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的舌頭全部癱軟下來。
林嶼收起手槍,松了口氣。
“解決了。”
“那很好,但我們別在這裡逗留了,趕緊去找帶地下室的屋子。”
沒時間休息,他們馬上要出發。
他們將車開到商業中心,在附近找到了一棟四號房型的別墅。
“真沒想到我這輩子第一次住別墅,是在這時候。”
“準確來說,住的是別墅的地下室。”
“那也不錯了!”
這棟別墅總面積將近400平米。他們在屋子的樓梯口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又翻遍了整個屋子,找了半個小時才找到地下室的鑰匙。
地下室面積也挺大的,差不多有80多平米。雖然堆放著許多雜物,但整體還是比較空曠。
最讓他們慶幸的是,地下室有插板,至少電這個重要的需求他們不用擔心。
“這裡還有一扇門。”
除了地下室入口,另一頭還有一扇門。打開後通往了車庫,裡面還有輛保時捷,但是車庫的卷簾門已經被怪物撞爛。
“這裡很不保險,估計要用個東西擋一下。我們出去隻用一扇門就夠了。”於琴寸已經在盤算著怎麽處理這個出口了。
林嶼首先提議:“先去附近的商場拿些東西回來吧。物資還是需要的,我們估計要在這裡呆很久。”
於琴寸搖了搖頭:“我們先把老哲他們接過來吧,人多力量大,乾的也快,而且他們在那邊一直是個隱患。”
“也對,他們那邊唯一有力氣的老哲還受傷了,剩下兩個女的,如果真遭遇了不測沒辦法。”林嶼恍然。
說罷,於琴寸就和老哲打起了電話。
“嘟……嘟……您的電話暫時無法……”
!!!
“出事啦!”
……
老哲看到是於琴寸打來了電話,心中起火一般急,但他的手腳都被捆住,嘴上也貼了膠帶。
“我去!他們這邊物資還挺多。”為首的少年很驚喜。
被打碎的陽台門打開,從外面走進來另一個少年,他捂著又青又紫的額頭,一臉痛苦。
“好些了沒?”清點物資的少年問他。
“還是有點坐痛,不過洗了把臉,還好。”那少年又碰了碰額頭,痛的直打哆嗦。
他看向老哲,眼裡滿是憤恨,一腳把老哲踹到了地上,又對他受傷的手臂踹了幾腳。
本來傷口就沒好太多,再被別人重重的踹上一腳,老哲簡直痛不欲生。
那少年貌似還不解氣,抓起老哲剛剛打傷自己額頭的鋼管,又用力給了他幾棍。
“你再敢打他,我和你拚命!”顧蔭怒吼的聲音異常大,她盯著那少年的眼神,仿佛惡鬼索命一樣。
“呦呵!你還叫起來了?你是他的誰呀?女朋友啊!”那人一臉輕蔑。
“就是女友又怎樣?就你這欺負一個手臂受傷的人的樣子,肯定連女友都找不到吧!”顧蔭冷笑。
“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什麽處境?等一下就讓你和你男友去去陰間結婚!”
晴晴的手腳被捆住了,隻得扯了扯顧蔭的衣角,小聲提醒她:“小蔭,別說了!”
“兩個身強體壯的男人打兩個女的,還有一個受傷的男人,算什麽?”
“算我們倒霉……”晴晴喃喃著。
這句話有一定的道理,因為他們還沒想到過自己戰勝了特殊怪物,卻會被人類盯上。
這三個人是從陽台到他們寢室來的,估計已經蓄謀已久。
晴晴抬眼就看到那條從欄杆外搭下來的繩子。
他們的確有三個人,物資邊的是個高個子,和顧音鬥嘴的身上有紋身。
還有一個小瘦子在林嶼的位子上靜靜的坐著。看樣子挺呆的,時不時還頗為敏感的左顧右盼。
“誒?”紋身男一轉眼在老哲的電腦後面看到了老哲的手機。
紋身男看了眼鎖屏的信息,頓時驚恐起來:“我去,好像是他們這宿舍的舍友打來電話了。動作搞快點,搞不好他們回來了,我們就完了!”
高個子看向呆坐著的小瘦子:“你也過來幫忙啊!”
“噢……哦,好。”
顧蔭看著宿舍裡的物資一箱一箱往上搬,氣的七竅生煙,又無可奈何,因為他們三個人都被捆住了手腳。
晴晴也很心痛,他只希望著於琴寸他們能馬上趕回來。
大約搬了十分鍾,對方幾乎把宿舍的食物和水都給搬走了。
他們最後回到了這裡,找一下有沒有落下的物資。
那小瘦子看到被捆住的顧蔭三人,弱弱的問道:“他們怎麽辦?我們拿了人家的物資,總不能把他們光丟在這裡喂怪物吧!”
“你就別擱這當菩薩了!這末世之下有幾個好人呐!沒給他骨灰揚了都算我們仁至義盡。”高個子白他一眼。
“唉,我覺得把他們丟在這裡還是不妥。”紋身男一轉話鋒,把高個子都說懵了。
“不行,我覺得把他們都除掉吧。我們帶著物資趕緊轉個遠遠兒的地方去,畢竟拿了他們的物資,他們絕對不會罷休,到時候把我們滅口了就不好了!”紋身男的下一句話又讓高個子聽懂了。
“我覺得對。對方既然能在末日三天活下來,甚至能找到這麽多物資,絕非等閑之輩。如果被他們盯上,我感覺我會覺也吃不好,飯也睡不著。”對方一想到這些信息就害怕,甚至語無倫次。
“可……”
要我宰了一個大活人,下不去手啊!
畢竟這才末日初期,甚至政府軍隊都還在積極營救,現況還不足以讓一個正常人毫無負罪感的奪取一個人的生命。
他的目光掃向身旁的紋身男。
那紋身男貌似也是過過嘴癮也遲遲不敢真的下手。
“要不就把他們丟在走廊上吧。反正死不死不關我們的事了,被怪物吃了關我鳥事?”紋身男提出了個絕佳的建議。
“那也行,畢竟丟在走廊上也沒置他們於死地,會不會被吃就聽天由命吧!”
“這不太好吧?”那小瘦子的聲音大了些。
“哪裡不好了?我們又沒乾掉他。末日災難這麽嚴重,難不成還有法律製裁我們?”
“等一下,你們能聽我說一句嗎?”
他們同時轉頭,看到晴晴用渴望的眼神盯著他們。
“我們不和舍友說你們搶了我的物資。但你們要留些物資在這裡,我好跟他們圓說。”
晴晴心裡清楚物資沒了,他們還有機會在外面拿到。
但是他們手腳被捆住的被趕出去,就跟死了沒啥區別,只要有怪物就能馬上把他們分屍。
再加上對方還是涉世未深的大學生,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思想上沒汙濁到那種地步。
“你說什麽?”那高個子顯然有些震驚。
“我說你們留些物資在這裡,我不會跟我舍友說的,你們能安全。”晴晴的語氣聽起來總是很賢淑,讓人很信得過她的話。
“你頂真不說?”那高個子還是不相信,又問了遍。
晴晴嚴肅的點了點頭:“頂真。”
“那怎麽行?我最信不過女人了!別看她那一副乖乖女的模樣,心裡肯定是個婊子!”那紋身男十分不樂意。
晴晴也不生氣,反而問道:“你是有什麽情傷嗎?”
“怎……怎麽可能!就是——看不慣女人!”那人結結巴巴。
“我感覺對方確實不會說出去,要不……信她一回?”
高個子又看向晴晴,對方總是一副溫良的樣子。
“隨便你!”那紋身男走到一邊兒去了。
“那就這麽定吧。你千萬別跟他們講……”
“我不會的。”
他們照例從樓上把一些物資搬了回來,順便幫晴晴解了綁。
然後他們就從陽台爬上去。
“唉,我怎麽就沒遇到呢?”
“怎麽了?”
“那女生可比我女朋友脾氣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