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澈感覺自己像是踢到了一個大件的毛絨玩具。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鼠叫,巨齒灰鼠被這勢大力沉的一腳踢飛老遠,滾在草叢裡時已經閉上了那龍眼般大小的鼠目,嘴角鮮血泊泊流出,肚皮起伏間,顯然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陳澈頓時大喜,他也是剛剛從這一貓一鼠的撲咬中得到啟發,預判了巨齒灰鼠的行動軌跡,沒想到一招奏效!
陳澈抬頭看了一眼,發現天已經開始蒙蒙亮了,於是試著向黑貓白牙招了招手:“白牙。”
白牙頓時“喵”叫一聲,回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野狗後,在一片狗叫聲中跑了過來。
“它們是你的朋友?”陳澈問道。
“喵——”
“好吧,當我沒問。”
陳澈走過去將巨齒灰鼠提起:“回家,我們今天吃灰鼠肉。”
“喵——”
白牙回以一聲貓叫後便老實跟在了陳澈後面。
早上,葉菲菲從夢中醒來。
拉開窗簾,窗外的陽光頓時照了進來,打在她光潔的額頭上,灑滿她的全身,暖洋洋的感覺讓葉菲菲不禁閉上了雙眸,如沐春風的感覺。
等她再睜眼時就見窗台上白牙搖動著雪白的雙眼正歪著頭看她。
“呀!白牙,你怎麽在外面?”葉菲菲連忙開窗,將白牙擁入懷中撫摸著小家夥的腦袋。
“喵——”白牙眯著眼睛發出一聲輕叫。
就在這時,小家夥小耳朵微擺,然後從葉菲菲懷中一躍而下,跳到門口,回頭向葉菲菲又叫了兩聲。
葉菲菲一愣,連忙去給小家夥開門。
門口,正想敲門的陳澈見臥室門突然打開,葉菲菲此刻將一頭烏黑的秀發高高盤起,露出雪白的鵝頸,身上穿著的竟然是陳澈的睡衣,因為偏大,松垮的襯衣墜在身上,將玲瓏的曲線暴漏出來,腳上穿著一雙毛拖,看上去可愛極了。
見陳澈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葉菲菲不好意思的道:“那個……”
“哦。”
陳澈連忙笑道:“你醒啦?我廚房裡燉了湯,你洗漱完就可以喝了。”
陳澈的話令葉菲菲一呆。
“陳澈,你什麽時候起的,怎麽連湯都燉好了。”
陳澈笑道:“你昨天受了驚嚇,電視裡說食物是心靈的療養品,我起的早,左右無事就給你做了點吃的補補。”
葉菲菲頓時“噗嗤”一聲,笑顏如花:“不錯呀,老同學,都知道心疼人了。”
陳澈不好意思的摸著後腦杓:“還行吧。”
看著陳澈的模樣,葉菲菲不再拿她打去打趣。
“那行,你去樓下等我一下,我洗漱完了馬上就來。”
“那行。”
陳澈高興道。
說罷便“噔噔噔噔”下樓去了。
身後跟著白牙。
葉菲菲關上房門,心裡卻是感動的不行。
試問哪個少女不喜歡被人關心呢?更何況這個人還是陳澈。
就在這時,葉菲菲的手機響了。
“媽!”
“璿璿,你這丫頭昨晚死哪去了?”
電話那頭一個嗔怒的女人聲音響起:“早上我打電話到你們宿舍,你同事說你昨晚沒有回去。”
葉菲菲暗道一聲“死定了”以後,連忙解釋道:“媽,我昨晚遇到點事耽誤了,這不是晚上不安全,所以就沒有回宿舍。”
“嗯。你一個人在夏水,晚上一個女孩家家的,不走夜路是對的。”
電話那頭的女人仿佛想到什麽,又道:“對了,是啥事呢?”
“媽——”葉菲菲連忙撒嬌打混道:“你女兒老大一個人了,有分寸,您就不要老打聽了。”
“你這丫頭,再大也是媽的心頭肉,我跟你說,出門在外,一定要事事小心,不要讓人給騙了。對了,你昨天不會是跑哪個男孩子那裡,所以才……”
見老媽越說越離譜,關鍵還很準,葉菲菲不由一陣心虛。
她連忙打斷,來了一個善意的謊言:“媽,你說什麽呢,就單位關系好的女同事過生日,太晚就住在她家了。”
“媽,你還有事沒?沒事我就掛了,一會還要上班呢。”
“你這丫頭。”
對面的婦人聞言嗔怪道:“這麽大了,還叫人不省心。”
“對了,我有個老同學,她家有個兒子,我看照片了,小夥子長得一表人才,我跟你孫阿姨商量好了,找個時間安排你們見上一面。”
“媽,你就這麽盼著將女兒嫁出去呀?”葉菲菲頓時有些著急:“您說,這都今年第幾回了?你女兒生得花容月貌的,單位裡追我的人能排老長的隊了。”
“璿璿,放下知根知底這些都不談,媽媽聽人說,夫妻二人都是醫務工作者的話夫妻生活大概率是不會幸福的……”
眼看著老媽就要再來一次長篇大論,葉菲菲趕緊投降:“媽, 我去還不行嗎,時間您安排,我絕對沒問題!”
“璿璿呀,媽也是為你好。”電話那頭,婦人心滿意足的同時語重心長地道。
“好了媽,女兒的幸福就靠您了!掛了昂。”
言罷,葉菲菲直接將電話掛了。
此時樓下的陳澈早已將早餐擺上了餐桌。
旁邊的角落裡,白牙“吧唧吧唧”吃得正歡,碗裡的正是那巨齒灰鼠肉。
“女人可真是個麻煩的動物呀。”
陳澈見葉菲菲遲遲沒有下來,不禁有些感慨,但卻並不反感,反而還有些甘之如飴。
他倒是想過用感知力“瞧瞧”葉菲菲在樓上究竟幹啥,但想想還是算了,這可是偷窺。
想到這裡,陳澈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香氣四溢的湯罐子,心情卻不自覺地略顯沉重起來。
“沒想到才十一月,在夏水市不為人知的角落裡就已經有巨齒灰鼠這樣的靈能生物誕生了。那放眼整個千水省呢?甚至全國乃至整個藍星呢?”
“時間不等人,我得趕緊做些什麽才行。”
可是想到自己現在的情況陳澈卻禁不住苦笑。
自己就是一個普通的二手房東,每個月的收入雖然還算可觀,但是開銷也大,粗略算起來也不過是略有盈余而已。
陳澈插在褲兜裡的手指不斷地翻轉著一張銀行卡,裡面只有剛剛六位數的存款。
無論是囤積物資、購買武器,還是要打造棲身之所……
這麽點錢根本就無法應付他接下來的行動。
“看來還得想辦法搞錢才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