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薑老頭年輕的時候就與諸葛青有聯系。諸葛青極其崇拜關羽,在洛陽城南的關羽墓前,每年清明都有諸葛青的祭品。關羽落難之前,薑老頭通過寒蟬對魏廷的多方查探,了解到關羽的死是早就計劃好的。薑老頭每次來魏出外勤,都會在諸葛青的客棧落腳,時間長了就成了朋友。
“先生,相別數年,一切可好?”諸葛青問到。
“托你的福,我的徒弟和我一行人現在都活著。”
“你的徒弟?”
“就你旁邊站著的這位。”
魏延良此刻沒有任何心情與他們相談甚歡,不知道哪門的公主運氣不好,洛陽應該已經全城戒嚴了。
“謝先生救我。”
“薑老頭,現在不是聊天到時候,想想怎麽出城。”魏延良坐到薑老頭旁邊悄悄問到“這個人可靠嗎?這麽多年不見,你怎麽確定他還和你是朋友?”
薑老頭也悄悄說到“我們出城用的到他,他也是寒蟬的朋友。”
魏延良和諸葛青客客氣氣的交談了起來,並定好有時間一起去關羽墓去祭拜。
“先生此行有何指教?”諸葛青問薑老頭。
薑老頭拿出出發前的信封交給了諸葛青。
“事關重大,請你務必把此信交給寒蟬。”薑老頭握著諸葛青的手說到。
華佗坐在一邊只是淺淺的笑。
魏延良把薑老頭拽到一邊,說起了悄悄話“這個老頭信得過嗎,剛才的話他可是全聽見了。”
“你怎麽突然這麽傻,信不過他怎麽可能把命交給他。”
洛陽城內,一隻巡邏隊直奔一條小巷四處敲門盤問,他們在尋找華佗。
聲音慢慢逼近,華佗讓眾人藏了起來,將桌上的杯子也都都收了起來。
第一個打開院門的正是宋潛。華佗被帶走之後,隔了許久,眾人才出來離開此地,諸葛青帶他們暫時到客棧藏身。
據說公主是曹丕的結義兄妹,據說曹丕稱帝後有一次在外狩獵,走的太遠,被五鬥米道的劫匪遇個正著,如果不是此女子出手,民間或許再來一次“挾天子以令諸侯。”曹丕將女子帶了回去,想納入后宮,女子不從。意外認識了宋潛,悄悄走在了一起。傳聞說曹丕知道這件事後非常不高興,還想廢了校事府,因有很多人諫言,才保留了下來。
華佗被帶入皇宮,公主在床邊臉色發黑,脈搏微弱。華佗寫了一副藥單,說到“公主命不該絕,此毒如果再過一天任其蔓延,便無醫可治。”
公主服藥之後,半日功夫就醒了過來。
“先生,請你務必不要將公主已經痊愈的事情說出去。”宋潛說到。
“老朽遵命。”
宋潛派兩人將華佗送回家中。兩人一直在華佗的院門外站崗,沒有走的意思。
諸葛青客棧之內。
大王早就沒了囂張跋扈的狀態,滿臉的躊躇,髮型早就亂做一團,變回了原本的樣子。魏延良為了安全考慮將大王關進了地窖之中。
魏延良想著那個真正的凶手,為什麽要殺那個看起來無辜的女子,而不是滿臉奸詐的宋潛。
諸葛青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來報信,“公主並未治好,好像活不過今夜。華佗先生的院門外有兩個陌生人看守。”
魏延良聽到以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公主今夜必死,華佗卻活著回來,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貓膩。
洛陽城內一家豪華酒肆之中,三個少年模樣的年輕人開著單間開心的喝酒,嘴裡說著“公主一死,凶手找不到,曹丕必降罪於宋潛。”“聽說華佗臨時住的地方也被監視了起來,應該脫不了乾系。”“放心吧,毒是特製的,天下無人可解,就是可憐那華佗先生……”
這三個年輕人是京城裡的闊少爺,家中的老爹是朝廷的高官。
“你的人走了沒有,告訴他千萬別出事啊。”其中一位少年說到。
“放心,這洛陽城內到處是教徒,他抓的過來嘛。”另一位少年說到。
“你們看見了沒有,在我們動手之前,好像有人要殺宋潛。”
“我們不去管他,讓他死在朝廷之中才有意義。那些人一定是些找宋潛尋仇的莽夫。”第三個少年說到。
隔牆有耳,這間屋響起了敲門聲。少年們嚇了一跳,原來是叫他們回家的奴才。
路上,幾個少年各自回家。其中一個少年路上正好碰上了宋潛執行日常巡邏任務。
“哎,宋大人,你不陪公主,這麽晚還出來幹嘛。找凶手嗎”少年瘋瘋癲癲的笑了起來。
宋潛在一個聚會上見過這個少年,是一個官員的兒子,但並不知道是誰家的。
“公子何意,難不成公主死了你很開心?”
“不對不對,你想知道真相,我偏不告訴你。”,少年又瘋瘋癲癲的笑了起來。
宋潛給手下說了幾句悄悄話就帶隊走了。
少年被帶入了一個私人屋子。這是宋潛秘密查案的監獄。
少年睜開眼睛思索片刻大聲的亂叫,來給他送飯的人正是昨夜宋潛身邊的大漢,當時少年瘋狂挖苦宋潛的時候,此人表情相當猙獰,所以印象很深。
“你為什麽殺公主?”大漢問到。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爹是太史令。”
“太史令也有參與?”大漢陰陽怪氣的問到。
少年瞬間清醒了過來。“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麽,在聚會上我和公主還互送過禮物,你為什麽這麽說我。”少年說著說著情緒又激動了起來。
“你為什麽要綁架我,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就是向你了解一下。不出意外,明天公主就死了, 皇帝的意思是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所以這並不是綁架。”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想怎麽樣。”少年又冷靜了下來。
“看來跟你沒關系,我會放你出去,但為了避免你父親牽扯進來,回去以後不要說出來。”
最後,少爺被放了,那大漢帶著筆錄交給了宋潛。
這個笨蛋少爺回家之後便邀請其他二人來酒肆講起此事。還是一樣的酒肆,同一個房間。宋潛的人早就盯上了他們。
又是回家路上,只是他們這次沒喝酒,為了安全三人一起回家。三人在路上路上被一個人強行打暈,放進了馬車。魏延良在街上看到了這一切。雖然不知道這兩波都是什麽人,但絕對不會是尋常百姓。
魏延良悄悄跟蹤,是昨夜其中一個少年開過的監獄。外面無人把守,走進門口去聽,還能細微聽到一點聲音。魏延良繼續深入,直到看到那三個人。
當多次聽到公主字樣的時候,魏延良大概猜到了這是宋潛的人。那三個少年卻不明身份。仔細的聽,似乎是強行逼供,但是聽不到用刑的聲音。
直到隱約聽到“天師教”的時候,再結合這些強行逼供的對話,魏延良似乎想到了什麽。聽到聲音慢慢的沒了,魏延良不敢逗留,離開此地。
回到客棧魏延良第一時間和薑老頭諸葛青討論了此事。大家第一反應都是找大王。
雖然每頓都有飯給他吃,但看大王臉色煞白要死的樣子都像是快要餓死的一樣。
當魏延良談到那三個少年的時候,大王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