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托爾從華城研究中心出來,找到自己那輛很久沒開的車,啟動,掛擋,出發,一頓操作都不帶一點拖泥帶水的。
上路後,他看到油表,發現竟然沒油了,可他清楚的記得,一周前他可是加滿汽油後,才停的車。可現在,怎麽沒油了呢?若是自己沒開過,那麽,只有一種解釋了,那就是,油被偷了。
維托爾靠邊停下車,去查了一下,發現油箱蓋有明顯的劃痕,分明是被別人給暴力破開過。維托爾氣的想罵娘,可他知道,就算罵也沒用,汽油已經找不回來了。
他打開導航,來到了附近的加油站,然後,加了點汽油後,才回了家。
維托爾推開門,回到了他已經8天沒回來的家。
因為維托爾在研究所工作,長期不能回家,所以他懷孕的妻子回了娘家養胎。妻子不在,維托爾感覺家裡冷清清的,可又沒辦法,只能搖搖頭,回到臥室,睡覺去了,連飯都懶得吃。
不知過了多久,維托爾感覺渾身難受的要命,一看就是病的不輕,他當即決定去醫院,不然,出啥事就這麽死掉了,那豈不是玩完了?
維托爾起身穿好衣服,然後出了門。因為賊難受,所以維托爾不想開車。
維托爾踉踉蹌蹌的走到路邊,伸出手準備攔輛車。
出租車沒等來,卻等來了一輛福特牌私家車。車上下來一個金發碧眼的美女,看到維托爾後,她打了聲招呼,可隨後就發現維托爾不對勁,這才連忙上前問他情況:
“維托爾博士,你這是怎麽了?看起來很不舒服的樣子。”
“哦,是有些不舒服,正準備去醫院看看呢。哦,對了,你這是剛下班嗎?”維托爾說道。
“是的,剛從研究所回來就遇見了你。”金發美女說道:“上車吧,我送你去醫院,醫院那邊有我的老熟人。”
“謝謝你呀!珍妮博士,要不是你,這大晚上的,我恐怕都打不到車。”維托爾感激道。
珍妮催促道:“別磨嘰了,趕緊上車。”說著,就把維托爾扶上了車,可她沒注意到,此時維托爾的體溫,正在慢慢下降。
很快,車子就來到了醫院。
珍妮攙扶著維托爾走進醫院,來到前台,詢問值班的護士肖恩醫生在不在?值班護士回答:“他在,你們提前預約了嗎?”
珍妮說道:“沒有,但是你給他說是珍妮來找他了,他就會明白。”
“好的,您稍等片刻,我給他打個電話。”值班護士說道。
珍妮沒說話,這是靜靜的等待值班護士的回答。很快,值班護士就打完了電話,對珍妮說道:“珍妮女士,肖恩醫生在辦公室等你。樓道盡頭的辦公室就是肖恩醫生的。”
珍妮對值班護士點點頭後,就向著樓道盡頭走去。因為維托爾病得厲害,這五十米的距離,他們兩人硬生生的走了三分鍾。
到辦公室門口後,珍妮敲了門,很快,裡面就有人喊話讓他們進來。
珍妮推開門,將維托爾扶了進去。
只見在辦在公室裡,坐著一個二十來歲的英俊醫生。那醫生開口問道:“珍妮,你怎來了?這位是?”
珍妮解釋道:“這位是維托爾博士,這次來是給他看病的。”
肖恩笑著點頭道:“哦,原來是維托爾博士,久仰大名。您這是哪裡不舒服啊?”
維托爾艱難道:“渾身都不舒服,感覺有一萬隻螞蟻在我身上爬過。”
肖恩皺著眉頭看著他,說道:“哦,看起來很糟啊,我先看看。”
說完,就對著維托爾做了一系列的檢查。檢查完後,肖恩原本皺著的眉頭,頓時更加皺緊了。
肖恩抬起頭,一臉疑惑的看著維托爾,維托爾頓感不妙,緊張的問道:“醫生,我這得的什麽病啊?”
肖恩喃喃道:“怎麽回事?我從醫這麽多年,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病情。來量一下體溫。”
說著,肖恩就把一個電子體溫計遞給了維托爾。維托爾接過體溫計,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鈕,然後放到嘴裡,只聽滴的一聲,維托爾的體溫就量好了。
肖恩拿過維托爾手中的體溫計,看了一下頓時就驚了。連忙伸出手,摸了一下維托爾的額頭,才肯定了體溫計沒壞。
珍妮有些不解,於是拿起桌子上的體溫計一看頓時她也驚了。因為,體溫計顯示出的數字是31.2度。
肖恩說道:“你這病我也沒見過,這樣吧,我給你開個證明,你去驗個血,等檢查結果出來了,我在進行下一步診斷。”
維托爾點點頭,拿過肖恩開的證明,艱難的起身,在珍妮的攙扶下,慢慢的往大廳走去。幾分鍾後,維托爾和珍妮這才走到位於大廳的抽血處。
珍妮把醫生開的證明交給了護士,護士接過證明看了看,然後對維托爾說道:“請伸出你的手臂。”
維托爾脫下外套,擼起袖子伸出了手臂。維托爾準備好時,護士也準備好了抽血所需要的物品。
護士看到維托爾的手臂,有些驚了,只見維托爾手臂上的血管清晰可見, 隱隱約約發著藍色的光芒,不過在燈光下根本看不清發出的光。
護士隻愣了一瞬,便反應過來。護士拿起了針管,插進了維托爾的血管,血液順著針管流到瓶中。詭異的是,維托爾的血液金人是藍色的,正在抽血的護士目瞪口呆,就連旁邊的生物學家珍妮也驚呆了。
還沒等她們反應過來,維托爾就倒在了地上,沒有任何反應。
珍妮連忙蹲下去,著急的說道:“維托爾博士,你怎麽了?來人呐!醫生,醫生。”
“先生,你沒事吧?先生,你醒醒。”周圍的醫生連忙跑過來查看。
還沒等他們搞明白是什麽事?維托爾竟然自己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直勾勾地盯著前方。周圍的人怎麽叫他,他都沒反應。
珍妮走上前,正要說話,就驚奇的發現,維托爾的眼睛竟然變成了藍色。可她沒關那麽多,就把手伸到他眼前,晃了晃,結果還是沒有反應。
珍妮正準備繼續晃幾下,可她還沒動手,就猝不及防的被維托爾咬住了手臂。珍妮疼的叫出了聲。
周圍的人連忙用力拉開維托爾,珍妮這才得救。還沒等眾人松口氣,維托爾再次咬住了一名醫生的手,那名醫生疼的嘶啞咧嘴起來。
周圍的人害怕了,一個個在旁邊站著,不敢上前。終於,醫院內的安保人員衝了過來,將維托爾拉開。可誰知?維托爾竟然一口咬住了安保人員。
就在這時,剛剛被咬醫生也站了起來,抓住一個人就咬了上去。周圍的人徹底害怕了,一個個大叫著往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