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字玄德」被任命為安喜縣縣尉,於是遣散涿縣鄉勇,隻帶著藍渺蒼、虹嗣漢、呂水星、士仁「字君義」、蘇非「字淳是」等二十幾個親信隨從,和關羽「字雲長」、張飛「字益德」,一同前往安喜縣赴任。
“真窩囊,大大小小三十幾戰,立了那麽多大功,拚了性命,隻給大哥一個小小的安喜縣縣尉?真是欺人太甚!”前往安喜縣的路上,張飛憤怒的說道。
關羽安撫著張飛,說道:“三弟,你別說了,別再煩大哥了。”
“如何不說?”蘇非附和著張飛道,“那江東孫文台,功勞比不上咱們,也被封為別郡司馬,還不是靠著使人情,用錢財打點關系。”
士仁也說道:“還有那董卓老賊,屢戰屢敗,沒有尺寸之功,本該問罪,還不是靠著給朝廷宦官送去大把錢財,賄賂十常侍,竟然也能加官進爵,成為顯官!”
蘇非說道:“那天在戰場上,你們瞧瞧董卓的那副樣子,丟盔卸甲,只知道逃命,要不是我們救了他,他早就沒命了!”
張飛罵道:“這是什麽狗屁朝廷,我看就應該造他的反!”
“三弟休要胡言。”劉備製止眾人道,“現如今,我們是朝廷命官,就應該謹言慎行才對,不可造次。”
張飛說道:“我可憋不住。”
藍渺蒼勸道:“三哥,主公說的對啊。”
虹嗣漢也勸道:“是啊,暫且忍耐一時,來日方長。”
劉備等人到達安喜縣工作了一個多月,和百姓們秋毫無犯,安喜縣的百姓們全都被劉備所感化。
到達安喜縣之後,劉備和關羽、張飛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在一張床上休息,當劉備在人很多的地方坐下,關羽和張飛就在劉備身後站著侍奉,一整天都不會疲倦。
虹嗣漢、藍渺蒼、呂水星三人,也在縣中時常幫助百姓勞作,安喜縣的百姓也很喜歡三人,一時間,安喜縣中人民安居樂業,路不拾遺,夜不閉戶。
到達安喜縣沒有四個月,朝廷下達詔書,只要是因為軍功而當上官吏的人要被淘汰,劉備就懷疑自己在這裡面,但是依舊與民為善,幫助百姓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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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縣尉哪去了?”過了一些時間,正好趕上大雨時節,連日大雨,督郵騎著馬來到了安喜縣。
隨從笑著說道:“沒見到縣尉,想必是在家躲雨吧?”
督郵冷哼一聲,說道:“哼,咱們先去驛館吧。”說著,隨從們便帶著督郵前往驛館。
劉備正在和藍渺蒼、虹嗣漢查看農田,突然天降大雨,衝毀堤壩,劉備正在帶人搶修。
“大哥。”關羽、張飛趕了過來,“大哥,剛才聽淳是說州府派下來的督郵來了。”
劉備於是留下虹嗣漢、藍渺蒼繼續搶修堤壩,自己急忙趕去驛館,說道:“不知府君冒雨趕來,有失遠迎。”
“你就是本縣縣尉?”督郵南面高坐,劉備則在台階底下等候,“你怎麽才來見本官啊,是不是有意輕慢?”
劉備回答道:“在下不敢,在下催促民夫,搶險築壩,所以……”
“坐吧。”督郵緩緩說道。
“謝府君。”劉備回答道,“下官現在就稟告安喜縣水患,和百姓的災情。”
“不忙,不忙。”督郵打斷劉備的話,“你來安喜縣多久了?日子過得可是舒服啊?”
劉備說道:“在下兄弟三人,一起住在府衙之中,到還算愜意。”
督郵接著問道:“做個縣尉,你可滿意?”
劉備回答道:“能為社稷效力,正是在下心中所願。”
督郵接著問道:“劉縣尉,你是何出身?”
劉備回答道:“我是孝景皇帝玄孫,中山靖王之後。”
“你是漢室宗親?”督郵吃了一驚,連忙問道。
“正是。”劉備回答道。
“哎呀呀。”督郵一臉諂媚的笑著,連忙走到劉備面前,笑著說道:“失敬,失敬啊。玄德公,既然是漢室宗親,為什麽隻做到一個小小的縣尉啊?”
劉備說道:“官職不論大小,都是為朝廷效力。”
督郵問道:“是什麽人舉薦你做這個官職啊?”
劉備說道:“奉旨自涿縣起兵,剿滅黃巾,歷經大大小小三十多戰,有些微末功勞,才得到如今的職位。”
督郵笑著說道:“朝廷上可得找一棵大樹啊,大樹底下好乘涼啊,可是,話又說回來了,如今在下面為官容易,在上面為官,難啊。想做點什麽事,都得拿錢往上堆。”
劉備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為官清正,與民秋毫無犯。”
“大膽!”一聽劉備的話,督郵收起笑容,拍案而起,指著劉備罵道,“秋毫無犯?你可當真?你居然敢詐稱皇親國戚,虛報戰功,如今朝廷降詔,就是要來教訓你們這幫貪官汙吏的,我倒是要好好查一查你,你先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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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南國中,濟南國的督郵來見新任濟南國相曹操「字孟德」,督郵直截了當的問道:“曹孟德,你手裡有錢嗎?”
“錢?”曹操以為自己聽錯了。
督郵笑著說道:“盡力而為吧,哈哈,給的越多,你過得就越舒服,能明白吧,哈哈哈。”
曹操問道:“你想讓我行賄?”
督郵有些不悅,說道:“哎呀,孟德啊,說的有些過分了,真是沒眼力見啊,你不想在濟南國混下去了嗎?沒錯,確實是讓你行賄,我酒後把百姓打死了,還通過買賣官職的錢置辦田地莊園,你能怎麽樣?濟南國廷尉都判我無罪!”
“這幫混蛋。”曹操在心中咒罵道。濟南國的官員,以及掌權之人過於腐敗,之前的濟南國相無法糾正這股不正之風。
曹操卻笑著說道:“抱歉,我沒想惹您不快,督郵大人,禮物我自然會奉上,需要多少,再給您添個零?”
“啊?”曹操的態度讓督郵愣住了。
曹操說道:“我家很有錢,我是肮髒的宦官之子,我有一大堆錢,都是收受賄賂和壓榨百姓得來的,就像您和濟南國其他大人一樣,嘿嘿,開玩笑。”
督郵說道:“哎呀,曹孟德這小子,開玩笑的方式還真是與眾不同啊,和傳聞不同,還挺可愛的,哈哈。”
曹操說道:“本該早點過來和各位打個招呼,明天我會請濟南國的所有官員吃飯,禮物用實物的方式給各位,怎麽樣?”
督郵滿意的笑著說道:“好的曹孟德,我會和其他大人說的,明天見。”說完,督郵就離開了。
等督郵離開之後,曹操問皇甫仁道:“一切都準備好了嗎?”
皇甫仁回答道:“是,都按照大人說的準備好了。”
“好!”曹操說道,“明天晚上,和這些臭蟲們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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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混帳狗官,公然勒索!”劉備回到修建堤壩的工地上,和眾人說明了督郵此次來到安喜縣的目的,張飛勃然大怒。
“三弟不要說了。”在一旁的熬粥的關羽說道。
士仁說道:“大人,督郵作威作福,無非就是想要一點賄賂罷了。”
劉備說道:“我們一向為政清廉,與百姓們秋毫無犯,哪來的錢財送給他。”
張飛說道:“既然狗官如此為難大哥,我就像殺豬一般殺了他!”
關羽端來兩碗粥,放到桌子上,憤怒的說道:“朝廷怎麽用這樣的貪賄之輩。”
“倒不如殺了他,一走了之。”張飛說道。
“三弟,不可胡來。”關羽說道。
張飛氣衝衝的離開,說道:“我出去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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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百姓們,你們喜歡吃家常飯嗎?我?保密。”
晚上,洛陽城中,名門世家袁氏家族的府邸正在舉行一場家宴。
袁氏家族這一代的大哥袁基「字士季」表情不悅的說道:“本初,我這次叫你回來,是為了教訓你,你到底在做什麽?”最近一些日子,袁紹「字本初」親自拜訪因為說真話而被十常侍盯上的儒生, 並且安慰他們莫失勇氣,這引起了整個洛陽的轟動。
袁基接著說道:“家裡的長輩都快擔心死了,現在還是十常侍的天下,怎麽能這麽快就露出利齒呢?本初,你想毀掉我們的家族嗎?”面對袁基的訓斥,袁紹沒有回答,只是面帶微笑的聽著。
“大哥,別做了,我聽了都有點心寒。”袁基的親弟弟袁術「字公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本初哥不是我們家的忠仆嗎?”袁術特意把‘忠仆’兩個字咬的很重。
袁基說道:“別輕舉妄動,還有人盯著呢。本初,公路,你倆都要銘記,官員掌權近官員,宦官掌權近宦官,百姓掌權,就得和百姓攜手,這樣才能生存下來,朝代只是一時,家門才能永遠延續,做事要有風度!”
宴會結束,袁紹獨自坐車回家,車裡,袁紹悶悶不樂,自言自語道:“呵呵,真有能耐,一杯茶就能讓人消化不良,竟然敢在我面前談風度?”
“該死的奴才,哈哈,你是袁氏家族的恥辱!”兒時被羞辱的話回響在袁紹耳邊。袁紹冷笑一聲,說道:“真是傲慢,真是煩心,一切都準備好了,就差一個契機了……”
“也不知道阿瞞在幹什麽?”袁紹說道。
車夫說道:“公子,您不說我還忘了,曹大人給您送來一封書信,說是最近在濟南國要打掃打掃。”
袁紹先是一愣,剛要打開書信,就已經猜出曹操準備幹什麽了,袁紹驚歎道:“阿瞞,這個不怕死的家夥,又在濟南國,做什麽荒唐事呢……”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