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噴我幹嘛,不是你讓我挖的嗎。”
陳無憂有些無奈,這個瘋女人怎麽還突然噴起自己了……
哦,想起來,好像伊德萊斯前段時間就問過她關於權能碎片的事情。
八成是被問煩了吧。
梅斯塔那邊輕歎一口氣,有些困惑地撓了撓頭,表情上有些為難。
“先前伊德萊斯問過這玩意……不過他只是無意中接觸到的這東西,因此我什麽也沒跟他說。”
“也不能說我在騙他吧……至少‘確定性’的消息,我的確是什麽都不知道的。”
梅斯塔聳了聳肩,解釋道。
她並非什麽都不知道,而是沒有系統性的認知。
伊德萊斯拿著個什麽都說不明白的破筆記就過來問,她自然懶得解釋,而眼下陳無憂手中有實物,她便有興趣告知一些自己知道的東西。
“所以這東西到底是什麽,空間的權能碎片和空間轉移水晶到底有什麽關系?”
“真品與仿品之間的關系。”
梅斯塔解釋道。
“空間轉移水晶,說白了——就是對空間權能碎片的拙劣模仿。”
陳無憂點了點頭,這和他預想的結果差不多。
兩者從功能上就能看出區別來,空間轉移水晶需要預先記錄坐標還只能使用一次。
反觀權能碎片,吸收了權能碎片的烏利迪姆跟開了掛似的,直接就在自己領地裡面竄出來了。
要不是蒼銀之牙剛好升級過一波,那他八成是要寄在這裡。
“既然是碎片,那它們拚湊起來會發生什麽?”
陳無憂進一步問道。
“不知道,我連一個實物都沒有,也就是在教會的研究所見過這玩意,你覺得我能知道?”
梅斯塔沒好氣地回答道,真把她當百度了是吧。
百度一下,你還不一定能知道呢……
“這麽稀少?”
“當然,能涉及到權能層面的都不是普通領主能夠接觸的。”
梅斯塔輕哼了一聲,一副不知哪來的優越感。
“對了,你那邊有多少權能碎片?有那麽一兩片應該就能對你的研究有著不錯的幫助了吧。”
梅斯塔突然想起這個問題,雖然當初陳無憂決定這麽做的時候她還覺得有些不自量力,但現在,她莫名有些期待陳無憂成功的那一刻了。
畢竟,那可以說是唯一一個,有希望讓他們活著離開這裡的方法了。
陳無憂被這麽一說,才意識到有個爆率的問題,想著這段時間屍體應該處理的差不多了,便簡單感知了一下。
隨後,他突然有些尷尬地笑了起來。
“怎麽不說話?不會隻爆了一個了吧,那你也夠非的。”
梅斯塔見陳無憂久久不說話,輕笑一聲,一副已經看破真相的得意模樣。
“沒……問題就在於,我們這邊的烏利迪姆……身體裡面都有這玩意。”
陳無憂有些無奈地回復道。
此刻,梅斯塔臉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一副被定在原地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地抽搐。
“不是,你說什麽?!”
這下輪到梅斯塔不會說話了,整個人支支吾吾地愣了半天,也沒想明白為什麽眼前的文字如此陌生。
踏馬的,怎麽就你小子爆率高?
“……注意身體,我現在怕你喝涼水嗆死。”
梅斯塔沉默半天之後,才帶著幾分陰陽氣地打出這麽幾個字。
“你才嗆死,我懷疑這根本不是偶然。”
陳無憂隔著屏幕白了她一眼,沒個好氣。
“說的也是,第一波浪潮的時候別人沒碰上烏利迪姆,就你倒霉兮兮的。”
梅斯塔深感讚同地說道,陳無憂的遭遇不能說是獨一無二吧,只能說是空前絕後做到了空前。
“不過,說來也是……怎麽倒霉事都發生在你身上了?你那裡有什麽特別值得魔獸喜歡的東西嘛?”
陳無憂那邊沉默不語,這些魔獸喜不喜歡自己他是不清楚。
但他們麻麻倒是挺喜歡自己的。
說起來,這些魔獸號稱提亞馬特十一字,迦勒底裡的時候提媽也的確跟親媽似的……
那某種意義上,自己算不算這些玩意的義兄弟?
陳無憂搖了搖頭,趕緊製止自己瘋狂的思想。
要是繼續思考下去,那迦勒底裡的關系就徹底你媽的亂套到不可計量了。
“不知道,可能它們就喜歡盯著強者出手吧。”
陳無憂哈哈一笑調侃道,試圖略過這個話題,但內心中卻敲定這八成和自己在迦勒底那邊的經歷有所關聯。
只是眼下線索太少,一時也弄不清怎麽回事。
“扯淡吧, 那它們怎麽不打我?”
梅斯塔繼續翻白眼,拆台道。
“你一個二周目玩家也好意思說?”
陳無憂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回敬道。
兩人的聊天就這麽不歡而終,陳無憂收起屏幕,只見此刻除了斯露德和幾個女武神還護佑在自己身邊以外,其他人早就都去各乾各的活了。
夏初憶有滿城的烏利迪姆要慢慢播種,就算有其他兵種幫助,也夠她忙一會了。
利維亞和一眾烏魯克宮廷魔術師都在急急忙忙地乾活中,加班加點地趕工著對於空間的研究。
陳無憂倒是打算過去一下,但眼下剛剛結束戰鬥,那邊大概麻煩事不少,便決定先不去打攪了。
物資清理歸納也需要時間……在這段短暫的清點收獲環節,他竟是意外的沒事幹了。
閑的歸閑的,陳無憂乾脆在城裡隨便逛逛,權當放松心情了。
雖然先前有烏利迪姆在到處破壞,不過因為陳無憂下達決策十分及時的原因,因此實際上並沒有出現什麽大事。
地上雖然有血痕,但真正死亡的人不多,大多還是受了傷,已經有序地被攙扶去醫療所了——利維亞培育出的第一批魔術學徒就包含醫療類型的,專門為傷者和病患施展治愈魔術。
“啊,禦主!”
正當陳無憂閑逛的時候,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陳無憂回過頭去,只見阿塔蘭忒正在一家民居面前朝他招著手。幾個小孩躲在她的身後,見到陳無憂之後,倒是意外的沒害怕,而是主動露出來一起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