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皮屍猛吸了一口氣讓她看起來飽滿一些,冷笑道,
“小娃娃,看你骨相也就是二十歲上下。”
“形輕氣輕,根骨俱佳,仙人之姿,像你這樣的天才,我每年不知道要殺掉多少個!”
“竟敢在我面前口出狂……”
話還沒說完,蘇銘驀的動了,身上籠罩了一層金光咒,猶如一顆炮彈似的衝向女皮屍。
“找死!”
女皮屍看見蘇銘不僅不逃,還敢騎臉輸出,頓時火冒三丈!
怎麽老的脾氣大,這個小的也這麽難纏?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說罷,女皮屍的皮囊驟然張開變大,快要將整個房間包裹住。
原本細碎斷裂的牙齒不知什麽時候補上了,張開血盆大口,從裡面看去仿佛無盡的黑洞,
“給我進來吧你!”
黑口瞬間爆發出強大的吸力,正面對著蘇銘。
蘇銘渾身包裹著金光,被強大的吸力直接吸進皮囊中。
女皮屍打了個嗝,滿意的拍了拍肚子,嘴角勾起,
“只要進了我這皮囊,任你是哪門哪派,用什麽功法,也得乖乖給我化成血水!”
女皮屍得意的將皮囊縮小,剛準備將裡面的蘇銘作為軀體貼合。
突然,一道金光從口鼻眼中由內而外綻放出來。
這金光仿佛驅散黑夜的光束,女皮屍痛苦的大叫,
“啊!!!你在裡面做了什麽!”
下一刻,金光大綻,蘇銘手持鬼杖,用最鋒利的尖端像熱刀切黃油般,直接劃開了女皮屍的肚子。
女皮屍仿佛風中搖曳的燭火,破了洞的床單。
皮屍破損,靈力就會迅速流失,實力十不存一。
破碎的窗戶外,不斷灌進來冷風。
皮屍被風吹的一個踉蹌,近乎是癱倒在地,不斷呻吟著,
“救救我……救救我……”
“我不能就這樣死去……”
“求求你,救救我……”
蘇銘視若無睹,對於這樣一個作惡多端的鬼物,死才是她應有的歸宿。
更何況,她剛才還想著殺死蘇銘呢。
“你這樣也挺好,你殺了這麽多人,現在也該體會一下生命的可貴了。”
說完,蘇銘就準備打開房門,準備下樓去找秦振國。
走廊上堵滿了人,都在搶著窄窄的步梯往下走,可是這樣一來,走的就更慢了。
蘇銘突然想起剛才秦振國往下瀟灑一蹦的樣子。
很帥。
帥的蘇銘也想嘗試一下,只是秦振國是體術雙修,不僅術法了得,就連身體也是經過錘煉打熬的。
蘇銘的體質沒有經過特殊錘煉,很明顯是比不上秦振國的。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
“叮……恭喜宿主斬殺B級鬼物【皮屍】,獲得抽獎券*1”
居然有獎勵!
蘇銘大喜,然後打開系統抽獎盤,惦記抽獎。
“正在抽獎……恭喜宿主獲得【玉金體】。”
“【玉金體】:靈脈溫潤如玉,筋骨堅韌如金,加快靈力吸收,增強體質。”
!!!
蘇銘幾乎想要長嘯出聲,這系統真是困了就送枕頭。
有了這玉金體,正好可以彌補蘇銘體質上的不足。
看了一眼門外還在熙熙攘攘推搡著想要下樓的人群。
蘇銘走向床邊,心中豪情萬丈。
現在他終於可以下樓不走電梯也不走樓梯了。
他走窗戶!
蘇銘看了一眼八樓的高度,還是有一些心驚。
“為了保險起見,再來一層保護吧!”
“金光咒!”
金光咒再次彌漫在周身,起到保護作用。
蘇銘一躍而下。
…………
樓下,秦振國焦急的跑了出來。
剛才趙絕盡力維持著人群的秩,可還是有看不進盡頭的人從上面下來。
這棟大樓一到十層是酒店,再往上就是寫字樓了。
整個大樓恐怕有上萬人。
戰場上瞬息萬變,而且是蘇銘正在和一隻詭計多端的皮屍作鬥爭。
稍有不善,就有一方會被置於死地。
按照秦振國心裡所想,這個人大概率會是蘇銘。
畢竟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新人,沒有太多的實戰經驗。
要是出了岔子,浪費了一個這麽好的苗子,恐怕秦振國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趙絕,樓梯是不能走了,我決定爬牆!”
秦振國點燃了一根煙,眯了眯眼一口抽完。
趙絕聽到他的方案嚇了一大跳,震驚道,
“這牆面如此光滑,沒有任何借力點,你怎麽爬啊!”
“你在等一會兒,再過一會兒估計樓梯的人就少了。”
秦振國將煙頭狠狠扔到地上,下定了決心,
“不行,沒時間了,反正只有八樓,雖然困難了點,但是還是要試一下的。”
“我擔心蘇銘對付不了那皮屍,萬一出了事,我擔待不起。”
“把你的匕首給我。”
趙絕聽著秦振國不容置疑的語氣,也明白這位老上司一旦下定決心就是九匹馬也拉不回來,鎖索性從褲子的大腿夾層裡抽出一把合金匕首,遞給了秦振國,
“那你注意點安全, 不行我就在下面接住你,不要勉強。”
秦振國接過異獸,又抽出自己的那把,好笑的看著趙絕,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婆婆媽媽了。”
趙絕扯了扯嘴角,雙手抱臂沒好氣道,
“那我不管你了,摔死你才好。”
秦振國沒有廢話,來到酒店的牆壁上,一手拿著一個匕首就像破冰杵一樣,直接插到了牆壁裡。
這種匕首是特殊合金製成,堅硬無比,不然也不能插進高強度的混凝土。
牆壁表面光滑,秦振國只能借助匕首的交替插在牆壁上,才能慢慢移動。
腳上是幾乎用不上力的。
整個人懸浮在空中,腰部也不好發力,相當於秦振國只能是僅僅憑借著全身的肌肉力氣。
“局長,不行就下來吧。”
趙絕心裡也是有一點擔憂,萬一秦振國手滑摔了下來,樓層在高一點,他沒有提前準備,就只能憑借著體質硬抗了。
那樣的話,說不定會摔個半身不遂。
“不用管我,你去組織群眾疏散就好了。”
秦振國面部猙獰發紅,咬緊牙關,手上青筋暴起,用力攀登著牆壁。
就在這時。
八樓的酒店房間窗戶邊上,
一個飄逸的身影一躍而下,動作瀟灑麻利,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人影自由落體,在下落到二樓時。
略帶驚訝的眼神和秦振國對視了一下。
秦振國看見這個身影,當場石化,
“蘇銘!?”
“你怎麽跳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