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六年時間眨眼便過,高羽也到了垂髫之年。
天元大陸權貴家的孩童到了六歲時,都會送往當地城主府進行靈根檢測,若是資質出眾,則會被皇室選去靈院培養,帝國出資特別培養。
有些靈院也會每年對平民百姓開放檢測,凡事資質合格者都會被錄取培養。
但是享有的資源並不能和權貴孩子相提並論,卻也是擺脫平民身份的一條捷徑。
而像高羽和高書這種身份,皇親國戚,再加上父親乃鎮國大將軍,可以直接前往帝國最高級靈院,皇家靈院進行測試。
“羽兒,到娘這來”
龍寧寧帶著高羽在後花園曬太陽。
正趴在草坪上看螞蟻搬家的高羽聽見母親的呼喚,悶悶不樂的站起身,嘟起著小嘴應到
“來啦娘”
不舍的挪開目光,轉過身來,只見六歲的高羽長的眉清目秀,白白嫩嫩的臉蛋,大大的眼睛,不說還以為是個小姑娘。
長相完全隨了龍寧寧。
高羽拍了拍身上的雜草,雖然剛剛正看的起勁而被打斷,但是小孩子嘛,看見慈祥的母親,心情一下由陰轉晴。
“羽兒來咯!”
稚嫩的大叫著,邁開步子朝龍寧寧那跑了過去。
看見兒子朝自己跑來,龍寧寧也是滿眼的溺愛,張開雙手迎接高羽。
高書像這麽小的時候,就已經被高盛帶去每天站兩個時辰的樁,剩余時間則是讀書寫字,可謂是極為嚴苛。
龍寧寧雖然心疼,但是也明白高書肩負的是什麽,所以都會在嚴格的一天結束後,用自己的方式來讓高書感受父母的愛。
但此時的高羽,卻有著完全不一樣的童年,每天無憂無慮,吃喝玩樂。
高書對此毫無怨言,甚至希望能給弟弟更好的。
“嘿!”
高羽跑到母親身前,用力一跳,像隻小猴子一樣撲進母親懷裡。
“哈哈哈,羽兒半個月後就要去靈院測試了,開心嗎?”
“嗯嗯,我要去靈院打遍天下無敵手!”
龍寧寧莞爾一笑。
“真是你爹的種啊,小小年紀就想著打打殺殺,讓你去好好學習的,不是去欺負人的,知道嗎?”
說罷便拿手指點在高羽額頭。
高羽捂住額頭鼓著小嘴說到:
“知道啦,不打就不打。娘,爹爹和哥哥回來嗎?”
“嗯,明後天應該回家了。”
“好耶!我要給爹爹和哥哥看我練的練體術!”
龍寧寧看著從小在各種呵護下長大卻又非常渴望修煉的小兒子也是無奈。
小小年紀哪來的練體術,在龍寧寧看來只不過是這半年是在校場上高家軍訓練時跟著比劃罷了。
不過小少爺對修煉的這股較真勁卻是深得大家喜愛。
第二天清晨位於將軍府前院的傳送陣忽然亮起了陣陣光芒。
傳送陣一般只有各地城主府以及高管府裡才會配有,他們的傳送陣都是通往皇城,上朝議事時會開啟。有些大城市之間也會配有傳送陣接通
邊防部隊官員回京通過傳送陣回京也需要耗時半個月之久。
而高家和皇室的傳送陣,可以通往國內任意一座城市,都是十幾萬年來攻城掠地一座一座修建起來的。
負責看守的家丁見狀,正打算去通知自家夫人,可還沒待的轉身,身後便傳來了龍寧寧的聲音
“去通知膳房,老爺和大少爺回來了,準備接風酒菜中午吃。”
“欸好的,夫人”
家丁離去後,龍寧寧則站於傳送陣旁邊靜靜等候。
他們這種修為的人早已辟谷,但是接風送行酒一直是他們高家的傳統。
一直在戰場廝殺的高家,都會特別重視這兩頓飯,去時期盼平安歸來,歸時接風洗塵。
沒一會,五個人影出現在了傳送陣中央。
除了高家父子,另外還有高盛的左右護法,高戰高烈。
兩人是孿生兄弟,都是元嬰七重的實力,年紀四千七百歲。
是高盛父親,高書高羽爺爺在一次征戰中,從敵方屠城的官兵手下救出的嬰兒。
修煉的是組合功法,兩人本身實力強勁,聯手能在玄武帝國的大將軍手裡全身而退,玄武帝國的大將軍亦是渡劫二重的恐怖實力。
不過組合後的反噬則需要用半年多的時間配上大量丹藥才能恢復。
另一位老者,則是高家管家,實力為渡劫一重,此生無望渡劫飛升了,因為他已經有九千歲高齡。
一千年突破至渡劫十重並且飛升,是不可能的,因為年紀越大,實力提升越慢。
管家名叫高柴,是高盛父親當年手底下的一名福將,孤兒出身,20歲才開始練體追隨高家軍上戰場。
但是頭腦機靈表現突出,在參軍第二年因以一人之力設計唬住敵方偷襲糧草的部隊,護住了大軍半年的糧草,便被高盛父親帶在身邊培養。
對於高盛父親如師如父。
高盛私底下也會喊他一聲“柴叔”。
而高柴與其說是管家,更像是高盛的貼身保姆,因為將軍府由龍寧寧一人搭理便井然有序。
“夫人,我們回來了”
“娘,兒子給娘請安”
高盛父子離開已有半年時光,無戰事時他們每年上半年都會親自奔赴前線一邊修煉一邊訓練將士。
下半年則回到將軍府安心修煉,除非戰事起,不然高盛一般很少出遠門。
早些年高書還會出門歷練,但是現在他需要提升實力,和學習馭人之術,為以後接管高家軍做準備。
“回來就好”
龍寧寧滿眼充滿柔情,她知道高家為自己娘家付出的實在是太多了。
當一家人打完招呼後,便是管家和護法與龍寧寧請安。
三人微鞠躬“給夫人請安”
“好好好,辛苦你們了,你們去修整一下,中午到主廳吃接風酒。”
“謝夫人”
說完三人便化作三道殘余飛向了自己的庭院。
廣場上就剩下夫妻倆和高書了。
“羽兒呢,這個時辰應該還沒起床吧?”
“呵呵,夫君你可小看你兒子咯,他這會正在校場上跟著千夫長學練體術呢”
“哦?這小子還沒完成垂髫禮吧?能練出個什麽玩意來,走,看看去”
高書一直跟隨在父母身後,長期跟在父親身邊的他,已經習慣了父親講話時不插話。
但是當聽到母親說弟弟在跟著高家軍訓練的時候也是不禁莞爾。
他也很想去看看半年沒見的弟弟能鬧出什麽名堂出來。