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默第一時間愣住了,因為自己不是實體的緣故,不然他真的想好好揉一下自己的眼睛。
段默張了張口說不出話,他就那麽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最熟悉的男人,回憶逐漸湧進眼前。
段默的家庭算是比較好的一類了,段默的母親也就是林梅,她是一名初中老師,段默的父親是高等大學畢業的博士,名叫段建軍,最後了從事考古專業。
雖然不是什麽熱門的專業,但是畢竟是博士,所以段默的家境算是較為不錯的。
段默因為段建軍的影響對考古和未知事物都充滿了好奇,他們的家庭也不是傳統家庭那麽死板,段默和自己的父親關系非常好。
但是在段默剛上高中的時候,自己的父親因為考古的時候發生事故而失蹤了,全隊無一人生還。
從那時起家裡就只剩林梅一人支撐著,段默父親的保險基本上都用來尋找段建軍。
時間的原因,派出所最終定義段建軍為死亡。
段默非常不解為什麽能再次看到段建軍,而且是在這種情況。
段建軍看著眼前的兒子,眼神中滿是懷念。
他輕輕開口道:“怎麽?看見我很驚訝?”
段默一瞬間紅了眼,他開了開口,眼神中確實都是震驚。
“爸,你……你還活著嗎?”段默有些哽咽到。
段默止不住的顫抖,他確定眼前這個男人不是自己的臆想。
這種血脈相連的關系是一眼就能看出虛實的。
段建軍笑了笑:“很好,我很滿意你的反應。”他走到段默的面前認真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這是怎麽回事,你真的還活著?你在哪?還有你那個考察隊我們到底怎麽聯系?還有……”
段建軍擺了擺手打斷了段默的詢問:“嗯,我們時間有可能不太夠,現在你估計也覺醒了能力,我就挑些關鍵的問題回答你,而且我也有些事要告訴你。”
段默更加驚訝了,自己的父親居然知道自己覺醒了能力。
“首先,我已經還沒死,但也沒活著,我現在只能依靠這種形式存在,其次我在哪不重要,然後考察隊是假的不用再找了……”
突然一道巨響打斷了段建軍的回話,段建軍眼睛冒出了藍光,他看向身後大喊道:“閉嘴!”
一道肉眼可見的聲波從他口中發出,聲波將剛才的巨響壓了下去。
段默聽見了剛才那聲巨響類似老虎又像牛的叫聲。
僅憑剛才那道聲音他腦子陷入了混沌,他不敢想象那道聲音的主人是怎樣
的存在。
段建軍喊完後就轉頭看向段默:“我的情況有些複雜,以你現在可能沒辦法幫到我也不要想去幫我。”
“我知道你加入了國能,那地方你可以放心,另外你要早段時間安排去一趟昆侖,那邊有我留給你的東西。”
段默看著眼前的男人不停的點頭。
段建軍欣慰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愣了一下緩緩問道:“你媽……她還好嗎?”
段默點了點頭:“嗯,比第一年好些,你剛消失的時候她都快瘋了。”
段建軍眼角閃爍些許淚光,他大聲笑道:“那就好……那就好啊。”
“小默,時間可能真的不太夠了,記住保護好自己和你媽媽。”
說完段建軍的人像就在段默眼中便緩緩消失。
“還有……高考一定要加油考!”
這是段默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果然每個家長對高考都是很看重的……
“哬!”段默大吸了口氣從床上坐了起來。
段默身上的汗已經快浸透了床單,他清楚知道剛才發生的並不是夢。
段建國沒有死,自己的老爸還活著,段默起身拿起筆記下了剛才發生的事……
“呵,剛才那個是你兒子?”黑暗中一道詭異的聲音在段建國耳邊響起。
“是,怎麽?想出去把他也拉進來嗎?”段建國平靜道。
“螭,你用全力把我封在這還有余力去幹擾我兒子嗎?”
一道黑色的龍出現在段建國面前,駝首,蛇頸……奇怪的是這頭龍並沒有角。
“哼哼……確實我沒什麽辦法了,不過我認為他沒有像你的能力能把我們攪成這個樣子。”
“而且……我能感覺到你快要真正死去了,我快能出去了……到時候大不了我再讓你兒子進來一次。”
螭邪惡的笑著,和傳說中那個祥瑞的特征沒沾上一點邊。
“樂,還不確定咱倆誰先出去呢。”
“呵呵呵……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樂天主義。”
段建國盯著螭看著,他清楚這次的對話幾乎消耗了他僅剩的氣。
不過他認為很值得,他總算見到了自己的兒子,還得知了家裡的一切都很好,他已經很滿足了。
段建國這是自從被陰了一次後第一次與人交流。
他不清楚段默能不能有時間成長起來,他只能為自己的兒子爭取一切有利的資源。
昆侖那邊有能夠改變局勢的東西……
段建國想到這回頭看了眼剛才段默出現過的地方。
“對不起,小默,我也不想你參與這件事。但是目前只有你能幫到我了。”
遠在昆侖的高山上,一柄小旗子煥發出了微弱的光芒。
一個人出現在旗子旁邊,來者身披長發,身材豐腴,臉色清冷,穿的是一席白色的長裙。
“祖師的旗子怎麽有狀況了?又要起事端了嗎?”她喃喃道。
“自從段師兄走後,這面旗子一直沒有動靜。看來有人能取走這面旗子了嘛……”
她站在雪中緩緩看向東邊,三年前發生的那場大戰她依稀還記得。
在那一戰證明了人力不一定不能抵抗天地的憤怒。
她最後總結:“多事之秋……”
……
相比段默這邊,安從俊倒是感覺很開心。
安從俊見識到了世界的另一面,說到底他也還只是個二十三的大齡青年。
除了對這種新鮮事物感到非常好奇外,自己也還是帶著點中二的心態。
他作為偶像這種事叫做保持自己心態的年輕。
更何況自己還莫名其妙的有了編制,要知道有編制的明星和沒編制的完全是兩碼事。
“呼!跟做夢一樣。”安從俊小聲說道。
“什麽做夢一樣小安?”安從俊身旁的經濟人問道。
“沒事,沒事。”安從俊拿起手機打開微信看著消息框左邊的小貓頭像。
他認真地編輯了一些話發了過去,他目前對這個所謂的國能完全不了解,但他知道自己應該會和早上的那兩個學弟有更多的交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