鷺島不遠的海上,劇組開始拍攝為數不多的船戲了,主要演員是徐來,以及一個漁夫。
“我去哪裡都是坐你的船,你幹嘛要打我的主意呢?”海風吹動著徐來的卷毛,為了這個角色特意燙的。
“我剛剛不是坐在這裡嗎對不對?”
“它要是不見了,我的手指都保不住你知道伐?”徐來說著伸出左手,兩根手指已經斷掉,當然這是拍攝角度的問題。
那中槍的漁民口吐血漿,右手拿著一張麻將,是東風。
“這個時候你還想著打麻將,你快死了知道嗎?”不得不說台普確實溫柔,說來說這句台詞還有些可愛呢。
“風~”漁民的語氣十分虛弱,但是他有職業道德。
“不要想著風了,貨在哪裡呀!”東佛有些急了,子彈打中你的胃了已經,再不說就沒有時間了,打什麽麻將啊?
“老大,他是不是說換風?”
飾演阿傑的演員實在是看不下去徐來的隨意發揮了,試圖把劇情帶回正軌。
“換風?”東佛思考了兩秒才想明白,打麻將剛剛換風了,所以刀了不再他屁股底下也正常,換座位了嘛。
徐來來到裝死的群演身前,左手按住群演衣服裡血漿包,右手提著槍,臉上寫滿了不好意思。
“兄弟,十分抱歉,你痛不痛啊,你不能死啊,這樣顯得我很不專業啊。”徐來又改詞了。
“老大,他死了我們怎麽去內陸呢?”阿傑補充道。
這個飾演阿傑的演員是寧昊特招找來給徐來搭檔的,他知道徐來喜歡改詞,所以找了個能應付意外推進劇情的。
“對啊,你死了誰開船帶我們到內陸呢,我給你道歉好不好,你能不能不死了?”東佛的職業道德是很高的,而且有禮貌在業界是出了名的。
“老大,死透了,你又錯殺人了?”阿傑一邊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說道。
“哎~阿傑你是知道的,我最心善了,一場天災一次地震,就死多少無辜的人,我只不過錯殺幾個人,那又怎麽樣呢?”
“哢,收工!”寧昊很滿意船上的表演,他覺得可以一條過了。
當然主要還是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小娜走了,都怪這臭小子,本來小軍因為和媳婦吵架沒來就讓他少了個副導演。
現在倒好,小娜為了趕那青春電影的劇本,回帝都了,頭疼,怎麽就那麽多事呢出名了以後。
“耗子,我聽說小來也搞了個電影?”黃波突然找到寧昊。
“哎~正為這事頭疼呢,還是小波你好啊,沒那麽多事。”寧昊一時間感覺也就黃波這個他的老搭檔是個老實人了,不想著當導演。
不像小來和徐爭,一個天天嚷嚷著要拍春運喜劇,另一個突發奇想要拍青春愛情片,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那當然,咱倆什麽關系啊,對了,我也有個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嗯?”這熟悉的感覺,之前徐爭想拍電影好像就是這麽說的,不會小波也想?
“你說來試試?”寧昊給出了一個口子,希望不是拍電影吧,演員老老實實演戲就挺好。
“你不是有個新星導演扶持計劃嗎?”
“沒有,沒有這計劃!”寧昊連忙搖頭。
他已經後悔推出這計劃了,新星導演沒有來,身邊這群逼已經開始打著拍電影的主意了。
“哎你先別拒絕呀,你先聽聽我的創意。”
“你又有什麽創意?”寧昊保證,這仨人肯定三種不同的靈感。
現在喜劇和愛情已經有了,看看黃波這位高手還有什麽高招吧。
“一座孤島,你說把一群人放上面會發生什麽,人類的制度還會存在嗎?”黃波期待的看向寧昊。
“繼續說。”寧昊默默的點了一根煙,這是個好點子,好導演通常也是一個好編劇,他能感覺到的。
孤島,人類,資源匱乏,人性的扭曲,人相食,人間地獄,看導演怎麽拍了就。
“人類是分陣營的你知道吧,就像冷戰,但是這樣還是會有中立方的,比如我們和法蘭西。”黃波表達的已經夠清楚了。
就是在那個孤島上開歷史倒車唄,有意思,這肯定是個好劇本,可惜不適合他來拍,寧昊更喜歡黑色幽默。
這電影,適合那群第六代導演們,他們不是愛拍中國不好的地方,這電影拍出來可以刷獎,可惜讓黃波想到了,還真是有些諷刺說起來。
“準備什麽時候拍小波,我去給你當監製。”寧昊同意了這部電影,這絕對比那倆坑貨的電影靠譜。
特別是小來,那是什麽玩意,又是隕石又是交換身體的,觀眾能不能看懂都是一回事。
“我不急,我這幾年慢慢把本子寫出來,到時候小來要演男二。”黃波是處女座,所以事事追求完美,自己的第一部電影也不例外。
“那肯定的啊,小來免費給你表演,使勁謔謔,這樣,你不是沒導演經驗嘛。 ”
“對啊,你到時候要替我掌控鏡頭的,我不會這玩意。”黃波找寧昊的主要原因就是想找個專業的兜底。
他是有好創意,可鏡頭語言也是門學問啊,拍不好了那就稀碎,他這又不是一個小品撮合成的電影,強行讓觀眾笑。
“小來那電影叫啥名來著,好像叫《你的名字》,小娜親自上手當導演,你做副導演!”寧昊給這事下了定錘。
讓黃波趁著拍《你的名字》期間學學電影怎麽拍的,最後他再給這電影兜底,一定能拍出一部精品來。
“阿嚏!奇怪,誰念叨我了。”
船頭,正和鹹魚玩泰坦尼克號的徐來突然打了個噴嚏。
“別鬧,好好的氣氛都沒了。”鹹魚很不滿徐來的這個噴嚏,她內心情緒都醞釀好了。
“怪我怪我。”
“本來就怪你,手!”鹹魚張開雙臂,示意徐來從背後摟著她的腰。
“眼睛不要睜開~”徐來輕摟著鹹魚的細腰,下巴枕著鹹魚的右肩,輕聲說道。
“你相信我嗎?”
“我相信你!”
迎面而來的海風吹動著兩人的每一根發絲,以及他們那愛慕彼此的心靈,泰坦尼克號的快樂,原來是這樣的。
“好了,我的思思,請睜開眼睛。”徐來用最溫柔的語氣在鹹魚耳邊說。
“我在飛,徐來!”鹹魚感受到了這種感覺,前面是自由,身後是最愛的人。
劉思思不知道愛情具體是什麽樣子,但她知道,她現在擁有,哪怕她只是現在短暫擁有,那她也是最幸福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