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次的浪潮似乎消耗掉了不少人啊。“
陳無憂無奈地歎了口氣,公共頻道上此刻明顯少了很多人說話……應該是原本只會水群的那些人被淘汰了吧。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結果……畢竟沒有一方庇護還敢拚命水群,不是實力強大到足夠自信,就是壓根沒打算發育的擺爛種……
死了也是活該。
“那種整天只會刷公共頻道的人死了也是活該嘛……你這種眼神看我幹嘛?”
夏初憶攤了攤手,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說道。
陳無憂微微皺了皺眉,不是——你真的有資格說這種話嗎?
咱們這裡面刷的最歡的到底是誰啊。
而夏初憶也似乎注意到了陳無憂那略顯異樣的表情,有些心虛地質問道。
“沒什麽,只是覺得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挺諷刺的。”
陳無憂有些好笑地回復道。
“我又不是一天天只會刷公共頻道!不然你以為咱們領地的糧食和水果都是哪來的!”
夏初憶賭氣似的鼓了鼓嘴,雙手叉腰有些不服地回答道。
“所以話說回來,你不還是農業部長……”
“草!”
夏初憶見說不過陳無憂,又沒什麽正事,便憤憤然地離開了。
陳無憂聳了聳肩,隨之便去魔術工坊之中打算找人幫忙提升一下自己手裡這把蒼銀之牙。
這把劍砍人還行……但兩階的屬性要是放在其他自衛活動上來說,多少有些寒磣了。眼下自己手裡能人巧匠這麽多,也是時候去找人提高一下了。
走入魔術工坊,只見一個宮廷魔術師正在監管指導著一些從領地裡召來的魔術學徒進行魔術藥劑的流水化生產。魔術特有的瓶瓶罐罐和大工業的流水線結合在一起,倒是有一種別樣的魔導朋克的美感。
那宮廷魔術師正是當初陳無憂詢問能否研究空間水晶的那個,見陳無憂走進,當下先朝陳無憂行了個禮。
那些魔術學徒沒見過陳無憂的真容,不知道這就是他們的領主,但見自己的導師都對這個年輕的男子表現的彬彬有禮,自然也恭敬地跟了一禮。
“領主大人,今日怎有空蒞臨此地?”
那宮廷魔術師恭敬地問道,雖然陳無憂先前說過無需多禮,但宮廷中的禮儀還是讓他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
“我想把我的佩劍和這本魔術道具提升一下……我從剛到這個世界就開始用這玩意了,現在顯得多少有些退版本了。”
陳無憂也不客氣,這麽拉扯只會讓事情變得越來越麻煩,只見陳無憂從腰間取下蒼銀之牙,又拿贗作之書遞給對方。
那宮廷魔術師審視了一下,眉頭微皺。
說實話……這些東西顯得有些過於寒磣。
那魔導書還算不錯,只是材質不行限制了其能發揮的能力有限,還有提升改造的價值。
但那把劍……有些不客氣的說,這就是一把稍微精加工一下就能製作出來的魔導道具。
不是說沒法提升……只是有這個機會不如再另造一把了。
他本想跟陳無憂開口說明事實,但想到剛才陳無憂說過的話——這把劍是從他來的時候就開始用的——話到了嘴邊一時又變了起來。
“不是什麽難事,領主大人,您請跟我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忘回頭督促學徒們:
“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可得給我好好乾!我看回來發現誰給我整出什麽么蛾子的!”
聽到導師這麽一吼,好奇地打量著陳無憂的那些學徒當即收回了目標,趕緊認認真真地乾起活來,生怕回來導師找他們清算。
吼完學徒的宮廷魔術師附身展臂,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與先前訓斥學徒的態度大不相同。
陳無憂也只是笑了笑,隨他一並走去。
“那個,麻煩問一句——怎麽稱呼?”
“啊,在下名叫利維亞,領主大人有什麽事嗎?”
利維亞聽聞陳無憂詢問他的名字,當即有些誠惶誠恐地回答道。
“沒什麽,隨便問問。你一直都在這裡教導學徒嗎?”
利維亞搖了搖頭,回答道:
“算也不算……在它們之前,已經有兩屆魔術師完成了我們的基本指導,具有了一個魔術師應具備的基本素質。這些學徒本應該是他們管理的。”
說到這裡,利維亞有些頭疼地扶了扶額頭,歎了口氣。
“剛才那批…實際上是新一波學徒裡的問題兒,前幾天生產魔藥把他們的直屬導師炸了,現在人正在治療中……他同屆的都各有工作, 比如製造禮裝什麽的,所以他們的直屬導師只能找到我,讓我先來管一管這些不安分的家夥。”
陳無憂突然就有感觸了……突然找到了一種讀研找導師的奇妙既視感。
“……那這麽危險的家夥,不看著一點沒關系嗎?”
陳無憂聽著就擔心,之前有人看護的時候還能把監工炸了,現在沒人看,豈不是又會出事?
“沒事,我的使魔會代替我的工作,不會出現什麽大岔子。”
利維亞自信滿滿地說道,隨後他突然停了下來,陳無憂隨著目光看向前方,只見利維亞的前面立著一扇古樸的青銅大門,上面用刻印著一些魔術紋路。
以陳無憂淺薄的魔術知識能看得出來,這其實是類似於門鎖一類的東西。
只見利維亞伸出五指扣在魔法陣上,順時針逆時針地來回擰了幾圈,按陳無憂的理解,這就是在‘輸密碼’。
隨著利維亞動作停下,法陣也忽然閃了一下,緊隨其後沉重的大門自動向後打開,‘密碼正確’!
“領主大人,請進。”
他沒有率先進入,而是有禮貌地先讓陳無憂進去。
陳無憂點了點頭,略帶好奇走進——只見屋內聚集了他以外的其他幾個宮廷魔術師,有的伏案苦思,有的在一些瓶瓶罐罐之前認真地思考要加入點什麽,還有的蹲在一些陳無憂不認識的工具前,手中握著什麽躍躍欲試。
但大多數人,都圍在一個法陣之前——而法陣中懸浮的那個東西,正是陳無憂先前給予的空間傳送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