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是怎麽回事?”洛陽皇城之外,大將軍何進「字遂高」部下司馬潘隱等了許久不見何進出宮,於是在宮門外大喊道:“請大將軍上車!”然而何進卻沒有從皇宮之中走出,城樓上卻出現了很多人影,那些人好像在說什麽。
“上面是誰?”
“他在說什麽啊?”
軍士們議論紛紛。
“額……好像是張讓,十常侍他們!”
“啊?真是惡心,他們在幹什麽?”
“愚蠢的將士們!”張讓站在城樓上高聲呼喊,“宮中出現逆賊,試圖謀害太后和天家奪走皇位!但是不用擔心,我們這些忠誠的十常侍,已經處置了逆賊,給你們看看逆賊的長相!”說著,張讓將一個沾滿鮮血的包裹丟了出來。
包裹丟在地上,一顆人頭從包裹裡面露了出來,眾人圍上前去一看,居然是大將軍何進!
“啊!”
“大……大將軍!”
眾軍士都是吃了一驚。
其他十常侍已經挾持了何太后、皇帝劉辯、陳留王劉協,張讓在城樓上繼續喊道:“我張讓,代替嚇破了膽的太后娘娘和皇帝陛下降下聖旨,何進謀反,已經被誅殺,何進的部下就不追責了,但是他的左膀右臂中軍校尉袁本初同為逆賊,如果有人能砍下袁本初的首級,將賜下祖孫三代都不愁吃穿的獎賞!哈哈哈哈!”
。。。。。。。。。。
“這個該死的奴隸!”名門袁氏家族的府邸,虎賁中郎將袁術「字公路」將中軍校尉袁紹「字本初」一拳打倒在地。袁基「字士季」也感到頭疼,袁紹的親生母親被幾個軍士攔住。
袁術拔出佩劍,一把抓住袁紹的衣領,用劍指著袁紹的脖子,破口大罵道:“混帳,不懂得報恩也就算了,竟然敢把我們家族,變成逆賊,我要砍下你的頭!”
“公……公路少爺,您還是殺了我吧!”袁紹的母親哭喊道。
“住手!”名門袁氏家族的現任家主,袁基、袁紹、袁術的叔父袁隗「字次陽」喝止住袁術。袁隗平靜的說道:“本初,窗外如同白晝一般明亮,他們是來抓你的嗎?”
袁紹說道:“不,是大將軍的部下在造反,正在火燒先前和十常侍合作的貴族們的宅邸,展開著殺戮,但是叔父您不用擔心,只要有我這個低賤的‘奴隸’在,熊熊燃燒的怒火,就絕對不會波及到袁家。”袁紹很是平靜,波瀾不驚。袁紹又對著面前的袁術面帶微笑的說道:“弟弟,你應該感到慶幸,要是殺死我,你也會自身難保。”
“你這個混蛋!”袁紹咬牙切齒的罵道。
“安靜,你們都給我閉嘴!”袁隗罵道,袁隗的內心很是震驚,看著面前的袁紹,袁隗感覺到很是陌生。
“真是令人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原來本初是一隻老虎,接下來……該怎麽辦?十常侍手中有太后和大家,何進的部下們呢,可以鎮壓住。那就拿著袁紹的首級,去向宦官求饒?不行!十常侍已經失去名分了,就連路過的畜生,都會罵他們幾句。大局已定,現在是出手的最佳時機,本初,你是這個意思嗎?有能耐啊,還真是有能耐啊!”袁隗的內心思慮道。
“好吧,中軍校尉袁紹!”袁隗最終下定決心,“袁氏家族首領袁隗向你下令,我把袁氏的兵權……交付於你!”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袁基、袁術、袁紹的母親都是吃了一驚。
袁隗拿出代表袁家的祖傳寶劍交給袁紹,說道:“即日起,袁家和宦官為敵,你帶領軍隊,去鎮壓十常侍吧!本初,袁氏家族的命運,就交到你的手上了!”
袁紹帶著袁家的軍隊來到皇城門前,和何進都部隊匯合,袁紹拔出佩劍,高聲喊道:“宦官謀殺大臣,罪不可赦,願意為大將軍報仇的,跟我殺進宮去,誅殺惡黨!”
軍隊開始攻城,張讓一看,咒罵道:“該死的!”
“替大將軍報仇!”
“殺死十常侍!”
何進的部下們淚流滿面,全都要殺死十常侍,為何進報仇。
“大人,請戴上頭盔。”一個軍士為袁紹送來頭盔。
“不用了。”袁紹卻是拒絕,看著面前的場景,袁紹欣慰的說道:“還真是火熱啊,幸虧聯系了那位才子。”
在來皇宮之前,袁紹去見了何進的主簿陳琳「字孔璋」,陳琳本是何進麾下文士主簿,寫作能力絕佳,以文章痛罵祖宗三代而聞名,之前就反對過袁紹召集軍閥董卓,脅迫十常侍的提議。
袁紹說道:“陳先生,幫我寫一篇文章吧,主題就是英雄們,點燃你們的憤怒,殺死十常侍,為大將軍報仇,最好能激起他們的憤怒。”
“請離我遠一點!”陳琳痛罵袁紹道,“袁本初,你還有良心嗎?請問你的祖宗裡面有沒有犬公的弟子,大將軍可是因為你才遭到如此橫禍的!”
面對陳琳的咒罵,袁紹沒有生氣,反而很開心的誇讚道:“不愧是天下第一神筆,這樣正好能稱頌大將軍的死,現在需要的不是追悼,而是憤怒,痛恨敵人十常侍的心,我相信你能做好。”陳琳無語,但是為了給何進報仇,還是為袁紹寫了一篇文章。
看著面前被陳琳文章點燃怒火的何進都部下們,袁紹很是欣慰,笑著說道:“現在的憤怒,多虧了大將軍的犧牲,我袁本初,會拯救這個國家!”
“把他們統統射穿!”張讓在城樓上指揮宦官們彎弓搭箭,射殺底下的軍士。
“哐!”突然一聲巨響,青瑣門被轟炸開,燃燒起熊熊烈火。
“啊!”
“水,快拿水啊!”
“好燙!”
城樓上面的宦官被烈火吞噬,有些宦官都已經從城樓上面掉落下來,一具燒焦的黑糊糊的屍體,落在一個人的面前。
“呵呵,真惡心,卑賤的家夥們。”那人嫌棄的說道,袁紹一看,居然是袁術!
剛剛,袁術和何進的部將吳匡,在皇宮大門和殿閣之中縱火。
袁術準備帶兵衝進皇宮,但是看到了一旁震驚的袁紹,袁術冷笑一聲,說道:“還愣著幹什麽?動真格的時候,就開始害怕了?”
袁術快步走到袁紹面前,一把拽住袁紹的衣領,笑著說道:“我早就猜到會這樣,臭奴隸,看到了吧?我就是這樣的人!我從出生開始,就和你不一樣,不論是武藝,還是頭腦,我都要比你強!”
袁紹微笑著說道:“誰讓我是奴隸,每次都要讓著你呢?”
袁術說道:“這都是叔父大人的失誤,竟然讓你當指揮官,這像話嗎?從現在開始,我就是先鋒大將!”
看著面前的袁術,袁紹表情陰冷,心中說道:“真是愚蠢到讓人意外啊,竟然把太后娘娘和皇帝所在的皇宮變成火海,就只是因為嫉妒我?這肯定是歷史中的一大敗筆!而且竟然要主動當擋箭牌,阿瞞,如果你看到這個場面,肯定會笑出聲。真是可惜啊,朋友……”
曹操因為反對袁紹和何進的計劃,決定失蹤。
然而,曹操卻提著一把劍,站在皇宮不遠處,看著面前燃氣熊熊烈火的皇宮,曹操自顧自的說道:“春秋左傳中記載:‘宋、魏、晉國發生大火,是國家動蕩,百姓流離失所,天下大亂之兆。’唉……該死的……”
。。。。。。。。。。
袁紹都軍隊成功侵入皇宮,逆賊十常侍成為甕中之鱉,太后、皇帝、皇子被當做人質。
“嗷嗚!”張讓在八歲的陳留王劉協面前,做出一個滑稽的鬼臉,然而劉協卻並不買帳,只是惡狠狠的盯著面前的張讓。
張讓蹲在劉協面前,撫摸著劉協的頭頂, 張讓笑著說道:“嘿嘿,幹什麽把眼珠子瞪的那麽大,是怕我殺了你嗎?皇族果然很單純,是因為沒受過苦嗎?而且還耐不住寂寞,真是太好戲弄了……”說著,張讓看向劉協身後被挾持的何太后和小皇帝劉辯。
張讓又看向龍椅,龍椅上面好像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漢靈帝,劉宏「字宣」。
張讓回想起劉宏在世的時候,和劉宏的一次接觸,張讓歎了一口氣……“皇帝猶如上天,上天本就孤獨,甚至是到了臨死之前!”
“大人,大人~”攙扶劉宏上朝的路上,劉宏逗弄著一旁的張讓。
“哈哈,天家,怎麽了?”張讓問道。
劉宏苦惱的說道:“哈哈,上早朝好無聊啊,能說話的人只有你,嘿嘿,那幫大臣們不讓我喝酒玩樂,隻讓我明查,我也是人啊。”
張讓安慰劉宏道:“哈哈,不用搭理他們,老臣永遠都是站在您這邊的。”
張讓的安慰,讓劉宏稍微開心了一些,劉宏笑著說道:“哈哈,謝謝,是不是沒有錢了,給你點錢啊?要不然賞給你土地?宅子?或者是官職?”
張讓又想起來在病床上骨瘦如柴的劉宏,劉宏臨死之前都在呼喚張讓、趙忠等人:“阿父……阿母……”
張讓回憶完畢之後,又捏了捏面前劉協的臉頰,劉協長的很像劉宏,張讓笑著說道:“嗯,我雖然沒有兒孫根,但也是你父皇的阿父,乖孫兒,來給翁翁撒個嬌,快說張讓翁翁,求您饒了我一命吧,哈哈哈,啊!”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