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有充分的理由不相信我說的話。”
“你會想,我有一個才華出眾的父親,他是一個作家。”
“我可以在他那裡繼承他的智慧,良知。”
男生宿舍內,徐來還是和以往一樣,聽著自己的隨身聽,隨身聽內播放的是王自文先生的獨白。
“還在聽啊,明天就要表演測試了,你倆怎麽想。”王仁君走進宿舍就看到經超和徐來在練習基本功。
徐來在練習台詞功底的氣息平穩和斷氣方面,而經超嘛,也是在練習形體方面,這些都是他們老師特意指點過他們的。
至於王仁君為什麽不練,那當然是因為他是一名三好學生了,老師眼裡的乖寶寶,這狗賊甚是可惡(?`~′?)
“還能怎麽想,咱三又不知道表演啥,要不你讓小來原創個本子唄。”經超在身體扭來扭去的同時還不忘提餿主意。
徐來隨手把隨身聽給關了道:“你瞧瞧你說的是人話嗎,我上哪出本子去,我台詞現在還頭疼呢?”
徐來伸手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他的台詞不僅練了一個月,不僅沒有被老師表揚,反而被批評了。
他那便宜舅舅不久前打來電話,非要讓我沒事學學四川話,本來他台詞功底就比不上別人,現在還要他學四川話,這不是為難他胖虎嗎?
“誰讓你總是語出驚人呢,而且沒事還喜歡拿著個筆記本寫東西。”經常也把瑜伽墊收了起來,吐槽道。
“服了。”
徐來也不知該如何反駁了,他總不能告訴經超他筆記本上記得是前世哪些東西能發財吧,他都快想破腦袋了。
也就想起德國巴西7:1,米哈遊以及字節跳動。
“好了小來,你腦子最活,想想我們明天要演什麽。”王仁君打斷了日常拌嘴的徐來和經超,把話題拉回了正軌。
“讓我想想。”徐來說著又必上了眼睛。
魏大熏追星追到床上,蜜姐還和李一峰戀愛過一段時間,據說媛媛姐還被又停叔戴過一段時間的綠帽子,還有馮少峰。
“小來,怎麽樣,想到沒。”
“啊?哦,我剛剛想岔劈了。”徐來被經超這麽一提醒才發現,他剛剛又想錯方向了,看來這幾天要離大蜜蜜遠點了。
“靠,你腦子裡成天都在想啥?”
“哎呀,讓我想想,我肯定給你個完美的劇本。”徐來還真想到了一個劇本,只不過不知道年代合不合適。
其實徐來他們大可不必自己寫劇本演的,因為很可能就演砸了,可誰讓經超這貨沒把住嘴在老師那立軍令狀了呢。
“呼~”徐來緩緩睜開眼睛,嘴裡吐出一口濁氣。
“怎麽樣,現在寫還是在打磨一下?”經常激動的問道。
“超,你真的不是看上咱老師了?”
“嗯?有可能!”
“你倆滾犢子給我!”經超本以為徐來睜開眼給他的將會是一個劇本,可沒想到卻是疏遠,他是那種戀師的人嗎?
王仁君看了眼有閑工夫挑逗經超的徐來,心裡多少有數了,起身遞給倆人一人一桶泡麵,該吃午飯了。
“不是吧老大,又是這個?”徐來看著眼前的康師傅,十分無語,為啥不能是今麥郎?
徐來的終極願望,養成趙金麥小朋友,在娛樂圈,那就要多向前輩虛心學習,特別是85花們那集體找大叔的行為,更要學習,比你媽媽小一歲也不要在意!
“本子寫出來,我帶你去食堂吃好的。”王仁君不僅聲音好聽,性格還好,永遠是那麽溫潤如玉。
“本子,我都快仨月沒看本子了,我還想看呢。”不提本子還好,一提本子徐來就不滿的撅起了嘴巴。
前世他作為一名00後的祖國的新鮮綠葉,各種本子他是每天都要虛心學習的,可現在呢,根本不知道去哪裡看,還是祖國繁榮昌盛的好啊。
“你怎又開始胡言亂語了?”經超之前一度認為徐來精神有問題,因為他總是在說些他聽不懂的話語。
“快吃吧,吃完說你那劇本。”王仁君溫柔的催促著徐來。
徐來是越發覺得王仁君該去當主持人了,這聲音,這性格,在未來那是絕對圈腦殘小妹妹的,分分鍾生猴子的那種。
“這玩意天天吃,邊吃邊說也挺好。”徐來說罷嫌棄般的把康師傅放到了一邊。
“please!吸溜~”
“超,下次吃麵你別說英文,掉逼格!”徐來嫌棄的輕踢了一腳經超。
“啥是逼格?”經超問道。
“快說本子!”王仁君看又要跑題,立刻又把話題給拉了回來。
“本子是這樣的……”
男女生之間的差別不論在哪個年代都不會一樣的,哪怕是20年前,女生宿舍也還是比男生宿舍精致很多,或者說男生宿舍更傾向敘利亞戰地風。
當然這一切更多的都要怪徐來,他因為總回家的緣故東西特少,導致他帶頭讓寢室簡陋了起來。
“專家說方形的容易的指甲炎。”張曉斐撇了撇在那裡撿腳指甲的袁珊珊,忍不住提醒道。
“又是聽誰說的啊,我從小都這麽剪的。”袁珊珊仍然低頭認真的修理著她的玉腳。
“徐來唄,就他人緣最好,當然除了眼睛喜歡往別人頭頂飄不是啥好習慣。”楊蜜不知何時在宿舍放了一台筆記本電腦。
“他喜歡看別人頭頂嗎?沒發現啊?”
“你和他都不熟,你怎麽可能會發生珊珊。”張曉斐看了看袁珊珊又剪了個方形,想說什麽還是沒說出口。
張曉斐一直都有種錯覺,那就是徐來不怎麽喜歡袁珊珊,因為她以及楊蜜和徐來關系都挺好的,可袁珊珊徐來就是不主動打招呼,很奇怪。
“徐來是眼睛斜視嗎喜歡看頭頂?”袁珊珊剪完右腳開始剪左腳了。
“不知道。”楊蜜用電腦裡在貼吧閑逛著,隨口敷衍道。
演員吧裡這位叫先知的人真能胡扯,那姓白的不僅開了個營銷公司,還卡時間搞出了什麽糖送八大家,這種人怎麽可能存在,當老百姓是傻子啊。
至於白還上春晚搞事更是不可能,春晚多大舞台,豈是這種人能隨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