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藍蓮花再度響起，是張偉的來電。

　　“溫卦，差不多下樓，我現在就準備出發去愛森小區。”

　　“OK，就到，我換件衣服也就下去。”

　　在昨天，溫卦實在忍不了來自小姨媽無厘頭的催更，

　　正好張偉到隔壁愛森公寓開展免費社區法律谘詢活動，便與張偉約好他也跟著過去以此避一下難。

　　順便找點靈感，

　　畢竟，再不發視頻他也有點慌，

　　不提錢包只出不進的危機，就單單歡樂值也跟不上自己的消費，

　　並且最近的運勢不太理想，

　　獎品都是一群妖豔貨色，中看不中用啊，

　　什麽豪華大別墅減1000元，法拉利減100元優惠券，

　　溫卦要是買得起豪房豪車，還差那千百塊錢嗎，

　　他缺的是前面的八位數，

　　草(一種健康環保的綠色植物)。

　　……

　　而張偉的職位變動是近幾天的事情，

　　當時，張偉說的下周去辦公室見領導，真的被溫卦說中了，

　　是個好消息，

　　從那天起，張偉如何從刻光盤的IT部門來到主流部門的律師助理，還被安排去社區開展免費的法律谘詢活動，比之前的處境好上無數倍，

　　他起初不太明白，天上怎麽突然掉下了餡餅。

　　後經過上司簡單的暗示後，張偉明白這一餡餅來自何處，

　　來自他的前嶽父母，小麗的爸媽。

　　路上，張偉將大致情況悠悠道來，聲音越來越低。

　　“溫卦，其實剛知道機會來自那邊，我並不想接受這個好意，”

　　溫卦沒有出聲，

　　現在，張偉暫時不需要建議者，做個聆聽者即可，

　　“那天晚上，我認真想了很多，後來我又回一趟孤兒院，看到了那些孩子的生活，他們比我那個時候好多，也和院長聊了一會。”

　　“最後，我選擇接受了這個機會，接受了一個被搶婚所帶來的機會，你說我是不是很虛偽，很窩囊。”

　　溫卦搖了搖頭，

　　他相信無論過去多少年，

　　每當回想起張偉的那個決定，自己都會被震撼到，

　　“你不是，當你做起那個決定，你就是這個世界最有種的男人，進入愛情公寓，那就是愛情公寓最有種的男人。”

　　“不如換個角度來看，有的時候恩大於仇，他們會認為你在挾恩自重，說不定還把你的知足當成伺機報仇。”

　　張偉也回想起當時決定，

　　說實話，若換再來一次，他應該會選擇另外一個道路吧。

　　“愛情公寓最有種的男人嘛，聽起來不錯，到時候你可要支持我，不能讓曾老師、子喬他們搶去了。”

　　“必須的，百分百支持你，子喬那臭魚爛蝦根本不配與你較量，這個名頭非你莫屬。”溫卦熟練地拋棄老表，

　　他相信子喬表哥會理解背後的苦衷，

　　“所以，你要先前看，路在腳下，是你走出來，司法考試一把過，積累夠一定的積累，然後在魔都開一家屬於你自己的律師事務所。”

　　“哈哈哈，是我矯情了。”

　　此刻，張偉有點明白當時曾老師在酒吧為什麽如此狂熱，

　　當那一碗代表事業光明未來的雞湯從溫卦嘴邊說出之時，張偉彷佛真的看到了那一幕畫面，

　　如此的現象生動，跟溫卦描述得一模一樣，

　　這對於一名處於事業底層的打工人，當真抵擋不住，沒法有一點的防備。

　　同時，張偉也覺得心頭輕松許多，

　　看來，自己找溫卦聊會是個明智的選擇，

　　在公寓中，雖然與曾老師和子喬認識較早，但更多時候兩人的行為讓人不太放心，

　　不是說不靠譜，只是樂子人屬性佔據大部分時間，

　　唯獨後來出現的溫卦，接觸過後會發現是一名合適傾述的對象。

　　溫卦則發現有點不對勁啊，

　　曾老師，張偉個個都被自己說服，怎麽對小姨媽就一點作用都沒有。

　　對系統開啟奪命連環call，

　　對於技能產生的問題，系統不再高冷，

　　【請宿主認真觀看介紹。】

　　溫卦認認真真、反覆閱讀起技能介紹，

　　劉家世代出魅魔，

　　一張嘴就是一隻軍隊，

　　古代軍隊的根基是什麽，

　　男人啊。

　　溫卦倒吸一口氣，一條嶄新的邏輯鏈出現，冷汗貌似在背上出現，

　　【……】

　　系統也沒想到角度竟然可以如此刁鑽，不愧是人類這種生物啊，

　　【技能使用效果一切歸為宿主自行開發使用，不再回答相關問題。】

　　溫卦尋求答案無果，決定看下群裡的動靜，以防備小姨媽突然殺來，

　　【相思紅豆】:“各位，我怎麽覺得卦子變帥了，”

　　【卦子他大姨】:“加一，你們也有這感覺嗎?我還以為就只有我一個人。”

　　【買刀片的小明】:“五官沒有變化，更加準確的是，氣質，給人一種，一種，一時之間不知道改如何形容。”

　　“親和力，不太對，沒達到那種高度。”

　　“總之，痛失搞笑男。”

　　以上消息，讓溫卦暫時放下懸在半空的心，

　　沒事，還是有女生沉迷於他的美色之中

　　什麽，你說紅豆大佬是男的，

　　住口，別人都說是一名可愛的小女孩，

　　做人要多多相信他人，不能如此多疑，

　　否則在這個世界上會失去很多樂趣。

　　……

　　張偉簡單與同事打了招呼，

　　想起溫卦為靈感而來的目標，提前潑個冷水，“這幾天沒很多人，過程可能會有些枯燥、沒意思。”

　　“網上不是說，法律谘詢會有很多趣事嗎?”

　　溫卦回想之前所了解的情況，跟張偉所說相差甚遠，

　　張偉笑了笑，

　　自己曾經也持有同樣分想法，擔心此次也會遇上各種奇葩法律谘詢，

　　不過，就這幾天的社區法律谘詢下來，

　　張偉發現多慮了，

　　多數都是大爺大媽閑著無事過來聊天而已，

　　“算是刻板印象，主要是在網絡上，誰也不認識誰，谘詢者就放飛自我，而現實中面對面的交流總會有所收斂。”

　　張偉這一副自信發言，

　　溫卦感覺無比的熟悉，就如子喬表哥被江湖好漢追殺時，信誓旦旦表示小意思，最後被暴打一頓，就像戲台上的老將軍，背後插滿了旗子，

　　對於直覺的信任，溫卦稍微提個醒，“張偉，今天是周末，可能人會多，說不定就會遇上，可不要放松警惕。”

　　張偉自信滿滿，“不太可能，你這個可能性不大。”

　　接下來的法律谘詢如張偉所說的一般，

　　來谘詢的居民雖然多起來，但大差不差都是一些簡單的法律問題。

　　“小夥子，多少米啊。”

　　直到耳邊傳來一句話，讓溫卦注意力頓時集中起來，定眼一看，

　　是從一名七八十歲的大娘口中說出，

　　給人的第一印象，精氣神十足，不像是這個年齡段的氣色，

　　說句扎心的話，曾老師爬六樓的速度，估計都比不上這位大媽。

　　一看就是經常鍛煉的樣子，是超市搶雞蛋、公園健身如飛的老手，

　　張偉誤會其中的意思，還以為要交錢，連忙解釋起來，“大娘，我們不收費，谘詢是免費的。”

　　大娘奇怪地看著眼前小夥子，

　　說得都是什麽話，

　　不免費，她怎麽會來，不早去市場搶雞蛋了。

　　“我知道，我來谘詢你你不是應該發大米給我的嗎，你們不用幫我搬上樓，我自己來就行，你別看我這歲數，我胳膊有力得很，全是肌肉。”

　　說著，大娘舉起雙手，準備好好展示自己的肌肉，

　　張偉一萬個問號都要打出來，

　　發大米，還幫你搬上樓，老人與肌肉，

　　每一個詞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直接控制張偉的思維，

　　眼看大娘袖子都拉起來，溫卦踢了一腳過去，

　　張偉回神過來，連忙攔住大娘，

　　可不能讓她在這裡展示，

　　“大娘，你搞錯了，我們這沒有大米發。”

　　“沒大米發，那發雞蛋也行。”

　　大娘表示退一步，

　　她是一名貼心的老人家，會主動為年輕人卸掉沒必要的負擔，

　　張偉深吸一口氣，只能再次重複，“我們這是免費法律谘詢，不收錢，沒大米發，也沒雞蛋發，”

　　大娘還是不相信，還舉出例子，“沒道理，我之前看到老王他們都大包小包的回去。”

　　張偉想起路過的藥房，門前還擺著各種花籃，

　　“那應該是十字路口新張開的一家藥房，他們估計在搞開張活動，”

　　“不可能，如果那裡有開張活動，我怎麽會錯過。”

　　大娘直接否認，

　　開始投向懷疑的眼光，

　　現在的小年輕人心不古，連她老人家谘詢的大米和雞蛋都要貪。

　　溫卦看到大娘眼中的衝動，該出手支援了。

　　拿起手機假裝看了一眼，“張偉，你之前不是說，今天北鬥星超市雞蛋打折，一菲來消息說公寓快沒雞蛋，要我們下班繞過彎去買。”

　　張偉脫口而出，糾正道:“沒有，今天不打折，明湖超市倒是有打折。”

　　“確定嗎，明湖超市距離我們這有點遠，我們又沒開車來。”溫卦故作煩惱，

　　“確定。”張偉掏出手機，打開一個表格，

　　上面記錄周邊超市的優惠情況，

　　哪個時間、哪個超市，什麽商品，統統都有記錄，

　　他，張偉就是愛情公寓周邊超市的百曉生。

　　“沒事，還有其他超市打折，今天歡樂購超市優惠力度最大，打八折，也更順路，還不用繞路，待會回公寓路上就去買。”

　　對於周邊超市的優惠情況，張偉擁有絕對的自信，

　　憑借年輕人的體力，Excel表格的記錄，以及對時間的精準把握，在這一領域，他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即使奮鬥在一線搶雞蛋的退休大媽也不是他的對手，能過上三、五招便算是給大媽們一個面子。

　　大娘眼睛一亮，“不錯，你這小夥子不錯，勤儉持家。”

　　於是，張偉付出了‘周邊超市優惠情況表’，大娘才滿意離開。

　　看著遠去的背影，張偉長吸一口氣，慶幸道:“還好，你給了一腳提醒我，要不然讓那大娘漏胳膊，我直接預定下星期小道消息之首，跳下黃河都洗不清。”

　　本來律師助理的機會來之不易，要是在這上面出現差錯，又引來前嶽父母的關注，那真的會社死，沒臉在魔都生存下去。

　　說到小道消息，溫卦有點興趣，追問道:“會怎樣說?”

　　張偉回想當時聽到的場景，轉化為竊竊私語，“聽說沒，最近有位律師助理喪心病狂，玩弄人心，明明是免費的法律谘詢，卻騙人有大米和雞蛋，還要大娘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太展示肌肉，簡直是律師的恥辱。“

　　“哈哈哈，聽你這語氣，我也想起一段節目的開頭。”溫卦稍微清了清喉嚨，模仿起主持人的音調，“為何老太太會在公共場合公然露肩，這一切的背後到底是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哎！”

　　張偉拍了拍臉，打起精神，

　　他有點相信溫卦的預測了。

　　此時，一名略有些富態的阿姨走來，“你好，我想谘詢一點關於離婚的相關問題。”

　　“請坐。”張偉切換到上班狀態，

　　富態阿姨笑著讚美道:“沒想到張律師還挺年輕的，是個帥小夥，你放心，我會長話短說的。”

　　張偉頓時被‘帥小夥’三字迷惑住了，

　　之前都是意外，能誇帥小夥的不是什麽壞人，

　　這個社會還是好人居多，

　　拍著胸口表示，“當然沒問題，能夠聽下大姐你過去的故事，那是我的榮幸，你慢慢說，我們有大把時間。”

　　於是，阿姨從年少的青梅竹馬，講到現在吵架互相問候爸媽，

　　從修成正果到講到偷食禁果，從兩小兒辯日講到小兩口打架，

　　實的講完，虛的就開始來了，

　　表示他們夫妻其實是上輩子的姻緣，是月老牽的紅線，想斷也斷不了，

　　講講著笑出聲，笑著笑著又哭了，

　　張偉目光呆滯，群眾裡有壞人啊，

　　看著流淚的阿姨，趕緊將紙巾遞過去，

　　富態阿姨搖頭拒絕，“小夥子，你不懂，這是象征幸福的淚水。”

　　張偉詞窮，久久才蹦出三個字，

　　“那也是。”

　　富態阿姨繼續回憶，“後來罵著罵著，是越看對方不順眼，我們又打起來了。”

　　“家暴，這是不可取的行為，必須有所行動。”

　　張偉精神一振，總算來到重點了，

　　必須展現出自己的專業法律水平，

　　“行動，我也有行動，我後來也打到他骨折，住了幾個月院，所以，現在我們分開住了。”

　　這行動非彼行動，

　　合著，你們是互毆，在家裡打拳擊賽，WWE男女混合賽?

　　張偉一點不敢將話說滿，小心翼翼提問道:“那你們的分居時間滿兩年了嗎。”

　　果不其然，富態阿姨又是暴擊開頭，

　　“你又不懂了，我們這叫做小別勝新婚，保持足夠多的新鮮感，你們年輕人不是說，要給彼此留足空間嗎?”

　　張偉只有苦笑，“那也是。”

　　“分開一段時間又忍不住和好，回去又分開，分開又回去，每次分開的時間越長，回去就有激情。”

　　“我不想要再這樣了，你說能不能離婚，讓老公淨身出戶，把共同資產弄過來，最好遺產也一樣弄過來。”

　　富態阿姨期待的目光，讓張偉一動不敢動，

　　他懷疑自己是聽錯一個詞，“您是指以後的遺產嗎?”

　　富態阿姨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對啊，張律師，你說這操作難度大嗎?要是不大，我就委托你當我的律師。”

　　張偉臉上全是苦澀，“難度嘛，還行吧，如果成了，這個案件將以你的名字命名，感謝你推動國家法治建設。”

　　全程聽下來，耳邊響起都是張偉的三個字‘那也是’，以及阿姨長話短說的愛情故事，

　　溫卦臉部快要抽筋，他極力控制自己的表情，

　　中途不得不出去一趟，避免笑出聲音，

　　說到這一點，不得不佩服張偉身邊的同時，像是受到專業訓練過，臉部表情沒有一絲的變化，

　　後來，溫卦從才張偉口中得知這位富態阿姨是一位常客，

　　但凡來到愛森公寓開展的法律谘詢，

　　她都去谘詢，然後就沒有然後，

　　當然遺產那塊內容是全新版本，張偉是第一位聽眾，憑借當事人的角色很快融入圈子中，

　　最後，律師們一致建議這對夫妻徹底鎖死，不要出來禍害他人。

　　回到現場，張偉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把富態阿姨勸走，

　　摸一把額頭，手心上全是冷汗，

　　溫卦客串一把記者，詢問當事人的感受，“經過今天的谘詢，你對於法律谘詢是不是有了更深層次的認識。”

　　愛情公寓的被動激活，死鴨子嘴還硬，

　　張偉繼續保持嘴硬，“放心，事不過三，我就不信還有第三次。”

　　溫卦沒有反對，他今天就是來當聽眾，

　　只是關於‘事不過三’會不會還有另一種解釋，要到第四次才行，拭目以待了。

　　接下來的時間，張偉膽戰心驚地接待每一位谘詢者，那顆懸著的心剛放下去沒多久，又提了上來，

　　只見一名身穿衝鋒衣，臉上還帶著口罩的中年大叔緩緩走來，

　　張偉察覺到危機，“你好，這位大哥你想谘詢點什麽。”

　　口罩大叔開口說道:“是有件事想谘詢，剛好看到你們在，不是我想問，主要我想替我朋友問問，他臉皮比較薄不敢來，所以叫我來問問。”

　　張偉沉默中，

　　三番五次地強調，加上遮掩得嚴嚴實實，

　　妥妥的無中生友，

　　不好的預感籠罩在心頭，該不會是第三位。

　　只能重複剛才的提問，“所以，大哥你想谘詢點什麽”

　　口罩大叔望向左右，湊近低聲說道:“咳，主要是這樣的，他在旅館相親，又給女生一點東西。”

　　“東西?請詳細說一下。”

　　“就一些生命精華，還有跟女生是第一次見面，不熟悉對方的姓名，但是過程中一不小心把對方的鐲子弄壞了，轉帳2888元賠了錢。”

　　張偉嘴角抽搐，

　　好家夥，

　　將得到的消息勉強整合起來，“你的意思是指，就是說他杜絕了中間商，沒有去醫院，直接在旅館捐精給了需要的女性，還給了錢。”

　　“差不多是這一意思，不是給錢，應該是賠錢。”口罩大叔見沒有回答，又重複一遍，“我就替我朋友問問，真的不是我。”

　　“你這……”張偉頓了頓，還是按照客戶的說法來，“你朋友這種行為在法律層面上，被定義為嫖娼。”

　　口罩大叔有點急，

　　剛意料的結果不太一樣，聲音一下大起來，“怎麽能是嫖娼呢，你這律師怎麽能亂說話的呢。”

　　“哦，那警察怎麽說?”

　　“警察說，就是……”

　　口罩大叔連忙閉嘴，

　　他怎麽知道警察來了，自己可沒說漏嘴，

　　張偉看懂他的疑惑，指了指口罩大叔身上的裝備，解釋道:“要是警察沒抓住你，你會來這裡谘詢，還是一身全副武裝。”

　　口罩大叔頓感不妙，不再強調‘不是自己，是自己的朋友’，火速起身向外頭走起。

　　這一下，溫卦真的笑瘋了，

　　“張偉，你今天下午實在太節目效果，要不是我知道實際情況，都要懷疑你在拍視頻。”

　　張偉只有乾笑，他沒想到會如此，

　　溫卦倒不覺是意外，他想起張偉前幾天大包小包的回來，

　　“我覺得或多或少，你也有點關系。”

　　“按你的說法，這裡還有我的問題。”

　　張偉滿臉問號，

　　你這邏輯是怎麽推出來，

　　溫卦下壓，“你聽我慢慢說，第一位，你之前還炫耀帶一群老人家去新開張的藥房血拚，第三個就你還在，你的同事都摸魚去了。”

　　“啊，”

　　張偉往這一方向想，貌似還真的有那麽幾分道理，

　　莫名想起酒吧那晚子喬咬牙切齒說過的一句話，

　　‘可惡，又被他裝到了。’

　　“那第二位呢?”

　　“可能就真是你的運氣，又或者看到你是新人。”溫卦提出一個建議，“要不我們暫時休息一下，我看你同事都摸魚去了。”

　　他剛才實在控制不住笑意，出去外面狂笑，

　　有看到張偉的幾位同事在一旁談天說地，明顯中場休息。

　　換到另一個角度，好幾天才碰上三例，兩例還是自己的原因，實際上只有一例，

　　一瞬間，張偉覺得自己又行了，滿血復活，“不急，我再等幾位。”

　　書本上的知識與實際結合，重新進入腦子裡的感覺真舒服。

　　“那我去買飲料，你要什麽。”

　　“雪碧就行，要凍的。”

　　“不好意思，只有百事快樂水。”溫卦看了眼優惠券，拒絕雪碧，

　　“那你問要什麽?”

　　“儀式感，懂不！”

　　張偉送上一個國際通用手勢，以表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