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前,我殺過一個人,那時候我剛滿二十歲。”議郎曹操「字孟德」回憶道,九年前,時任洛陽北部尉的曹操,因為十常侍中蹇碩的叔父蹇康提刀夜行,而在大庭廣眾之下,用五色大棒,杖殺蹇康,因為蹇康生前算得上是家喻戶曉,一時間轟動了整個洛陽城。
但那時候,曹操的臉上沒有一絲愧疚的表情,因為曹操覺得只是除掉了一個該死的家夥。
曹操的思緒回到了現在,十常侍之中年紀最小的段珪前來拜訪曹操,段珪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阿瞞大人,張爺說了,想找你一起出去玩一玩,張爺還說了,千萬不要和他見外啊。”
曹操揶揄著送走了段珪,然後回到屋內對自己的堂弟夏侯惇「字元讓」說道:“真是的,十常侍居然找我出去踏青遊玩。”
夏侯惇說道:“嘖嘖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種時候還有心思想著出去玩?他們不知道黃巾軍襲擊,百姓死傷慘重嗎?”
曹操說道:“當然知道,只是不理會罷了。”
夏侯惇罵道:“嘖嘖嘖,不愧是十常侍,良心都被狗吃了!”
曹操冷笑一聲,說道:“十常侍,是侍奉皇帝的十名內侍,眾所周知,內侍原本是伺候主人的,欲望都被閹割,就好像去掉了毒牙的蛇一樣溫順,但是,我們的十常侍可不一樣,黃巾軍大肆燒殺劫掠的時候,皇帝去哪了?重要的回憶上空無一人,大臣猶豫不決,百姓只能等死,原來皇帝是去和十常侍通宵作樂去了,醉到對國事不管不問,簡而言之,現在這個國家,有將皇帝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幕後掌權者,而且,還多達十人,還需要解釋什麽嗎?”
“不能忍了!”夏侯惇說道,“大哥,咱們叫上兄弟幾個,一起去辦了十常侍吧,洛陽的鐵面判官,在九年後的今天華麗登場!”
曹操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哈哈,太傻了,沒錯,我太天真了,為什麽要如此煞費苦心呢?二十歲的時候,我第一次踏上仕途之路,明年我就要三十歲了,為了重振日益衰落的國家,已經掙扎了十年,愚蠢的我還不敢承認,這個國家早就已經名存實亡了,我這輩子算是完了……要不要去鄉下買塊地,然後種田?哈哈……”
“大人,又有人來了。”管家來找曹操。
“又是誰?”曹操去見來者,是十常侍中的夏惲,夏惲見到曹操,笑著說道:“曹議郎,恭喜你啊,天家派你從軍,投身軍旅,為國家上戰場。”
“什麽?”曹操吃了一驚。
夏惲笑著說道:“曹議郎,知道潁川吧?黃巾的首領現在就躲在哪裡,天家命令你帶著五千馬步軍,上前線支援。”
曹操問道:“捕獵敵人的事情,不是由武官負責嗎?”
夏惲笑著說道:“哎呀,那些臭丘八腦子不好使,還得靠像曹議郎這樣的人才多帶一帶,哈哈,讓你去你就去!”
曹操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著說道:“那請夏常侍告訴一下張讓大人,我不能陪他去遊玩了,我要去潁川從軍了。”
夏惲笑著說道:“好,那我就告辭了,曹議郎,那我就先走了,我和張爺等著曹議郎凱旋而歸,曹議郎一定要立個大功,我們到時候會幫你向天家請賞,要一塊鄉下的地,然後在那裡安靜的過一輩子。”說完,夏惲就離開了。
“樂壞了吧。”看著夏惲離開之後,曹操冷笑一聲,然後開始收拾東西,派人送走夏侯惇,“好了,如你們所願,我這就從你們眼前消失,我已經厭倦了低頭看別人臉色,這次是我輸給了這群禽獸,無論是戰死還是僥幸活下來,我都回不了洛陽了吧?會有反擊的機會嗎……”曹操收拾著東西,路過一塊銅鏡面前,曹操停了下來,仔細的看著銅鏡裡面的自己,笑著說道:“表情真猙獰,也對,這是要去送死,誰還會高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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涿縣之外,黃土漫天,仔細一看,是鋪天蓋地的黃巾軍!
黃巾軍渠帥程遠志,手持黃色大旗,衝在隊伍的最前面,程遠志猖狂的笑道:“涿縣就在眼前,把他們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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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鄒校尉說,你是中山靖王之後,孝景皇帝玄孫,論起來,你我還是叔侄啊。”破虜校尉鄒靖帶著劉備「字玄德」面見幽州刺史劉焉「字君郎」,將劉備的一些信息全都告訴了劉焉,劉焉見到劉備十分高興,拉著劉備的手進入大堂之中。
劉備一聽,連忙說道:“叔父大人在上,受侄兒一拜!”
劉焉連忙扶起劉備,笑著說道:“哎呀,免了,免了。賢侄,來來來,坐。”
眾人一一落座,一個斥侯急忙跑了進來,匯報道:“報,明公,黃巾逆賊,進犯涿縣!”
“可惡!”劉焉一拍桌子,罵道,“都打到賢侄的家門口了!逆賊有多少兵馬?”
斥侯說道:“號稱五萬。”
“五萬?”劉焉吃了一驚,然後問劉備道:“賢侄統兵幾何?”
劉備回答道:“五百人馬。”
“只有五百人馬?”劉焉聽完劉備的回答,臉上露出鄙夷的表情,然後又在憂慮如何對付五萬黃巾軍。
張飛「字益德」見劉焉如此勢利,說道:“那又如何,還怕他不成?”
劉焉說道:“賊軍勢大,不可小覷。”劉焉想了想,然後笑著說道:“我看賢侄和你二弟三弟,都是當今難得的英雄豪傑,破敵自然不在話下,鄒校尉,你帶著玄德賢侄三人,還有那五百兵馬,前去破敵吧。”
“哼!”張飛憤怒的拍案而起,指著劉焉罵道:“你一個兵都不給!”
劉備和關羽「字雲長」急忙攔住張飛,劉焉解釋道:“薊縣城內空虛,不得不防,還希望賢侄,知我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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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嗣漢撫摸著手中的長槍,獨自一人坐在一旁,默默無語,劉備讓部隊駐扎在薊縣城外。
“怎麽一個人在這?”藍渺蒼走到虹嗣漢身邊,“有心事?”
虹嗣漢說道:“也不算是,就是……我雖然是警察出身,但是我都是一些小打小鬧,最高規格的一次也就是我生前最後一個案子,抓捕黃毛,再大一些的案子也沒經歷過,這一次要上戰場了,心裡有些莫名的緊張啊。”
“誰不是呢?”藍渺蒼坐到虹嗣漢身邊,“你我還好說都是成年人,水星不是啊,他一個小孩子,要是真的打起來,肯定要嚇得尿褲子了。”
虹嗣漢說道:“藍哥,咱們還沒好好的互相了解一下呢,藍哥你生前是幹什麽的?”
藍渺蒼說道:“我應該是咱們三個人中最後一個死的了,水星的新聞我在抖音刷到過,台風雷雨天大半夜玩電腦,你呢就是襲警案,看到你們新聞的時候我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公司員工,普普通通的生活,要是沒出現意外,也會普普通通的老去,一輩子就是一個小透明。”
虹嗣漢說道:“那我還挺羨慕你的,我就比較悲慘了,別看我是個警察,我學生時代的時候經歷過的我到現在都不敢去回憶,大學的時候還好一些,但是一些事情讓我久久不能忘懷,但是後來當上警察我還以為我的苦日子就要到頭了,沒想到我一直接不到大案子,天天在辦公室和搭檔混日子,這樣的日子我也受夠了,這下子帝俊陛下給了我們一次重新生活的機會,我一定要活的轟轟烈烈。”
“但是可惜啊。”藍渺蒼說道,“我們無法改變什麽,就像以後, 我們無法改變白衣渡江,無法改變火燒夷陵,無法改變火熄上方谷……”
“但是我們可以改變啊!”虹嗣漢說道,“藍哥,有些時候應該要做出一些改變,至少努力一下啊,就像徐庶的母親被曹操劫持,我們可以避免啊!”
藍渺蒼歎了一口氣,說道:“警察同志,不要過於理想主義了,是時候該認命,這就是他們的命運。”
虹嗣漢說道:“藍哥,你要相信我,我會改變這個世界的,我會幫助劉備,不,我會幫助主公,重新平定天下,三造大漢!”
“藍叔,警察叔叔!”呂水星一溜小跑的跑了過來,“你們在聊什麽呢?”
“沒聊什麽。”藍渺蒼說道,“怎麽了水星?”
呂水星說道:“劉將軍回來了,讓我們過去開會,君義和淳是已經過去了,我來找你們。”
三人來到大帳,劉備見眾人齊了,說道:“剛才我們見到了幽州刺史劉焉劉君郎,探馬來報,涿縣有黃巾軍侵擾,兵力大約在五萬,刺史大人讓我們去涿縣抵擋黃巾軍。”
“那個劉君郎,一點兵都不派,就讓我們自己家這五百鄉勇送死!”張飛怒罵道。
“三弟!”關羽製止張飛,“不要這樣說,你這樣是會擾亂軍心的!”
蘇非「字淳是」咒罵道:“這個可惡的劉君郎,將軍,我們應該怎麽辦?”
劉備問眾人道:“你們有什麽看法嗎?”
其他人都不說話,就在這時,藍渺蒼說道:“將軍,我有話想說。”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