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麽說,我也可以不用在擺爛了,是的,在知道系統丟下自己跑路,並且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是什麽情況,連最直觀的獨立空間也並沒有什麽用之後,昊天直接擺爛了。
但現在可以好好計劃一下了,紅衣厲鬼是肯定要駕馭的,它在長久的對抗中已經陷入了半死機,只要刺激一下,便可以獲得一直死機的a級厲鬼,至於月亮,昊天其實並不知道他到底是厲鬼還是道具,但是昊天認為它偏向於道具的,其一是厲鬼並沒有那麽好利用,在還是在沒有駕馭的情況,能被普通人輕松拿來限制紅衣厲鬼,其二則是他發現月亮其實並沒有主動殺人,殺人的是鬼奴,而鬼奴也是因為喝了湖水變成的,那麽月亮大概率就是一件民國時期留下來的強大道具。
那開始吧。
“陳穎你相信我嗎?”我一臉真誠的看著她道。
“當然信你了,有什麽事情就說唄。”
“我剛剛在房間裡面發現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如何駕馭這隻厲鬼。等會你站去另一邊,讓我們觸發厲鬼的殺人規律,等著厲鬼來殺我,大概還有一米的時候你跑過來,早了厲鬼不會殺人,而晚了就失敗了。”
在我說完之後,陳穎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猶豫,但想到已經困在了這麽久了,希望基本不存在了,也下定決心拚了這一次。
紅色的衣櫃,紅色的大床,已經被子上的大紅繡花,一切都十分喜慶,但屋內的兩分居兩側,沉默不言像是吵架的夫妻,而窗外漆黑一片,沒有一絲光亮,唯一的亮光就是那搖搖晃晃的燭光,看著對面的佳人背後隨著火焰搖曳的影子,一切都顯得那麽詭異,在加上這間屋子原本就是那紅衣厲鬼的房間,即使最好了準備,心裡也是十分恐懼,想來對面的陳穎也十分害怕吧。
短短一個月,一位高一的女生,逃過了七中的死亡,回老家又遇到靈異複蘇,現在又真正面臨著死亡的威脅,真佩服她的心理素質,大部分人在遇到這些情況早就已經崩潰了吧。
就在此時紅衣厲鬼的身影緩緩在門口浮現,然後朝著我緩緩走了,陰冷,腐臭瞬間佔滿了整個屋子。
我恐懼的閉上了眼睛,舉起一隻手朝向陳穎以便她能夠更好的抓住我,並不敢看著厲鬼緩緩朝我走來,原諒我害怕了,在穿越而來我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人雖然在點下yes時沒有絲毫猶豫,但事到臨頭還是會恐懼,會戰栗。
陳穎在看到厲鬼的時候身體瞬間緊繃,而看到厲鬼走向昊天的時,心中忐忑也強行壓下,緩緩的深吸了一口氣,她多麽希望被盯上的是自己,那麽就可以把自己的生命交給他,而不是他把生命交給自己,讓他為我拚命,我才高一啊。
但看著堅定走向昊天的厲鬼,還是做好了奔跑的準備,一米的距離,厲鬼只需要兩秒便可以殺死我,而在這兩秒內,自己需要奔跑十米,並準確的抓住他的手。
“呼!加油你一定行。”在緩緩呼出一口氣後,陳穎用盡全力奔向了謝輝,那是他們在夕陽下說過會一輩子都在一起的人啊。
而經歷過最初的害怕的昊天也睜開了眼睛,不能因為自己可以什麽都不做就理所應當的享受,即使睜眼閉眼都沒有區別,但他想看到陳穎為他們能活下去而努力的樣子,如果被盯上的是她,她一定也不會閉眼。
兩隻手同時被牽起,一直陰冷僵硬,一隻溫暖柔軟,看著銅鏡上映出的兩人一鬼,陳穎笑了,我也笑了,而厲鬼的嘴角也上揚著,看起來是多麽溫馨的一家人,而他們也確實是一家人。
......
廣場上,看著突然升起的月亮,眾人都懵了還沒到點啊,然後喝了湖水的村民陷入了瘋狂,開始胡亂攻擊,松了一口氣的王思琪看著掙斷木板的謝輝朝自己奔來,抱起自己就跑,張敏也摟著張超的頭嚎啕大哭,而張超也撫摸著張敏的背部安慰。謝輝並沒有打算帶著張超和張敏跑,就像上一世一樣張超殺了二人,他們之前並沒有什麽友誼,只是因為富婆張敏而來的,謝輝除外,他是為了思琪。
看著跑掉的謝輝,我不禁搖了搖頭,先讓他跑跑好了,反正以他已經進入初識之境了,已經可以根c級厲鬼抗衡,村子裡區區鬼奴奈何不了他,然後看向了那對小情侶,他身邊並沒有鬼奴襲擊,當然是因為我用鬼域照住了他們,同一時間也把還沒有發狂的鎮民帶了進來。
看著上一世殺了自己的張超,並沒有多少想復仇的感覺,只不過是一個被富婆折磨的小白臉而已,自己還得感謝他幫我找到了自己的能力呢。但也得讓他不舒服。
之後單獨把他拉了過來,看著他一言不發。既然他上一世那麽瘋狂,那麽我就用高冷來回應吧。
“你,你是誰,想做什麽。”看著眼前的男子,張超有點慌張,上一秒還安慰張敏,下一秒就到這裡來了。
“你不配知道, 回答我幾個問題就好,滿意了就放你離開。”我依舊高冷的回答。
“好好好,你問。”見眼前男人並沒有什麽惡意,只是那幅高高在上的樣子讓人不爽,但為了活命,舔他鞋底張超也願意,我還有好多用鋼絲球換來的錢沒花啊。
看著眼前模樣的張超,我不禁陷入了懷疑,看他上一世不是一臉淡然的赴死嘛,現在怎麽這樣了,看來只要還有活下去的機會,他也不是那麽淡然啊。
“你喜歡張敏嗎?”
唉看來又是張敏不相信自己了,那個臭婊子,要不是有錢誰會喜歡她。心內雖然這麽想但還是說:“喜歡,喜歡啊,他是我見過最美麗最漂亮的女孩了,而且她有話直說,絲毫不怕得罪人,我一看到,就喜歡的不得了。”
嘖,張超你讓我感到惡心,強忍著揍他一頓的心情,接著問了最後一個問題:“鋼絲球的花語是什麽?”
而我捕捉到了張超臉上閃過了一絲扭曲,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
“知,知道,隱忍與富貴是不是。”張超一臉笑容的說。
“哈哈哈哈哈,記得那麽清楚,看來你很喜歡嘛。”在留下最後一句誅心的話後,我便消失了,獨留張超站在原地,而在確定我確實走後,隨即瘋狂的破口大罵:“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你已有取死之道。”
然後,我又突然閃現回來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你,你。”張超徹底傻眼了,心裡也一片絕望,完了,這會完了,白白承受那麽多的鋼絲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