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過招,寶劍出鞘,劍身破氣鳴吟起來。
電光流火裡,刹那間滿院子都是劍影。
那柳書雲劍招優雅而急速,旋轉如流星,大開大合,防裡藏攻。
趙懷恩隻一個霸道狠厲!一招破萬招,一把長戒刀遊走全身,越打越入境。
瞬間上百個回合,誰也討不到好。
鐺!鐺!鐺!一陣對砍下來,柳書雲手掌麻意傳來。
“哈哈~你的手在抖,你要輸了哦,身為一名劍客酗酒,你......不配當劍客!從今天起,麒麟榜第一的位置就是我趙懷恩!”
劍氣再度交鋒,兩劍在周身飛舞,柳書雲忽一劍削斷趙懷恩發絲,那趙懷恩卻趁招一低頭,挑破柳書雲肋下。
柳書雲三百六十度旋轉倒於地上。
“相公......相公......”
“你的娘子現在開始屬於我的了。”
說著拉起任瑩瑩來到柳書雲面前,一把撤掉任瑩瑩的外衣,
當下任瑩瑩只剩單薄肚兜,一襲睡褲,身材暴露無遺,旁邊一眾兵衛看的咽口水。
“要不要看你的娘子當你面前跟我承歡,嗯?”
“畜生!”柳書雲牙咬欲碎。
瞬間不留神,一隻粗糙的大手從肚兜底下溜進了任瑩瑩那山巒端端,
如同瞎子和面般,亂揉亂搓.....
“青蓮劍訣給你...青蓮劍訣給你!”任尚白在後面瘋狂喊叫著。
“早這樣不就好了麻!拿紙筆來。”
......
當此時,這圓月之下,那趙府屋簷梢處,隱隱站立一個俏影,
墨九青蒙著薄薄的面紗,杏眼墨瞳,注視著下方的一切。
“放了他們~”清脆的女兒音。
同時,一片輕薄的葉子悄無聲息的飛來,趙懷恩忽的停下手中的虎狼動作,將刀劈去!
抬眼望向十幾米開外,趙懷恩心裡一緊,什麽時候這人出現在這裡?縱然是他也沒有發現。
沒等趙懷恩想清楚,
墨九青一步重踏,屋簷破碎,輕身越上更高的天空,借勢鯉勢而下,化成九劍,落地成三影,貼身趙懷恩,劍鳴風破。
隻一瞬間,趙懷恩脖子多了一道淺淺一圈的劃痕。
趙懷恩下意識摸了摸,驚出一身冷汗,若剛才這人要取他性命,他已然是一具死屍!
禁軍衛見得,裡裡外外圍上了長弓短劍。
望著眼前距離瞳孔不到兩寸的利劍,知道此人劍術遠超自己之上,趙懷恩卻也不敢妄動!
“放了你們我整個將軍府的顏面何在,整個護京三十萬禁軍的顏面何在,我幾萬禁軍在外面,若是我魚死網破,你們插翅也難飛。”趙懷恩死嘴硬!
“要不我們來談個條件,泣血劍歸你,青蓮劍決也歸你,換這三人。”
“泣血劍?!你是葉家的人!”
......
兩刻鍾之後,墨九青以劍架著趙懷恩走出到郊外,守信的把泣血劍,青蓮劍訣兩樣東西給了他,然後幾人消失在月色裡。
趙懷恩一個人站在那裡,丈二摸不著頭腦,以剛剛的局勢,她完全有能力不給自己東西,
想著每日揮劍三千下的他竟如此不堪一擊,從明天開始,他要每日揮劍八千下!
.....
脫離危險,白發老者重重的跪了下來,
“叩見墨親衛!!”
柳書雲與那任瑩瑩也一同跪下來,:“多謝恩人救命之恩。”
墨九青兩手扶起任尚白,“您受苦了!”
“沒想到此刻還能見到墨親衛,死而無憾了,當年一起追隨先帝,老夫想起當年的崢嶸歲月,哎~”任尚前緩緩從地上上來,眼裡滿是回憶。
“任老莫要喪氣,少主有下落了......”
“什麽!?少主......”任尚白迷茫的大腦裡忽然有一團火在燃燒:“先帝竟然還有血脈留在這個世上,老身定當以命追隨。”
“這兩位可信否?”墨九青嚴肅的問道。
“他們是我的女兒與女婿,都是秉性善良之人,只是跟隨了我與朝廷水火不容,難為他們了!”
墨九青聽得此話,從香懷裡掏出一帛書地圖來,“這是從泣血劍內取下來的藏寶圖,此去汝當隱姓埋名,拉攏先帝舊部,發展後方勢力。”
“屬下定不辱命!”
聽到泣血劍,柳書雲氣憤的說道:“剛才就不應該把泣血劍與青蓮劍決給那賊人!
“泣血劍的秘密我已經取出,沒有了多大意義,給他們或能讓他們放棄對葉家的窮追不舍,我也想看看他們能做出什麽花樣來。”
“還有,青蓮劍訣別再練了,花期太短,而且後期大招都是以酒為媒介,太傷身體,練這本《棄疾劍》吧。”墨九青於是遞過來一本秘籍。
如此交代了這許多細事,
黎明前而散,東方魚肚白還沒有出來。
......
那趙懷恩入到宮裡,把泣血劍呈與趙太后,並未提昨晚發生的事。
趙太后那瑪瑙寶石鑲嵌的美甲,又長又妖嬈,輕輕的撫了撫托盤上的泣血劍,扭步走回鳳鑾,說到:
“懷恩,明日把此劍送到冥教上去,帶著皇上的聖旨去,就說他們保護西僵有功,封良田萬頃,賞千金,賜予泣血劍!”
“把泣血劍送給冥教?太后這是何意?泣血劍乃是祖帝的信物,江湖的地位舉足輕重!我們應該利用它來統領江湖才對!這......”
“不用問那麽多,照做就是了。”
“是!太后。”
“另外,辦完此事以後,立刻放榜出去,明年端午定在太湖麒麟閣舉辦新一屆武林大會,新一屆武林盟主將再次得到泣血劍,號令江湖,並賜予西邊軍虎符,可替朝廷出征!”
“太后,恕屬下愚鈍,可否告知用意?”
“自我臨政以來,江湖名門各派對朝廷陽奉陰違,對我趙家勢力一直抵觸,我們要在這些人心中提高威信,要麽殺之要麽攏之,”太后繼續說道:
“冥教向來行事乖張,各大名門正派一直視之為另類,此番就是讓他們互相爭奪。它名門各派不是自視清高,以民族百姓為大義嗎?那他們就更不會讓泣血劍落在冥教手中,我們從中扶持冥教,就讓他們鬥去吧!”
“那太后的意思是讓這些人互相殘殺......”趙懷恩繼續問道:“那如果南劉湘王的勢力參合進來當如何?”
“那是更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