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大怒,親自領兵三十萬攻打東吳。
蜀國應接不暇,南王孟獲侵擾邊境,諸葛亮命趙雲離開陽平關,趕往永昌。
孫權應接不暇,向諸葛亮求救。諸葛亮只派了谷倉一人。魏延良是不二人選。
魏國有一郡主,芳齡十八。也悄悄跑了出來。正值戰事,諸葛青提前派人到東吳建鄴進貨,她和諸葛青說的探親,就跟著商隊一起走。建鄴她不去,非要壽春下車,說是都有親戚。像她這樣從小到大在洛陽長大的官家孩子基本上沒有出過洛陽,像南方的許多地方都是聽過,還聽說南方才子眾多,經常聚集比賽相當熱鬧。
魏延良接到密旨,小心校事府在壽春滲透,保護好關鍵人物,防止暗殺。還配了一個小令牌,說是在吳國地界行事方便,必要時候可以表面身份。
一個人騎著馬就到了壽春。壽春的氣候不知怎的,吸著就容易打噴嚏,真是奇怪的地域差異。剛到壽春就被士兵搜了身,令牌也拿了出來。解煩營的人親自接待,見到了徐詳。
“閣下可有克敵計劃?”徐詳問到。
解煩營和軍議司、校事府一個功能,徐詳是負責人,基本和法正是一個級別。
“並無計劃。魏軍來勢洶洶,我也是剛接到的消息。靜觀其變吧。”
“城裡可發現魏國的眼線?”魏延良問到。
“沒有發現,但還是要小心。”
“不過有一個小道消息,魏國有一郡主正悄悄趕往壽春。按照時間算,今日就到了。”徐詳說到。
“三十萬大軍都來了,誰會有時間管一個郡主死活。”
徐詳也是愁眉苦臉,並無良策。
魏延良安慰到“將軍先不比煩惱,曹丕可帶不了兵。實在不行,將軍一聲令下,我當一小兵陣前廝殺。”
傳說,東吳有三江之固,凡有外來者來此發動戰爭,就有河神作怪。晴天下暴雨,暴雨掛大風,風中還有難聞的空氣,一直呼吸這樣的空氣就會產生各種不良反應。當年的赤壁之戰,回魏國的士兵就口口相傳,在東風來之前,就已經非常難受了,並不全部輸在了大火上面。
一到室外吹風,就非常容易打噴嚏。
魏延良依然不住客棧,到當地的藥店抓了藥喝下之後打噴嚏的毛病明顯好多了,然後到城外二十裡處打探。
魏軍浩浩蕩蕩,旗幟林立。看樣子,主將就不下四個。想打壽春,要麽繞過山頭攀岩峭壁進城,要麽從坐船從大門進入,城下有一條一裡地寬的的護城河。
魏延良經常做夢夢到自己是個衝鋒陷陣的將軍,也能在諸葛丞相面前說話,大幫的兄弟相信你為你賣命,這樣的感覺真的好。不是沒有能力,誰願意每天一個人躺在野外。
聽到旁邊的草叢在動,魏延良慢慢的拔出了腿上的短刀,慢慢向聽到的方向移動,當晚的風聲音很緊,再加上蟋蟀蟬鳴,身體這樣細微的行動是聽不到聲音的。
聽到咳嗽的聲音,是一個男人,喘著粗氣,正當男人留出後背吐著什麽東西時,魏延良捂住了他的嘴準備用刀殺死他。
男人反應很強烈,沒有哀嚎,像是在反抗,男人用右邊的手臂不斷滲出血來,魏延良拿出那塊沾過迷藥的布把男人迷昏了。
看男人的手掌,應該是經常拿刀。
翻看著男人的衣服,隻搜出了一包藥粉,別的什麽都沒有。
像這樣的人真是死有余辜,死了都不知道殺得是誰。
從他的狀態來看,他爬到這的時候已經很累了,他要去哪呢?不出意外就是魏營。
因為非常不確定,就把他放在了安全的地方,回壽春找人把他抬到城裡確認。
男人被遠進城內,誰也不認識,最後把他關了起來。
魏軍坐船攻城,當日狂風大作,喊殺聲被風聲淹沒。吳軍的屍體在城牆之內躺的橫七豎八,魏軍的屍體不論死活,大都掉進了護城河,那些還有救的人在水裡亂撲騰,根本沒人救他們。
壽春城內一家賭坊內。
一個眉清目秀的年輕男子正坐中央叫賭。桌前人滿為患,二樓尋開心的老板們也聞著錢味就站在圍欄旁觀看。
對面的老板已經換了兩輪,還是鬥不過這個年輕人。
“你們要不賭我可就走了。”男子說到。
“明天接著來。”
一個老板吩咐下人把錢拿回來,盡量活捉,實在不行就找個地方埋了他。
年輕男子走在路上,抱著一大包的銀子,完全沒意識到危險。走到一個胡同裡,前後兩個口子都被堵住了。要麽交錢要麽拿著錢乖乖的跟我們走。
男子大叫一聲才發現是個女的。
兩人瞬間興奮,“不聽話的話我可管不住我自己了哦。”
魏延良從屋頂上喊了一聲,三人一臉懵的看向屋頂。
“哎,看什麽看,再多看一眼把你們褲子都拔下來。”
三人看向自己的褲子。
魏延良一躍而下,腳步輕輕的落在地上,一個轉身順便扯下那個男人的腰帶。
兩個男人哇哇的就跑了。
“我給你錢,別害我啊。”女子聲音發抖,把錢扔在了地上。
“嘿嘿嘿,還是被我給逮到了。”魏延良一把捂住女子的嘴巴按在牆上,並示意女子小聲能說話,“你不是本地的吧。說句時候我就放了你。”
“你在說些什麽,我只是玩骰子,跟你有什麽關系。”女子不停的擦著嘴巴。
魏延良一把扯下了女子身上的玉佩,問到“這個東西可見過,這是魏國宮裡的東西。”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把本姑娘乖乖的送到客棧,當我幾天保鏢。我就放過你。”女子瞬間變了臉,剛才還可憐兮兮,現在有點刁蠻任性。
“你是郡主吧。”
“是有怎樣,不是又怎樣。”
“你家的皇帝正在攻城,我把你脫光了掛在城頭吊起來,你覺得會怎樣。”魏延良一臉壞笑。
這富家女子感覺比老婆吸引人。不像老婆只知道理解和關心他,這樣的女子在哪裡都想做主子,心裡只有自己。確實不一樣。
女子哭了起來,魏延良捂住了她的嘴。
“我不會傷害你,明日賭坊的人肯定還會來尋仇,我可以保護你。你叫什麽名字?”
“夏侯林薇。你為什麽幫我。”
“我要救這座城,同樣需要你的幫助。”
“你是哪國人,怎麽認識我的玉佩?”
“我是蜀國人,叫魏……小白。魏國古玩行的朋友給我介紹過。”
兩人沉默不語,“你就當我行俠仗義吧。”魏延良說到。
“哪有人叫這樣的名字。”
魏延良把郡主帶到了客棧,守在這裡。一晚上遇到的那個手臂有上的男人,還有這個身份尊貴的女人,相比有一定聯系。
月光打在門外,魏延良靠著房門,突發奇想,如果魏國那位大人知道自己女兒丟了還丟在了壽春,還落在了谷倉的手裡,他會作何感想。
“如果郡主落在寒蟬手裡,他會怎麽做?”魏延良想著這種奇遇,總想著會發生了不起的大事。
城內再大的事也是小事。城外連厚厚的城牆也覺得痛,血流成河。如何製止這一慘狀,成了考驗谷倉人的一大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