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街郵局外,何雨柱呆呆的看著手裡的票根。
腦中一片空白,心頭湧上來不知道是憤怒還是悲傷的情緒。
這麽多年,他爹每個月都寄回來八塊錢。
可他一分錢都沒有見到,全被一大爺給扣下了。
也就是說最少有一千多塊錢在一大爺那。
一種被蒙騙當猴耍的感覺湧上心頭。
自己半大小子做學徒時,易中海給的玉米面原來是自己的錢。
特麽的這麽多年自己還一直感恩戴德。
最氣人的是,昨晚賠償許大茂的錢易中海還讓自己打欠條。
這完全當自己是個大傻子啊!
易中海慈祥和藹的形象,在傻柱的心裡轟然崩塌。
其實傻柱也知道易中海的心思。
不就是想讓自己給他養老嗎,但這個老東西耍的手段也太無恥了。
傻柱的臉上露出了冷笑。
劉靜海正在家中洗碗,感覺屋裡進來一個人,抬頭一看只見婁曉娥微笑的看著自己。
沒有了束縛的婁曉娥,又恢復了大家閨秀的氣質。
明眸皓齒淺笑嫣然,如一朵淡雅的蘭花站在那裡。
“娥姐這個時候來有什麽事嗎?”
婁曉娥笑了笑輕聲的說到:“我是來跟你告別的,三天后我和我的家人就離開了。”
劉靜海沉默下來心裡不知道什麽感覺。
“可以送送我嗎?”
劉靜海微笑道:“好。”
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了大院。
走出胡同口後停在了一顆大樹下。
劉靜海開口道:“娥姐,到了那邊晚上盡量不要出門,那邊夜晚就是犯罪的天堂,黑幫有很多,一定要遠離夜場。如果實在感覺無聊,你可以找個大學進修,那邊的大學還是很不錯的。你還很年輕,未來充滿了希望。”
婁曉娥癡癡的看著劉靜海在那裡絮絮叨叨,心裡充滿了溫暖,眼神裡一片溫柔。
婁曉娥歎了口氣開口道:“靜海,今天一別,我們還有相見的一天嗎?”
劉靜海微笑著點頭,“會有的,而且時間不會很久。”
何家。
何雨水看著他哥的樣子不知道說什麽好,今天星期六,她回來差點沒有認出來。
此時的傻柱內心滿是糾結,他不知道以後該怎麽面對一大爺。
畢竟那麽多年的依賴和信任,一下子被打破,他有點難以接受。
坐在桌子前喝著悶酒,今天雨水回來傻柱難得的做了個葷菜。
可能是因為今天這事,想起了以前太多的回憶,想起了和妹妹那段相依為命的時光吧。
傻柱越喝心裡越難受,拿起票根一咬牙,就去了一大爺那屋。
易中海看到傻柱陰沉著臉進來,心裡也很不高興,心想:你擺個臉子給誰看呢!
於是易中海也沉下臉來,想拿捏一下傻柱。
一大媽見兩人都不開口,打圓場道:“柱子,吃了嗎?沒吃就在這吃吧。”
傻柱沒有回話,把票根拍到易中海面前。
易中海看到眼前的票根心裡一緊,歇菜了,這下玩大了。
一大媽看到傻柱這樣嚇了一跳,往桌上瞧了一眼就愣在那裡。
看到一張張的票根,一大媽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自己和易中海在一起生活了幾十年,居然連她都不知道。
心裡充滿了委屈和震驚,不理解易中海為什麽會這麽做。
現在易中海的腦子裡,像開了八核的計算機瘋狂的運轉著。
“柱子啊,其實這事吧我是想~我是想等你娶了媳婦再說的。畢竟你還年輕存不住錢,到你手上可能早就沒有了。這錢我一分都沒有動,一直幫你存著呢,你那時候還小所以沒有跟你說。”
傻柱冷哼一聲:“一大爺,我和雨水餓的皮包骨,也沒見你給過我們一分錢,每次還是我和雨水上門跟你借,你才給我們半袋子棒子面,那半袋子棒子面值幾個錢你不知道嗎?昨個你借給我錢本來我很感激你,但你拿著我爹的錢借給我,還讓我打欠條,這個欠條就打的太惡心人了吧,你這是真的把我當傻子耍啊!
錢的事咱們先不提,我爹還給我寄過來了兩封信,你也不給我到低想幹什麽。”
易中海聽到信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麽接口了。
一大媽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呆呆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易中海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轉身進屋拿出來錢和信。
傻柱隻拿走了信和兩百多塊錢,丟下一句。
“這是我打欠條的錢,剩下的就當是小時候你給的棒子面錢。”
說完轉身就走出了大門,易中海抬了抬手,又無力的放了下去。
長長的歎了口氣,想他易中海算計了一輩子,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寒冷風呼呼的刮著,四九城的冬夜簡直能凍死人。
再漫長的路也有走到盡頭的時候。
婁家小洋房外,兩人相對無言。
劉靜海微笑的說道:“娥姐,祝你前程似錦,一路平安。 咱們回有再見的那一天。”
騎著車轉身離開。
婁曉娥呆呆的看著劉靜海離去的背影。
直到一雙溫暖的手撫摸著她的頭,眼淚再也忍不住留了下來。
回到大院的劉靜海卻怎麽也睡不著了,婁曉娥的離開,心裡多少有點不是滋味。
婁曉娥對他感情,他不是無動於衷,可是他們倆個人卻是兩條永遠不會相交平行線。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完成了自己的心願,齊齊整整的把婁家送了出去。
婁半城倒也不拖泥帶水,讓婁家提前躲過了危機。
想到空間裡的小麥應該熟了,於是進入了空間。
放眼望去一片金黃,麥穗飽滿壓彎了麥稈。
劉靜海一個意念全部收割。
又把麥稈粉碎了,全部撒入黑土地中。
又重新撒入種子,讓它繼續生長。
看著五畝的魚塘,感覺又跟不上形式了。
那就繼續加深加寬,直接擴大到二十畝。
劉靜海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在空間裡洗了個澡,出來躺到床上就進入了夢鄉。
清晨。
劉靜海眼還沒有睜開,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臭小子,太陽都曬到屁股上了,還不起床。”
“三爺爺,我昨天睡的晚,你讓我再睡會。”
“睡的晚,去當賊了,還是個采花賊,我可都看到了。”
劉靜海騰一下就坐了起來:“三爺爺,別亂說,那只是鄰居,鄰居。”
“知道了,鄰居,快起來你擋我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