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地管理者:該兵種為您提供一點英雄槽位】
陳無憂隨後注意到的,是米克斯的這一點能力。
合計一下,這就代表米克斯本身是不佔據自己英雄槽位的。這樣的話,自己就還有兩個空余的槽位可以使用。
眼下這兩個他經過思考,決定還是先留著吧。遇到實在危機的時刻,再將其拿出來使用也不遲。
“感覺如何?”
陳無憂看著和獅鷲正式融合的米克斯,笑著問道。
“渾身都是力量……感覺比之前有了質的飛躍,這就是英雄級別的力量啊。”
米克斯一步便從數米高的祭壇上越下,落在陳無憂身前,濺起一陣塵埃。只見塵埃中,米克斯一臉輕松地抖了抖袍袖,面色清爽。
“不過……感覺同美杜莎閣下相比,還是差的遠了。”
他隨之看了看一旁護衛的美杜莎,眼中升起的些許興奮隨之又被壓了下去……本以為能夠和對方實力持平,同樣成為領主大人的一張王牌,但只有和對方抵達了同一評級之後,他才意識到——
原來英雄之間,亦有高下。
同為英雄,他與美杜莎之間的差距就如同戰陣中的小兵和率先衝鋒的將領一般差距明顯。
畢竟,他不過是有幸和強力魔獸得以搭檔的普通人。
而美杜莎……那可是確確實實憑借實力,在領主大人那邊世界留下自己名字的偉人。
“不過領主大人,方才若沒有您的援助,我也怕是無緣成就這英雄之位。”
一想到剛才的融合,米克斯就有點驚險。
那獅鷲的反應顯然是超脫了他的意料之外,就算死了之後還具備如此強大的實力……簡直難以想象。若非領主大人及時動用其他的靈魂力量加以阻攔,他便是要和這強大的力量失之交臂了。
“您早就預料到會有這種結果了嗎?”
“不……我也在意料之外。”
陳無憂坦然搖了搖頭,面對這個從一開始就追隨著他的同伴,他沒必要裝那沒用的逼。
“……可您當時的處理,卻真堪稱極速。祭壇的那種用法,應該是說明中不具備的吧?”
米克斯有些意外……那個操作居然只是臨時起意?
“的確不具備,但可以看得出來嘛。獅鷲能憑借祭壇化出身形,其他靈魂當然也有可能。”
“再加上以前對駕馭靈魂這種事多少有些經驗……所以很順理成章地就這麽做了。”
陳無憂點了點頭,他先前的確不知道祭壇能做出這種操作。當時的一系列舉動,完全是憑借初步猜測和推理之後迅速做出的決判。
而事實證明——他是對的。
“面對危機仍然坐懷不亂,不愧是領主大人。”
“過譽過譽,你不也及時反應過來把獅鷲吸收了嘛……”
兩人簡單商業互吹了幾句之後,陳無憂隨後便將話題轉向這次的正題。
“帶我去英靈殿,把之前俘獲的那些靈魂都呼喚出來,審問一下吧。”
米克斯聽到這句話不知為何,面色有些發難,但還是點了點頭,將陳無憂帶到了英靈殿前。
只見米克斯一招手,幾道光團從英靈殿中飛出,落在陳無憂身前,匯聚成一個個殘破的人影。
只是他們雙眼空洞,靈魂猶如白紙一般並無意識……簡直就像是被格力昂用來當做祭品後的,那些少女的殘魂一般。
“……您看,他們並無意識,更別提拷問的事了。”
米克斯輕歎一口氣,他何嘗沒有想過這種事?
只是當初在擊殺了這些來襲者之後,他們才發現——這些人的腦部都被改造過,當他們失去生命反應之後,埋藏在腦部之中的炸彈就會將大腦炸毀……這樣產生的靈魂便會變成沒有意識的空白之魂。
就算偶爾抓到活口,一旦當對方想要說出有關情報的時候,大腦中的炸彈也會啟動。
完全不給人半點機會。
“我自有辦法。”
陳無憂微笑一聲,他的溯洄技能……便是為此而準備的。
“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先審一審其他人。”
他抬手輕打響指——只見兩道靈魂從他身體之中衝出。
這正是劉川和齊文兩人。
“啊……我們沒死?”
齊文一臉茫然地看著周圍,有些迷茫。
“死了,現在你們兩個是我手上的靈魂。”
陳無憂輕笑一聲,回答道。
“接下來領主大人說什麽,你們答什麽。”
米克斯迅速進入角色,眉頭微凝,語氣低沉道。
“憑什麽?我都死了還要聽你的?”
齊文冷哼一聲, 滿臉不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都死了你還能把我怎麽著?
米克斯也不和他廢話,輕輕一抬手,一道蔚藍的火焰隨之從齊文身上燃起。他隻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在燃燒……靈魂層面上的燃燒遠比肉體的燒傷痛苦的多,那撕心裂肺的痛處,那感受著自己靈魂一點一點被撕裂揉碎的痛苦感覺,讓齊文嗷地一聲叫了出來。
“啊——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說我說我說!什麽都說!放過我——”
他痛苦地撕扯著自己的身體,一具靈魂體在地上來回打滾試圖屋裡滅火。只是這直接附著在靈魂上的火焰怎是如此容易熄滅的?於是便見這家夥像個鐵板上的肉蟲子一般扭動,掙扎著身子。
劉川見小弟這幅慘樣,心中沒有半點同情和可悲……隻覺得滿滿的駭然。
幸好老子沒嘴賤……不然死的就是我了。
陳無憂冷眼看著這家夥掙扎了會,最後才眉頭一緩,輕輕歎了口氣,抬了抬手。
“米克斯,住手吧。把人折磨沒了就不好了。”
米克斯配合地大手一揮,一副算你小子命好的表情輕哼了一聲,撤去那灼人的火焰。
齊文什麽時候想過死了還能怎麽痛苦……他現在是滿臉淚啊,剛才自己怎麽就這麽嘴賤,非要頂一句。
“服了嗎?”
米克斯冷聲問道。
“服了,服了哥,您問啥我答啥,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要不是靈體跪不住,此刻齊文就給這倆人跪了……剛才的痛苦,他是真不想再受一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