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嘛!
對,一直是一個人獨自前行,嘴裡咬著蘆葦杆,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停下。
意識到一個人的狀態可能要比想象中持續還要久,考慮的東西也逐漸增多起來。
思緒像是餅乾罐裡的棒形餅乾,不嘗嘗味道,還真的無法理解存在其中的詭秘。
早上的光在屋裡肆意折射,形成一幅觀賞性不錯的光影圖。
哦,心底偶爾升起的一點溫柔,全都給了這個房間,又想握住筆,寫寫原創歌詞,嘗嘗孤獨又美妙的滋味。
誰的青春裡沒有過白月光
誰在青春裡沒有受過傷
在昏昏暗暗的角落裡
自我成長
忽然,腦子裡就有這個唱詞,簡單直白的調子,把最初最純真的自己,給了那段歲月,而不是某個不願想起的人。
啊!
怎麽突然提起這個,多麽美麗的心境,沉重又迫切釋放著,最後變得更加雲清風淡。
哼,文字運用不暢罷了,寫歌詞可不僅僅是朗朗上口就行,還有情真意切的處境,給人以感同身受的場景,直達內心,敲擊靈魂。
詞也不一定用多麽美妙的詞語,有的時候自然普通反而給人一種平和感,似夜裡的喃喃自語,又或是耳邊的輕聲細語,在唱自己,也在唱別人。
像我這樣孤獨的人
像我這樣莫名其妙的人
像我這樣平凡的人
像我這樣碌碌無為的人
哦,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懦弱也並不是深入到性格,只是被囚禁在籠子裡,難以突破罷了。
如今就有一次絕好的機會,這家夥看似不好惹的樣子,實則也是一個不好惹的人,我並沒有以貌取人的習慣,我倒是有預感,是海賊王派來拯救我的。
歌詞寫了一半,再也續不下去了,便開始倒咖啡加糖,想想如何才能一直快樂,這看似無用的話題,卻需要很大的動力,這樣的力量我似乎感覺到了。
衝浪,對,衝浪,鼓起勇氣,才會勇往直前。
自我反思,喝了一大口海水,鹹死了,這倒是讓我清醒了很多。
我是我,是不被任何東西束縛的我,我每天都很快樂,不用擔心什麽,少年時代一樣,現在也一樣。
哦,倒是有種謫仙之感,無論過去如何灑脫,被貶入凡間,總要食人間煙火,遇人間煩心事,從而…
從而,悶悶不樂,無所事事,不求上進,嬉笑怒罵,孤獨成性,甚至進入神經狀態,這腐朽的人生就此誕生。
有夢想,但只是想想,卻沒有任何出口和機會,被限制在框架之中,漸漸得失去了雄心壯志,泯然眾人矣!
“喂,我要不拿彈弓打爆你的頭,讓它重新生成,就像長了一個蘋果,小小年紀,居然一點鬥氣都得有,這和那些無意識的海上漂浮物有什麽區別。”
“你說得對,我確實墮落太久了,需要新的冒險打開激情。”
“那就把“海賊王”當成夢想,努力追逐吧!”
“一個是廢物少年…”
“一個是未來的海賊王,這完全聯系不到一個畫面裡。”
天上風箏在天上飛…
地上人兒在地上追…
“振作起來啊!”
月高高月明明
月亮上面掛明燈
月亮底下少年郎
自我快樂多難忘
那個夜晚真明朗
度過再也無回放
大概,只是狀態還沒調整過來,等一切都順風了,便開始飛起來。
“要不去星隕島,去看看星星墜入大海,或許心情會好很多…”
“對,你聽說過“轉運儀式”嗎?”
“轉運儀式?”
“那是什麽?”
“古老的巫師巫法嗎?”
“不,雖然古老,卻真的可以起到作用,就是一種改變氣運的方法。”
“你也相信這騙人的事嘛?”
“這其中似乎也蘊含著某種超凡的力量,只是我嘴上說,心裡卻不好小覷,既能改變氣運,那一定會有不小的代價。”
我心裡想。
“那需要什麽代價?”
我問。
“這個不知道,只是聽說需要什麽祭品。”
“祭品?”
“是以命換命吧!”
“那倒不是…”
望著碼頭上的渡船,邊喝啤酒邊聊天,似乎觸摸到了什麽神秘東西。
化腐朽為神奇嗎?
“好了,先不說這個了,星時有墜落,沉入海底,火焰熄滅,觸到水的那一刻,便為隕,伴隨著五顏六色的氣層,極為壯觀。”
“那什麽時候才會有?”
“半夜十二點以後,在人少的時候才會有,只有很少數的人可以看到,所以海賊王在最近五百年,只有一位。”
“據說,是和消失了兩百年的時間有關,那個世界,時間會不會很快。”
“你在說什麽,我完全聽不懂啊!”
“哦,我也是在書中看到的,隻當是一個傳說而已。”
“反正已經絕定離開這裡了,不如當個未知之謎去探索也未嘗不可,得到的總比失去的更多。”
“不論如何, 自己高興才好,不管是不斷成長的路,還是半途廢棄的路,都要走下去,況且那麽多奧秘還沒探索,怎麽能平平庸庸呢嘛”
夜很長,靠在石頭邊上,他一言我一語,說著很多不著邊際的話,大體來說,就是因為是一個窮小子,從而錯過了許多精彩。
“對,那個轉運儀式,需要到哪裡去?”
我問。
“我記得是在卡拉希爾老婆子那裡,不過那個島,應該在南海領域。”
“南海啊!據說那裡有個小人國,挺好玩的。”
“是,世界精彩無比,可不是能想象到的,環遊世界也是我的夢想之一。”
“父親也說,想要成為他的兒子,就必須去過任何地方,冬島,鯊魚島,還有爆炸島等等…”
他說。
“對了,你父親呢!”
他又問。
“在家裡,可沒有你父親那麽偉大,有魄力,跟隨著海賊王。”
“不,有長必有短,有好必有壞,這糟糕的家夥可沒有出現在我的童年裡,在這個享受父愛的時候,我卻孤零零一個人受人欺負,我恨他。”
“這…”
我語噻。
“是,為了自己的事情,從來沒有照顧好家庭,是不公平,你這樣一說,反而覺得我的父親好多了。”
我笑著說。
“看,又有一顆星墜落下來,好奇特。”
“對,我記起來了,轉運儀式需要用到火靈草…”
“火靈草?”
“這種東西在哪裡?”
“火靈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