真不簡單,才短短幾天就又立了功,以後自己在大院還有話語權嗎?
劉海忠則忿忿不平,自己在軋鋼廠這麽多年,要能力有能力,要態度有態度,怎麽領導就看不到自己呢?
秦淮如認為自己應該更主動一些,這劉靜海職位越來越高,工資也越來越多,再拖下去,得錯過多少錢糧啊。
明天,不!今晚就行動,就算讓他佔點便宜,也要盡快拿下。
別人都下班了,劉靜海沒有急著走。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去給兩個倒霉蛋特殊照顧一下吧。
把他們雙手銬在鐵架子上,棉襖脫掉,讓兩個人充分的感受一下冬天的溫暖。
保衛科的人看著都打哆嗦,為兩個倒霉蛋默哀三秒。
和保衛科值班的人交代了一下,等後半夜再把衣服還給他們,把他們放下來。
一開始兩個人還覺得沒有什麽,不到半個小時,身體就忍不住的開始顫抖。
到了晚上,風更冷了,兩個人感覺身體已經被凍麻了,腦袋開始變的遲鈍,死亡的恐懼開始在鬧海中彌漫。
他們哭著求饒,希望有人能把他們放下來。
……
為了關照這兩人,劉靜海回來的比別人晚一點。
到中院的時候,就看到傻柱和棒梗在說話。
“傻叔,你昨晚做的魚真好吃,今天還吃魚唄。”
“你小子還想吃魚呀?昨晚的兩條魚都讓你端回家了,還沒吃夠啊!想要吃去菜市場買去,回來我給你做。”
“小氣。”
棒梗說完跑進了賈家。
劉靜海心裡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傻柱到底看上秦淮如什麽了,這麽的掏心掏肺。
秦淮如昨晚在傻柱家抱走了糧食袋,完了棒梗又去端魚,直接把傻柱當成工具人了。
傻柱一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又有定量糧,生活本來可以過的很富裕,可現在確只能吃菜渣湯水窩窩頭。
劉靜海推著車走到傻柱身邊,語重心長道:“你不能這麽縱容他,這樣只會讓他肆無忌憚的。”
“哎,棒梗還小,等長大了就懂事了。”
“等長大了也不會懂事,”劉靜海小聲嘀咕。
整個四合院,估計也就傻柱會覺得棒梗會懂事。
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說傻柱,平時也不傻,怎麽一遇到和秦淮如有關的事,就變傻了。
“聽廣播說你又立功了,恭喜恭喜,可惜我那點花生米都被棒梗偷完了,不然請你喝兩杯,給你慶祝一下。”
“不用,又不是什麽大事,有什麽好慶祝的,你要想喝酒,可以去我那,你出酒我出菜。”
傻柱當然沒意見,跑回家拿酒去了。
劉靜海先回去,到家後,徐大茂也跑來恭喜了一番,還邀請他過去喝酒。
得,這下劉靜海也不用在家開火了直接把地點定在了許大茂家。
許大茂聽說傻柱也要來,張大了嘴,怎麽哪都有傻柱。
不一會,傻柱拿著一瓶酒來了,得知要去許大茂家喝酒,頓時就不樂意了,黑著一張臉。
劉靜海不管他倆相愛相殺,表明態度,要吃就吃,不吃回家。
於是許大茂家又重複了兩人上一次拚酒的畫面。
秦淮如在劉靜海家門口徘徊,她已經敲過門了,裡面沒人。
傻柱的聲音從許大茂家傳出來後,她猜測劉靜海可能也在許大茂家。
她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舔著臉上門,劉靜海居然和傻柱和他們在一起喝酒。
這還怎麽獻殷勤?當著傻柱的面勾搭劉靜海?那不兩頭空嗎?
秦淮如隻好先回去了。
從中院路過的二大媽恰巧看到了秦淮如離開的背影,回到家後就學給了劉海忠聽。
“你說這天都黑了,秦淮如跑到劉靜海家門口轉悠個什麽?難道他們倆個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哼!他倆能有什麽事,不就是看劉靜海混的好想黏上去,你看傻柱和許大茂,現在不也巴結起劉靜海了。”
劉海忠說著,一抬頭看見兩個兒子還在吃,那是氣不打一處來,拿起筷子就敲了過去。
“吃,就知道吃,沒出息的東西,看看你們倆,再看看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